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们什么关系,都给我去查那些园子的情况,每天都要有结果出来。”
“停停停,我教你。
他们倒是想。
这样一说,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人当天便写了辞呈。
还有宗正寺那些人,前前后后几百人,对上一个,就等于后面的宗正寺会出手。
上次想要十万关市税修建,被皇上直接拒绝,人家又想办法从别处弄钱。
直接让府衙停摆?
圣贤说有些人天生该华衣美食,这些人指的可不是他们。
这些辞呈甚至被纪炀统一收起来,还道:“等到九月十三,我便送到吏部,大家要交得赶紧交,省得还要等下一波。
等逛回来,再吃府衙内的挂落,这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就算不是长公主家的园子,另外什么琨王,梁王,便是脾气最好的平王也不行啊。
纪炀不怕得罪宗室,他们怕啊!
纪炀逼着他们去让建园子的停工。
既然惹不起宗室,也对付不了纪炀。
等吏部尚书答应,纪炀笑着拱手称谢。
就差明说了,他要带着汴京府衙秉公办案,谁要惹他,他就怼谁。”
意思是只会喝酒,什么也不会做,调侃他。
纪炀上任汴京府尹不到二十天时间,里里外外都来了个大清扫。
这两者的辩论在京都趣闻跟汴京文报上吵得你来我往。
难道他们生来不就应该华衣美食,乘车居厦?
那不是做梦?
可不符合又怎么样?
但他们根本不想学啊。
于是汴京府衙内掀起一波辞职风潮。
皇上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
谁敢多说?
如今汴京府衙不能混日子,难道其他地方就不能混日子了?
物之不齐!
他们纨绔的日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外面纵然闹得沸沸扬扬,皇上给纪炀当底气,也没人再提什么宗室挨打的事。
谁不知道那些园子都是宗室建的,特别是长公主,她最爱的就是这园子了。
纪炀这人,自己作为吏部尚书,最是了解他。
那些园子建得奢靡,谁都知道不符合规矩。
快点跑路!
只有一个办法了。
帮纪炀做事,他们不敢。
但这里的人都明白,用这方法逼纪炀?”
那就是小心点!
不知道纪炀身边的小吏护卫们都是什么来头。
他只会笑眯眯说句好,还会问一句:“你的物件需要打包吗?
查园子?
跑!
关系户连带着家人们都这样想。物之所情也!
纪炀敢。
经过京都趣闻最后版面的调侃,这些笑话果然流传开,更借着这件事,把一张报纸扩大成两张。!
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不行吗?
可惜人家圣贤原本的意思是好的。
可被关系户以及扯大皮的人曲解之后,就变得更加面目可憎起来。
当初捐官的时候,被户部带过来,他还以为这个纨绔子弟要去外放吃苦头了,以后或许查无此人。
怎么会有这种日子?
真的不干了!
原话出自孟子,是说世上所有东西千差万别,这是自然规律。
旁边吏部左侍郎颜老爹还笑:“你倒是会折腾人,辞职的名单拿走了,还问我们要赋闲的名单。”
颜老爹自然是向着纪炀的,有他在,这名单也不会太过寒酸。
什么?
纪炀看着吏部尚书,笑眯眯道:“那当然还请尚书大人草拟份赋闲的名单,补充到衙门里。”
说实话,大家确实学到不少东西。
以前跟着混日子还行,如果让他们冲锋?
能讲的笑话更多了!
不好全是你的人吧?
到时候他们就会显得更没用。”
“认真点,你不会这个都做不成吧?
有些人天生就该享受,有些人天生就该住陋室,粗衣菜食。
抱团?
你纪炀的人确实厉害,可一个萝卜一个坑。
就在这些关系户们慌乱的时候,纪炀直接派他们出去京郊查私自违建的园子。
两者的胜利简直是一打二。
不帮纪炀做事,他们挨骂。”
你就是骂他什么都不懂,说话都说不清楚。
吏部那边都快习惯纪炀的行事作风。
过时不候!
不干了!
“那么点差事,怎么处理到现在。
欢迎大家投稿!
谁还不知道他的本事?
那这些人肯定会打退堂鼓。
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实在让人刮目相看。别伤人了!
那些宗室他们真的惹不起!
跟纪炀对着干?
反观汴京文报还在慢慢恢复元气。
比如掌柜骂伙计:“你这个徐兴!
最先察觉到纪炀想法的,自然是关系户的家长们。
这活谁敢谁哭!
偏偏纪炀天天派人出去。
既然都这样了,纪炀的京都趣闻自然开始上嘴脸。”
吏部尚书看着纪炀,微微摇头,但眼神明显带着欣赏。
但用在这,这些关系户们的意思便是,差异性的分配是正常的!
汴京府衙辞职那么多人,剩下的活谁干?
谁敢查?
如今见谁支支吾吾,说话颠三倒四,都会用徐兴来代指。
所以他稍稍放松了些,连太医都说,近两年因为心情好些,所以身体没那样差,汤药都减少了。
但再怎么吵,也改变不了这些关系户们被纪炀押着去查园子。
那一个小吏能做三个人的差事,还有闲心看看他们在干什么,顺便来句嘲讽。
谁不说一句好?”
送你滚蛋,还帮你打包行李。
纪炀这种行事做派原本是要低调的,可在他看到府衙内部的关系户名册后,干脆让人高调一些。
被派出去的关系们自然不敢查,天天在京郊闲逛。
可以说他们直接罢工,对府衙一点害处都没有,那十几个小吏直接能上手府衙内所有事情。
再比如说朋友间喝酒,直呼:“哎,你可真是个徐兴!
其他地方集体辞职,可能还是用这方法威逼。我派人帮你。
反正写得让人生笑。”
意思的,他攒够了一起送过去!
刚开始这些人还硬着头皮上,但接着就不敢了。
纪炀看着桌案上厚厚的辞呈。
可问题又来了。
在最后一版的娱乐新闻里,着重写了那徐兴挨打时候的模样,什么哭爹喊娘,什么疗伤的时候还要找花魁,什么趴着跟人家打牌九。
讲的是,贤者身居高位,食俸禄是应该的。
又或者骑上马匹,身边人调侃:“别徐兴了!
更讲了他被审问时候的笑话。
哪里都是混,还不如快跑!
宗室跟文报换着法地挨打。
什么这位大臣的侄子,那位高官的孙儿。
学这些干什么?
他们能把自己子侄塞到汴京府衙,那本就是投机的人,
这些子侄们的态度,更多是他们的意思。
如今京都趣闻有八个版面了!
先不说这话对与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