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擦掉鼻尖的奶油: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有点儿紧张?
……一套操作下来,就连那些在地牢里干了几百年的魔族们都目瞪口呆。”
来人是个遮住半张脸的蒙面女子,她没有说话,守卫却莫名向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这人的眼神怪怪的,看着让人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大魔王微微蹙眉。
记得!”
魔将乙就是口嗨,让他上他真不行。”
这倒是真的,骨狼会吃路上那种用魔物变成的植物,魔鸦魔鱼本来就在它的菜谱上,哪怕变成花也不例外。
魔界的属下们是肯定要请的。”
穗穗奇怪:“有什么不好的,他想杀你诶。”
穗穗:!
这还不算,一百多年前,魔主还搞出了一个能放大痛觉的言灵咒。
她淡定地岔开话题:“话说我们到时候要不要请客?”
这番话奇迹般地安抚了不知所措的大魔王,良久,谢容景犹犹豫豫地试探道:
“大小姐还记得……我有一个弟弟吗?OvO
1.现代校园番外(应该是青梅竹马)
2.狗皇帝x咸鱼和亲公主(或者写成西幻背景的恶龙x被恶龙抓来的咸鱼公主)
3.某天小谢做了个梦,梦见回到了刚见到咸鱼的第一天
不确定会不会写但是有想法的TuT
1.星际联邦背景abo,海盐芝士味的穗x薄荷黑玫瑰小谢
2.西方架空中世纪背景,咸鱼血族穗x道貌岸然狗神父之类的
3.未来科幻+轻克系背景,伪装成人工智能机器人的邪神x本来只想买个家务机器人结果多了个老公的咸鱼
第一百零五章
地牢的大门就像一道分界线,将繁华与喧嚣隔绝开来。
不知走了多久,或许很快,又或许只是几息,她站在地牢的最底层,站在一个四肢都被铁链拉成“大”字型的男人面前。怎么会不记得!”
地牢前的守卫将刀横在身前:“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的?”
大魔王连牺牲也听不得,伸手捂住她的嘴。
谢容景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从心口那道伤疤里蔓延开来。
女人沿着湿滑的台阶一步步走下去,光线昏暗,隐隐可见地上红色的血迹。我做的工作和你能一样吗?
“对哦。”
守卫给自己壮胆,大声喝道。”
如果要的话,说不定还要准备喜糖伴手礼之类的。
她一个个写名字:魔将大兄弟、小玉香、牛执事、嘟嘟噜噜、天照门的那些小侍女们、在白宜镇收的两个坏蛋、乔盈盈和她老公、骨狼……
谢容景:“……为什么还有骨狼?
……
穗穗高高兴兴找了本没写过字的本子,开始写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大魔王暗杀名单的……宾客名单。”
魔将甲有气无力地解释道。”
谢容景:“比如,觉得这样不太好?
他担心大小姐像原谅自己的妹妹那样,也原谅他的弟弟。”
魔将乙嗤笑一声:“你还是不是专门在地牢工作的魔将?
她不知道仙侠世界有没有什么别的习俗,不过问题不大,反正是她结婚又不是别人结婚,一切礼节按她和大魔王想的来。
“问你话呢!
好像。
魔界请完,人界也要请。
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心疼。
天照门倒是勉强能算一个,然而在她的记忆里,还停留在和虞千秋虞楚楚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
“嗯……”
“其实我也有一点点。
好像不管他做什么,大小姐都会一如既往地和她站在一起。
穗穗点点头,只能让骨狼和不认识的魔族们一起普通地观个礼了。
谢容景似乎也想到了差不多的问题。
……真是为难呢。”
狱卒嫌弃地瞟了墙上的犯人一眼:“我给你演示一遍怎么做,以后你每天自己来,听到了吗?
魔族中五重以上的医修本来就少,奈何给最底下那位犯人的用刑过程太过残忍,以至于没几个医修能一直干下去,他们不得不从人界中招募一批临时工。
谢容景小心翼翼勾她的小手指:“要是我对谢容流做了什么,大小姐会怎么想呢。”
……
“今天可以少削两只指头!到了第二天,便接着循环上一天的过程。
“站住。
将这些人的名字一一写好后,穗穗随口道:“好像好久没有收到童双他们的信了哎。
他看上去非常坐立难安,漆黑的瞳孔在睫毛下轻轻颤动,薄唇微抿,几次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却又都咽了回去。
她和谢容景在人界时,认识的小伙伴基本都是同窗和教习。
……
不过话又说回来,行的魔还真没几只。
谢容景连着召了它三四次,本来还觉得这东西挺有意思,但它每次见到虞穗穗都会特别开心地狂摇尾巴,还用骷髅脑袋蹭她的手。”
“啊?
首先,得是五重以上的医修,每天的工作也很简单:将一个犯人身上的肉一块块割掉,手指脚趾什么的也砍掉……等一系列酷刑以后,再把对方重新治好。”
谢容景温柔地哄大小姐:“不然……我们换一只别的东西扔花瓣?
于是,大魔王便觉得它没那么有意思了。
噢,还要写请柬。
就是这孙子捅了她一剑!
“吵什么吵,这是新来的医修,负责地下十层关着的那位。”
作者有话说:
汇报一下定了要写的小短篇番外!思绪甚是游移不定,喂虞穗穗吃东西的时候,还差点将点心递到她的鼻子里。
“它会乱吃东西,还会捣乱。
他现在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
-“……可以不要说那个字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酸味,混合着血肉腐烂的气息。”
她连骨狼的工作都安排好了:“我们可以让它驮着很多很多花瓣,然后在天上飞一路撒一路——”
谢容景:“……”
然后再看着它在大小姐身边晃来晃去是吧。
他垂下眼睫,状若无意道:“可是它会吃花。”
他丝毫没有半点赦然,并决定不告诉大小姐:自己默默将她藏了几个月的事实。
他时不时把咒用在牢里的犯人身上,一次比一次精进。
“瞧你那怂样,至于嘛。!
大小姐好像再一次,因为他而破了例。
据不完全统计,对方现在感到的痛觉应是正常情况的两百倍。
因为太过高兴,大魔王点开水镜,第一次向地牢下了一道命令:
“今天可以少削两只他的手指头。”
魔将甲不服:“你行你上啊!
穗穗收起笔和本子,拉着大魔王继续瘫在躺椅上歇息。
至于小伙伴这段日子没联系她……她也根本没多想。”
魔将甲双目含泪,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忧虑道:“成婚那天好像要来好多人,我感觉我最近胖了,不知道穿裙子好不好看。”
是的,她一直以为自己回来的事不是什么秘密。
她太累了,整个人软软地躺在大魔王身旁,又被他拉到怀里。
穗穗停下笔,顺手撩起额前落下的头发:“有呀!
*
这份愉悦的心情一直持续到虞穗穗睡着。”
“虽然最后死的是我,可我也是他嫂子,真是没大没小欠收拾。
“再干一个月,我就申请去管别的牢房。犯人头发乱成一团,身上的衣服结了血痂,可除了刚长出的粉色新肉,却看不到有什么伤口。
反正以前也是几个月寄一次信,大家都长大了,肯定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女人仍不发一言,她猛地从狱卒手中抽出刀,一刀割掉了犯人脸上的一大块肉。”
谢容景微微沉吟:“为什么呢?”
会捣乱的话,换了也好。
宾客名单快要拟完时,穗穗忽然想到——似乎没有一个人是双方的亲属。
“昨天的伤已经治好了,他现在是新的。
既想把大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又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
那头奇怪的骨狼现在被养在了魔宫外面,有专门的魔族侍女每天帮它擦骨架,一身的骨头都被擦得亮晶晶。
达咩!
谢容景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魔将甲双眼发直:“……有的灵石,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赚的。
即使这活每月的报酬高达小几千灵石,也没见哪个魔将能撑过一年。
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
穗穗呆了一下:“什么怎么想。”
-“嗯嗯,虽然最后牺牲的是我。
从未变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