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该怎么办?快出来!他暗暗瞥了眼三皇子,若此人不是妹妹唯一的儿子,他也不想扶这块烂泥上墙。
贤贵妃的兄长信国公也得了消息入宫。”
“挖东西呢。”
“蠢!
“是谁?”
“不论是不是圈套,他今日众目睽睽出现在南城湖畔,我们皆无证据。
如今三皇子在信国公一党的支持下,羽翼渐丰,前些时日还有人上书奏请三皇子掌职。
贤贵妃坐在软榻上,凝眉沉思:“兄长,你说此事是不是景王设下的圈套?”
“那现在就去相府一趟。”
“乃鄂国公嫡亲的第六位孙子,公孙琰。
萧韫坐在褚家西边小院的屋顶上。
阿圆捡起铁锹继续挖。
就这么稀奇地看了会,见她挖了半天也没挖好,忍不住从旁摘了颗青果子扔过去。”萧韫拉下帘子,坐回车中。
这会儿,他好整以暇地看小丫头拿着把铁锹,躬身哼哧哼哧地挖东西。”
她狐疑地转头去瞧,没瞧见人,嘀咕了句什么,继续哼哧哼哧地挖。
她愣了愣:“沈哥哥?
为阻止此事,萧韫不得不借用鄂国公之手。”
“舅舅说得对,舅舅说得对。”
“挖什么?
“小丫头,”他敲了敲她额头:“在做什么?”
阿圆嘴巴一瘪,叹气道:“我娘罚我不准吃饭呢。”
萧韫足尖一点,轻飘飘地跳下来。
刺客分不清情况,将鄂国公府的家眷伤了,若鄂国公得知此事乃三皇子所为,定不会善罢甘休。”
往回罚她只是不准吃肉,这回罚得格外狠,不仅把她的零嘴都收走了,还不让她吃饭,说是要她自己反省反省。
萧韫每年清明皆会去万寿寺给亡母上香,然而几日前,他得到消息三皇子收买江湖刺客埋伏于万寿寺刺杀,他便将计就计。”贤贵妃气得不行。
扇柄上嵌了块极其精致的和田白玉,而此时,他拇指轻扣,美玉弹出,露出里头的机括来。
他从相府谈事出来,想起此前小丫头说今日会受罚,便径直来了褚家。
此事对萧韫极为不利,若三皇子掌朝涉政,那信国公下一步则会拥护他入主东宫。”
她从泥土里扒拉出几个圆咕隆咚的东西,道:“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在院中种了红薯,要不然真的饿死了。
“让你隐忍隐忍,你为何如此沉不住气?
阿圆脑袋往上一昂,就看见萧韫坐在上头。
信国公懒得理他,不着痕迹地抽出袖子,转过身去。
“哪个宵小?
“哎呦——”
阿圆后脑勺一疼,抬手摸了摸,转头看去,见地上掉了颗葡萄,葡萄还在打转。
过了会,后脑勺又倏地一疼。
这下,阿圆确定不是风吹的了,是有人拿葡萄果子砸她。
幕僚想到适才属下过来禀报景王的行踪,就忍不住嘴角抽抽。
“贵妃娘娘息怒,”他上前一步道:“此刻不是追究三殿下过错的时候,还是想想该如何应对为好。视线往四周望了望,随后听见头顶传来声轻笑。鄂国公乃开国功臣,连皇帝都要敬三分,且极其护犊子,估计接下来弹劾三皇子的折子将如雪片纷飞。”
信国公转头去看幕僚。”贤贵妃冷笑:“那些江湖杀手已经被逮了几个,凭鄂国公的本事能撬不开他们的嘴么!
萧韫继续吩咐道:“派人把三皇子的罪证送到鄂国公手上,要不动声色。”
“丞相府。”
“沈哥哥,”她高兴地说:“一会我们吃烤红薯吧?”
“母妃,”三皇子急道:“儿臣雇的是江湖杀手,查不出来。”
贤贵妃:“......”
信国公:“......”
.
此时此刻,日落黄昏。
“可我反省了许久,也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过多久,她欢呼起来:“哎呀,终于挖到啦!
“所以......”他瞥了眼墙角挖出来的泥,疑惑问:“你这是在做什么?是一根细长的针,只需再轻扣美玉,那根针便可犀利地飞入百米之外,见血封口。”
萧韫闻言,唇角微勾。”
公孙琰命数该如此,平日嚣张跋扈无恶不作,倒是死有余辜。”
“可即便不承认,鄂国公定然也能查出来。
可事已至此,只得从长计议。”
陈瑜领命:“是。”
默了会,贤贵妃笃定:“这局一定是景王做的,他人呢?”
“顾景尘在何处?
“鄂国公府昏迷不醒的是何人?
萧韫摩挲了会扇柄,倏而将玉按回去,长睫掩住了眸子里的阴郁。”
萧韫淡淡道:“那就别让他醒了。
“回禀贵妃娘娘,”他迟疑地说:“景王此刻......正在翻墙调.戏小姑娘。
今日之事,三皇子及其信国公一党必定焦头烂额。”
这话是学话本子里头说的,她叉着腰,自认为颇有气势。”
“......”
第13章
阿圆把东西搁下,飞快跑进屋子里打了盆水,然后又跑去墙角扒拉了堆干柴过来。总不能直接去给鄂国公道歉吧?”
阿圆想了想,指着葡萄架下的石凳说:“沈哥哥你去那边坐着等一会,我很快就好了。”
萧韫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走过去掀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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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萧韫所料,贤贵妃宫里此时大发雷霆,三皇子垂头蔫蔫地站在一旁。现下在何处?”
陈瑜心头一震,赶紧应声:“是,属下立即去安排。这不明晃晃地承认此事是珺儿做的?
今日提前改变了日程,并安排人乔装成三皇子的刺客混入其中,又设计引鄂国公府的车马经过。”三皇子走过去讨好地扯住信国公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