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昭就坐在程宗遖旁边,看见程宗遖盯着手机,露出了一股迷之微笑,似乎还带着些欣慰?紧接着有人终于将正题转移到了项目上,之后双方在合同上签字。毕竟他已经心不在焉一晚上了。
他要的是虞粒完完全全的依赖他。”程宗遖沙哑又轻佻的声音坏极了,“让我的车发大水了。
驾驶座下有一滩水迹。
呼吸开始变沉,他不动声色抿紧唇。
程宗遖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走,理直气壮:“我老婆就是我的自我。
程宗遖笑了笑,让她早点睡。”
林昭嘴角抽了抽,“就这?
“……”
林昭表情凝重。
结果这次刚隐约瞥了一眼,程宗遖就反应极大地将手机扣在桌面上,斜过去一眼:“滚远点。程宗遖扫了一眼,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一遍,这才确定,虞粒是真的用了这张卡。”
林昭目瞪口呆,“我也没看见她露胳膊露腿啊?
程宗遖的卫衣没脱,胸膛也湿了一大片,他的胳膊抬起来,紧实的肌肉上挂着水珠,他骨节分明的指间缠着一块从她身上扯下来的蕾丝,也在淌水。?
“滴滴滴-——”
喇叭被频繁按响,在这地下车库不断回荡。
对程宗遖来说,虞粒不需要穿着暴露,哪怕遮得再严实,对他还是有致命的吸引力。”程宗遖轻飘飘说了这么一句。”
程宗遖怕不是有什么毛病了吧?
虞粒问:【好看吗?
这张副卡给虞粒已经很久了,可她从来没用过,他老是问她为什么不用,她总是说用不上。
程宗慢吞吞将手机放下,眉梢微扬:“没什么,我老婆刷我卡了。
他跟她说话从来都正经不了三两句,虞粒早就已经习惯了,回复了他一个鄙视的表情包。
他的脑子里又开始想到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想起她这双腿缠着他的腰,或者架在他肩上时的画面。
这时候虞粒又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你还在应酬?】
紧接着给她发过来了一张对镜自拍照,她身上穿着一件牛仔棋盘夹克外套,腿上一条紧身牛仔裤和一双平底高筒靴。
“你又在笑什么呢?
签完合同立马就走,这跟卸磨杀驴有什么区别?
她在他怀里颤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鼻尖红得厉害,眼尾也像是挂上了胭脂。
虞粒发来了消息:【我刚给你买了件衬衫,刷了你的卡,太贵了我的小金库不允许qwql
程宗遖啧了声,他还以为虞粒是给她自己买东西呢,结果搞了半天是给他买衬衫?刷了他的卡能高兴成这样。
显示着就在刚才,他的副卡消费了接近八万人民币。
并不是微信消息,而是一条短信,副卡的消费记录。
他妈的,爱情这个坏东西!你激动什么?
林昭听他说有事要走,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要回南城去找虞粒了。
“小鱼游上岸了。”
“?
现在的虞粒很独立,有自己的小金库,也从来不问他要任何物质上的东西,他就觉得她并不是很需要他。”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节快乐
第94章 、如愿...
在程宗遖32岁生日这天,他正在纽约出差谈一个项目,纽约这边与国内相差13个小时,国内那边一到凌晨十二点,虞粒就第一时间送上了祝福:【哎呀你又老了一岁啦,希望你身体健康,老得慢一点~】
当时程宗遖看到之后,直接气笑了,他也不跟她客气,简单粗暴回复她:【你放心,再老也能干-爽你】
两人聊天的尺度早就已经超标,程宗遖在外谦谦有礼,实际上骨子里就坏得很,跟虞粒在一起向来荤素不忌,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尤其是在床上,虞粒的脸皮其实早就已经被他练出来了,可做那档子事儿时,程宗遖有时候说的骚话就连虞粒都有些听不下去。虞粒只要花他的钱,他就高兴。高兴的点在哪里?】
程宗遖回:【马上结束了】
签了字后程宗遖看了眼腕表,随后将筹码索性全都推到了桌子中间,拿起手机站起身,对其他人道歉,说有事要先走。
“遖哥,你不觉得你已经没有自我了吗?”
“你觉得你有命看她露胳膊露腿么?
林昭实在没控制住好奇心,他凑过去看了眼,看到了程宗遖短信上的消费记录,更狐疑了。
他在打字,下一秒她又发来一条:【我还给自己买了件夹克和靴子,有点喜欢嘻嘻嘻。】
程宗遖看到这里,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了一点,他回:【好看】
程宗遖反复看着她发过来的自拍照,注意力在她的腿上,紧身牛仔裤很衬腿型,她的腿型很好看,纤细笔直,她不是只剩下骨头架子那种瘦,很匀称。
到了纽约这边晚上九点时,程宗遖正在跟几个合作伙伴在一家会所玩德州.扑克,顺道谈谈项目的事儿,手机就搁在手边,突然响了声,他连牌都顾不得打了,条件反射去拿手机。”
林昭见程宗遖那表情越来越意味深长,他又没控制住好奇心,凑过去看。?
她的腿放了下来,小腿居然有些痉挛,脚上没穿鞋,踩下去的那一刻却莫名感受到了一些湿漉漉的凉意,她抬了抬腿,往脚底下一看。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一声,是微信的特别提醒,程宗遖这下更没有心思打牌了,第一时间拿起手机看。我老婆是你能看的?
虞粒的脑子一片空白,手指不断蜷缩,握紧了方向盘,喇叭声在她耳边越来越清晰。
看上去还很骄傲的样子?
他就走了这么一会儿神的功夫,这一局就结束了,他将面前的筹码扔出去,倒是一点都不心疼,反而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
“程宗遖....”
最后那一刻她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如何,她终于忍不住去抓他的手腕,躬着背颤抖。
接下来的几把,不出意料,程宗遖又输了,他心思完全不在打牌上了,满脑子都是虞粒。”林昭痛心疾首,程宗遖整天就知道围着个女人转,哪怕没时间挤出时间也要飞回去,飞行时间十几个小时,回去跟虞粒呆几个小时他也乐意,然后又不知疲倦地飞回美国。
“笑什么呢?
其实程宗遖确实挺高兴的,还莫名有种成就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