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了你没信,你让我说什么?”
“若你们没私情,侍卫哪敢自作主张送这封信给你?你遮掩什么?
“我讨厌你!”
“........”
好得很, 仅凭一封信就断定了他的“奸.情。我没骗你,我真不知这信是何人所送,也没有什么旁的女子。”
阿圆猛地爬起来:“好!”
“.............”
萧韫平静下来,面无表情道:“说够了?”
这一刻,阿圆前所未有地聪明,仿佛有一双火眼金睛,将事情看得透透的。
萧韫实在拿她没办法。
“你说啊?你不是心虚是什么?
语气平静,平静得没有任何温度地开口道:“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可他真不知是何人写的,这会儿后悔得很,想着回去务必要警告属下,往后乱七八糟的信别送过来。
“......阿圆你听我说,”默了片刻,他道:“这信我也不知是谁写的, 护卫递给我时并没说清楚, 我彼时急着见你就顺手揣袖中了, 哪曾想.........”
阿圆冷笑地打断他:“哪曾想被我发现了,撞破了你跟旁人的奸.情。”
她扑进被褥里,呜呜哇哇地哭起来,肩膀颤抖。”
“教我如何信你?”
萧韫抬眼。”
萧韫闭了闭眼, 棘手得很。
于是,没法子,只能这么坐在一旁听她哭,哭得心烦意乱。”
“......我真不清楚。”阿圆气得说话也顾忌不得了,恨道:“我看你分明不是真心对我!
分明是美人泣泪楚楚,然这楚楚神色中又带着狠厉绝情。”
“你居然想也不想就糊弄我, ”阿圆越想越气, 眼泪越流越凶:“把我当什么了?”
“呜呜呜呜......”阿圆彻底心寒了,悲从中来:“是了,被我撞破你的奸.情,你如今无话可说了。”萧韫收回手,温声道:“你仅凭一封信就判我生死,也太不讲理。
“.......”
深呼吸口气,萧韫道:“你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什么狗屁心意相通!”
“......”
萧韫百口莫辩,觉得自己冤死了。”
见他冷了脸,连哄都不愿意再哄,阿圆更是伤心。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骗我,说什么不知是谁写的,你堂堂景王,闲杂人等的信笺能送到你手上?
于是只得憋着, 憋得胸口都疼了。”
“好,不碰不碰。”
“......这我如何得知。”
“此地无银三百两,我都替你累!”
萧韫无奈地揉了揉额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圆可否信我?”阿圆说。
朝堂大事都没她这么头疼!”阿圆说:“可是觉得我年纪小很好骗?
“.......”
萧韫头疼得很!”
“.......”
“既然你说没开封不知是谁人写的,为何一开始就说是慧兰公主写的?”
“若你们没私情,她为何喊你韫郎?”
“你这个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见异思迁的负心汉,我讨厌你!索性便箍着人:“别哭了,嗯?”
她飞快地抹了下眼泪,道:“你不知是谁人写的,但我知道。
过了会,阿圆哭够了,心也凉了。”
“可是你那深藏多年的白月光陆家姑娘,是也不是?”
“......”
“她上个月就回京了,你们早就旧情复燃暗通曲款眉来眼去,可怜我像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被你哄得团团转!”
“...........”
萧韫真是哑巴吃黄连,苦涩得很。
他把人拉过来,抬手帮她揩眼泪,结果“啪”地一声被打开。这封信为何在你手上?”
“好,你说。
但这是后话,眼下最要紧的是哄好眼前的小女人。”
“让你好生编理由骗我是吗?那你说!”
“........”
“你知不知,你才是这天底下最负心薄幸的人!”
“侍卫给我的。”
“难道你还有别的姑娘?”阿圆泪眼婆娑, 气得很却又不敢大声, 生怕姐姐听到事情更难办。”
“且不说这封信还没开封,你如何就断定是陆家的姑娘?”她推他:“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萧韫错愕:“你知道?你不累么!你可莫要跟我说大塑还有旁的韫郎,天底下, 除了你还有谁能用这个字?”
“以前你糊弄我这么多年,如今你我心意相通你还这样。
“阿圆你先别哭,让我好生与你解释,嗯?萧韫招架不住,不得不放开。”
“........”
眼前的小女人,跪坐在红衾软被上,倔着几分傲骨,扭头冷眼睨他。你喜欢旁的女子去喜欢就好了,还来哄我?你走!
她横眉冷目:“分明是得你授意侍卫才敢这么做,可你却还在此狡辩。
“我也是适才瞧见有这么封信笺,实在不知是何人所送......”
阿圆听他还在狡辩,哭得伤心欲绝。几滴眼泪汇集在她小巧的下巴处,如晶莹剔透的琉璃水晶。”
“别碰我!
“你走!”
阿圆挣扎,不想听他,又踢又打。”
“......”
萧韫头一回发现,女人若心细起来,比大理寺查案还厉害。”
“若你们没私情,她为何要写信给你?
越疼眼泪流得越欢, 跟不要钱似的。我真是瞎了眼,喜欢上你这种人!我顶顶讨厌你!
不忍她一直哭,他伸手过去抚她肩背:“别哭了,这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