沈恬只能站回原地。
不止她期待，这段时间复习，考试，同学们都闷坏了。
所以啦啦队的喝彩声才更精彩。
但也可以看见三中啦啦队那露着细腰肚脐眼的粉色拉拉队服。我看看。
一进门。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半空中拦住了那个球。
曹露搂住她。
只是离得太远。”
“会不会等下再换？
秦麦看她几秒，挽住她手臂，“没事就好，那个关国超真不是什么好人，陈远良之前跟他打球，被他弄伤过一次，现在大家都很防着他。
“球是用来打的，但不是用来砸人的。”
秦麦一听，拧着眉。
直接砸在了关国超的肚子上。连一中一些男生都盯着她看，女生有些撇嘴，但眼底难掩羡慕。啊啊啊啊！
陈厌嗤笑一声。”
沈恬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只穿了里面蓝白色的运动上衣跟深蓝色运动裤，班上同学下去很多了。
他对陈厌说：“你要注意。
他抬眉。
他们这边在聊。
沈恬还在关注那个前锋，就见那球跟螺旋一样，疾驰着朝她脸上飞来。
不少女生看着他，红了脸。
下/腰，比了个舞蹈姿势。
“没事吧？”
秦麦挨近曹露，说道：“他打赢了，这些人没完没了的，他现在只想好好复习，考上理想大学，不想管这些污糟事。
“我也是。
二楼的铁门砰地关上。
隔天便是周五。”
沈恬立即摇头。
曹露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桃花眼垂下一扫。
抵达篮球场。高二下学期他跟陈厌打的那一场可精彩了，我还想着毕业前再看一次呢。
嗓音清澈，但很低，略带散漫跟笑意，让他们防着某个人，三中那个前锋有些垃圾，运球时会用狠劲，会暗自撞人。
周慎之并不在意。
今天跟三中有一场友谊赛。”
也是，陈厌跟三中那群人打过的。”秦麦接着问。周慎之！
周慎之回身。
就见陈厌入了第一个三分球。
他一手转着球一手搭在江山的肩膀上。
关国超抱着球，朝周慎之比了一个不太好看的手势。”
曹露脸露失望：“为什么啊。
掐着腰没太在意。
秦麦握着矿泉水瓶，低低骂了关国超一声神经病。
是一中这群只能扎马尾，最多齐刘海的女孩面前，是有点特别。”
“对，就是这个人，他拿篮球差点砸到沈恬。陈厌带着球，虚晃一下，跑得飞快，一转身就要入个三分球。
周慎之语调拖拽，散漫。
周慎之看她一眼。
关国超脸色变了变。
曹露摸着沈恬的手臂，“好些了吗？
“没事。
尖叫声掀翻了天。
但她们挤得太厉害，沈恬被挤得往前扑，鼻尖撞到他的后背，男生的校服灌了风，但校服里却是线条分明的肌肉。
一眼便看到周慎之穿着校服，抱着手臂站在边上。
那刺头样。
“啊啊啊啊啊——”一中这边的看台，尤其是六班的。”关国超忍着疼站起来，指着他。
沈恬手臂被秦麦挽住，中间隔着秦麦，那边就是他，她也没敢抬眼一直去看他。
在楼梯口。
曹露问秦麦。
沈恬刚才吓到了。
秦麦看沈恬鼻子一眼。郑秀云一回身，已不见女儿的影子，她呆了呆。
“靠，她们好挡路啊。
“老子怕过他？”
说完。
陈厌又把分数拉回来了。”
曹露说：“别提了，等结束了再跟你说，刚才甜甜差点受伤。
“他不打吗？”秦麦拉下沈恬的手腕，看她鼻子。
三中前锋走过来，抱着颗球，喊道：“周慎之，你他妈不打？
曹露拉着沈恬朝看台走去，但还是晚了，位置被霸占得差不多，只剩下边角的角落。”
曹露立即拉住沈恬。
“妈的，动作太脏了。
她站一会儿，喝不少的水，需要上厕所。
他只看她一眼，便收回视线，转过身去。
“我受伤了，打不了，你说怎么办吧！
沈恬默默收回视线。
当时差点打起来。”曹露跟前的视线被挡住了，她拉着沈恬往前。
那个女生还是大波浪卷发，介于青涩与半熟之间。
沈恬也没出声，跟着曹露下楼。
她离得远。
“我去买点水，你们谁帮我抬。”
陈厌轻笑。
秦麦也在他身边。”
周慎之嗯了一声，便转头回去，秦麦正好回来，递给他一瓶他经常喝的矿泉水，他接了过来，拎在手里。
她正呆着。
下午三点半，篮球场就陆陆续续有人下去。
球就狠狠地朝这边飞来。
沈恬并没看到对方的长相，她看了几眼后，便匆匆去了厕所。
余光看他一眼。沈恬做梦都想着他接了她绿箭的事情。
全场就他最胖。
“他没换球服。体育委员江山跑去跟赵宣城申请，申请了两节课下来。”
秦麦笑着摇头。
是三中进了一个三分球，并把分数拉平了。陈厌几个人也笑着回了球场，周慎之这才转头，看向沈恬。
但他也是最灵活的胖子。
“走了走了，赶快去霸占个好位置，十二班，六班，还有二班几个班都休息呢，都去看比赛，我们去晚了，没位置啦。
此时周慎之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拎着矿泉水，轻晃着。
碰见了黄丹妮跟林芒。”
沈恬嗓音很低。好在离得远，并不会被听见，陈远良洗了一把脸，进了队伍。
“靠！
曹露就把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沈恬是拦都拦不住，听到周慎之把沈恬拉开时，秦麦抬眼看了沈恬一眼。
第11章
篮球赛后
三中的教练压制住关国超，劝说了一会儿，总算让他冷静下来。
然后不经意地往他的身边挤去。
曹露愣了下，“咦，周慎之不打吗？！
曹露立即捂住耳朵。
“妈妈，我回来了！
据说是冲着周慎之来的。
郑秀云翻个白眼：“发什么神经。
沈恬睫毛闪了下。
眉眼弯弯。
她说：“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要是周慎之也下场就好了！
男生看着球场，唇角微勾，朝陈厌比了个手势。
哪怕她平时老说陈厌花心，哪哪都不好，专骗女孩子的感情，但她还是为他尖叫了。
曹露合上书本，拉上沈恬。
球被推开，周慎之另一只手顺手一勾，把球勾住，手握住沈恬的手臂把她往后拉，他抬眼，狠狠地把球砸了过去。
班上同学一阵欢呼。”
“你他妈不下场，我们打个球啊！
是。”
陈厌追上去，拍拍陈远良的肩膀，一个旋身，跳跃起来，抢到关国超刚扔出来的球。
这下曹露没忍住了，她圈手尖叫了起来。
所以呐喊加油，都由学生完成。”
她抱住手臂，搭在他刚才握住的地方。”
沈恬也有些失望。
她们走过去，站到秦麦身边。
被关国超给拦了下来。”
沈恬嗯了一声。”
“怎么啦？”
沈恬深呼吸一口气，“嗯，好多了。
沈恬捂着鼻子，抬眼，一眼的慌。
“沈恬恬，你认识他？
曹露接着说：“不是啦，甜甜是被误伤的，他的目标是周慎之，我跟你说，刚才要不是周慎之伸手拦啊，甜甜现在躺校医室了....”
“什么情况？
女生们反射性地后退。
他抬手回了，散漫，又懒洋洋的，这么中二的手势，他做起来就是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感。”然后一阵风地上了楼梯。
“不愧是大佬，有远见。”
“关国超。
但陈远良被换了下来，他被关国超撞到了，伤到手臂。
周慎之已经松开沈恬。
再回来。
本校的没有啦啦队，校长比较严谨，从来不让篮球队准备啦啦队，说篮球比赛是体育竞技，不允许娱乐化。
尤其是此时带头的那位。
“你小心摔倒！
粉色啦啦队很是惹眼，尤其是带头的那个。
他是后卫。
他要是下场就好了。
周慎之很轻地看她们一眼，便收回视线。
没了秦麦在中间，她跟周慎之隔着一个空位，有好几个球员朝他走来，向他了解三中那群人的打法。
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关国超转身就往蓝框跑去，陈远良上前一拦，被他肩膀给撞开，陈远良眉心拧了一下，估计骂了关国超一声。
老实点的学生都觉得怕。
教练口哨声一出，鞋底摩擦着地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沈恬笑笑。
他道：“是打个球啊，不然打地板么？
而陈远良，陈厌都换了带有数字的球服。
没有他下场，比赛的精彩会大打折扣吧。
“哎呀，不是这里，刚才你们去买水，三中那个前锋，叫什么超的。
“刚才你们去哪了？”
曹露一愣。
周慎之面不改色。”
陈厌几个人没忍住笑了起来。
这时，秦麦朝她们挥手。
彼此都狠。
“天呐，我们的同学也好激动啊。”
沈恬静静地听着她们说。
“不打。”
接着几个男生也都应了。”
关国超：“.....”
最后，是三中的教练过来，把关国超拉走。
陈厌轻笑。
沈恬想跟着过去搬，郑韶远看她一眼，笑道：“沈恬恬，你是女生，就没必要来了。
又能看见他打篮球了，沈恬有些期待。”
可已经没人应她了。
郑韶远几个男生围着他，气得都飙粗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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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心事，今晚又落入了日记本里。
陈厌冲他这边比了个手势。
他们学校来了啦啦队。
曹露赶紧拉着她挤到秦麦身边，至于其他女生再也不敢往前半步，也就在他后面红脸捂着嘴。”
“不认识。！”
沈恬点头。
“艹尼玛。
再不服管教的学生在老师面前，也得偶尔服软。”
三中那群刺头换上了校服，人模人样，但是有不少头发里都藏着颜色，有些手臂上纹了点图案。”沈恬摇头。
她从秦麦跟曹露手臂里脱出来，转身朝厕所走去，走没多远，便听到啦啦队整齐欢呼的声音，她转头一看。”秦麦松开沈恬，转身问那群男生，郑韶远抓抓头发，说道：“我来。”关国超弯腰捂住肚子，抬起头，脖颈都泛了青筋，狠狠地看着挡在沈恬跟前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