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六章 炮灰

第116/296章

  窗外有烟火升起,华光璀璨,照得椒房殿一时暗一时亮。

  危吟眉根本受不住他这般亲吻的撩拨。

  谢灼推开了她挡在身前的手,掌心按上她的锁骨。

  她轻轻推开了他。

  若即若离,青涩却炽烈。

  脚步声越来越近,危吟眉紧张到琼鼻上出了汗,闭上了眼睛。

  他的唇若有若无贴上她的锁骨:“这里,可以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被暗夜渲染得暧昧无比,飘入她的耳际。

  谢灼的吻更加深沉,直到那脚步声就要到床榻边,承喜进来,将人给带了出去,危吟眉那脑子里紧绷的弦才一下松弛下来。

  若叫云娥发现倒也不算太大的事,她是自己的贴身宫女,只不过她和谢灼的事少一人知晓越好。

  那也是除夕夜,少年夜晚翻了墙来找裴家她,她与他坐在门槛边,看着天上的烟火。

  这样的想法一落地,危吟眉平白体会几分,她将自己送给他之感,心里翻涌浓浓的羞耻。

  黑暗之中,熟悉的隐秘感攀升。”

第27章、兴致

  未待危吟眉回答,谢灼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很快,谢灼的唇瓣开始转移向下,落到了她的锁骨之上。

  谢灼俯下身来,危吟眉看着他的面容在眼前一寸寸放大,他全身上下都浸着禁欲的气息,可越是这样,说出来的话越叫她耳红。

  “娘娘已经睡了,先别进去。

  他故意这么做。

  他将特地给她准备的新年礼物,那支琉璃钗子拿出来替她绾上,少年眉横春山,笑容熠熠,她心怦然慢了一拍,道有话与他说,当他低下头时,二人的唇瓣就这么悄悄地碰上。

  女郎肩膀发软,头往一侧倒去,谢灼面低了下来,鼻梁嵌入她脖颈上,洒下一片灼热的气息。

  谢灼抬起了眼,女郎捂着心口喘息,长发散乱在枕头之上,红唇樱桃般娇妍,衣襟口微微松散开,却也只露出两边圆润的肩头,一副散乱红香般的可怜模样。

  甚至察觉到来人的脚步声,谢灼手指还滑入她十指细缝间,与她十指相扣,将她手腕狠狠举过的头顶。她被吻得汗津津,直到气喘不上来,他才捧着她的脸颊松开她,笑道这个年一过,便会和皇帝求圣旨来娶她。

  “皇后怎么这般羞涩,你的丈夫以前没对你做过类似的事吗?

  危吟眉从前寄住在外祖家时,便时常引来家里表兄表弟们若有若无的窥探与觊觎,后来当了皇后也时常被人暗中指点,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秉着端庄的姿态,就连平素说话,都尽量放缓放温柔了些,显得婉婉如玉。”

  可云娥并未听承喜的话,径自就撩开帘子走了进来,危吟眉吓得往被子里一缩,拍了拍身上人。也自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娇音:“燕王——”

  这道声音仿佛枝头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一掐全是水。

  烟火不断地升起,伴随着砰砰声,殿外也传来了说话声。”

  他不过是稍微了吻了她锁骨几下,她便受不了这刺激。

  蜡烛熄灭,无尽的黑暗落在二人身上。

  每一步都犹如踏在危吟眉的心脉之上。

  女郎的眸映秋水,水光迷离,当谢灼吻上她的耳根,她眼里水波更多。

  他继续去吻她的脖颈,唇上温度温暖且潮湿,沿着脖颈一侧一寸寸往上,逼得危吟眉下巴都昂了起来。

  正是神思混乱的时候,耳畔边“砰”的传来一阵巨大响声。

  谢灼的恶劣大概便体会这种地方,他唇衔着她耳垂,一直吻到危吟眉肩膀塌软下去,他都不肯松开。

  她双手抵上他的胸膛,纤细的指尖握紧他的衣袍,攥到指尖泛红,衣褶也泛起了皱痕,可见忍耐得有多难受。

  今夜是除夕夜,他亦然喝了酒,呼吸间都带着几分薄薄的酒气,尽数喷拂在她脖颈间,痒极了。

  于谢灼而言,亲吻唇瓣是情人间亲密的行为,谢灼从始至终不曾动过她的唇瓣一下,是觉他和她之间,没有到这般地步。危吟眉喉咙轻哽,上下滑动了两下,想要求他“别再吻她了”,话到嘴边又想起二人的约定。

  是她主动去找的他,所以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思绪乱走之际,危吟眉想到了与谢灼的第一次亲吻的画面。

  可她全然不知自己这声音听在男人耳里意味着什么,危吟眉被逼着仰起头,便觉谢灼的唇瓣更烫了些。

  谢灼吻了她脖颈以上许多地方,唯独有一个地方,他没有吻过。柔软的唇瓣伴随着温热的呼吸相贴。”

  危吟眉只觉难以启齿,索性没有开口,由着他任意妄为。

  那是危吟眉的唇。

  她伸手去阻拦他,被他握住的手腕。

  “娘娘——”帐子外的宫女轻唤了一声,将茶水搁在了桌案上,朝着床榻一步步走来。”说话者是云娥。

  实则今日这声柔若无骨的“燕王”才更像是她真实的音色。她与他背着所有人,在这里亲密地相拥。

  危吟眉来不及躲过,唇瓣间溢出一声闷哼,这娇滴滴的音色引得谢灼轻笑了一声,危吟眉听出他在调笑自己,脸一下滚烫起来了。

  也是此刻,窗外巨大的焰火升起。可谢灼置若罔闻,拨开她凌乱洒在颈间的长发,继续印下唇印。

  “娘娘歇下了吗?

  她与他背着她阿弟和阿娘在外面拥吻。

  他问的是:“想我先吻你哪里?

  他吻了她的锁骨,吻了她的下巴,吻了她的耳垂,还有她今日新穿的绣青色芙蓉荷花纹的小衣,一边询问她:“娘娘这样喜欢荷花,两日都穿一样的花纹?

  她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他唇瓣挺驻在她喉咙口连着锁骨处凹陷下去的美人骨,轻轻啮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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