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必向掌门求情，我愿意帮你，是自我开解，就当弥补遗憾吧。”

　　苏红栗怔愣，惊慌失措道：“声音怪异刺耳，每回都不一样，那不就只有……”

　　只有常年试药的药闻笙能做到。”

　　斐望淮狐疑：“你们在试什么丹药？”

　　陆歌摇头：“我不知道，大人只说丹方差一味药材，要反复尝试剂量，所以得大量试药。”

　　“没错，大人会定期向我们提供丹药，让附近村里人服用，偶尔也让石牙烈试，但没有让我尝试过。

　　眼角湿润起来，连声音都发哽。”

　　苏红栗惊道：“但岛上有明文规定，不能随意用人试药。”

　　“具体丹方也不知道？

　　其他弟子出言质疑：“她不会是骗我们吧？”楚在霜忙道，“药长老非常迷糊，做不了周密计划，没干坏事的能力。

　　正值此时，一阵剧痛在心口裂开，紧接着灵气飞速流逝，她的五脏六腑像被碾碎。

　　“不可能，绝不会是他的。？”楚在霜若有所思，“这不是普通修士能懂的事情。”

　　在她看来，药长老心智水平就比父亲高一点，依照他什么都往嘴里放的性子，实在搞不出惊天动地的恶行。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来话长，这件事还要回去跟娘……”楚在霜道，“跟掌门商量，看看怎么办。”

　　她当时说不会太久，但不料修士和凡人的“久”，居然会如此不同。什么时候回来？”

　　她捡破烂的能力超出他想象，连打败的敌人都舍不得扔掉。”

　　陆歌抬起眼来，她环顾四人芸水袍，将视线落在红白袖口：“而且他好像是莲华宗药修，黑袍下衣物跟你们相仿。

　　天色一点点变亮，旭日在远处隐现，但约定之刻到来，却没任何人露面。”

　　她一路以来为生存抛却很多东西，却始终不想抛掉“巧儿姐姐”的身份。

　　为什么明知为敌还聊那么久？

　　“听你这么说，他是药修了？

　　“……”

　　斐望淮闻言，心里一咯噔，不知她随口瞎扯，还是在故意诈他。

　　“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我跟大人接触很少，没准不是莲华宗的。”

　　随着时间流逝，陆歌也心中起疑，在悬崖搜寻起来，过去就算无人接应，必然也会留下信物，安排她和石牙烈下一步动作，不该像现在这样空空荡荡。

　　陆歌身披黑袍，又从储物袋取出面具，重新将其戴好。”

　　楚在霜跟同伴们对视一眼，她思考片刻，拍板道：“那叫上其他人，我们去看看吧，接应的会是谁。”

　　楚在霜安抚：“稍等一下，真要想骗不用来这里。

　　李荆芥一瞄天宝鼬，他望向楚在霜和苏红栗，欲言又止道：“我怎么觉得……”

　　这神丹好像被炼出来过？”

　　陆歌点头。其他莲华宗弟子闻讯而来，哪料传闻中的残暴邪修容貌温婉，完全不像死去的灰色狼人面目可怖。”

　　“刚开始丹药没什么危害，村里人吃完能拿钱，自然乐意之至，还主动地保密。

　　*

　　斐望淮和苏红栗赶到时，楚在霜和李荆芥已经将人拷住。”陆歌平和道，“而且我对大人了解也不多，虽然离村就随他封闭修行，但我从没有见过他模样，等他安排我和石牙烈试药后，中间联系的时间更少。”

　　“好。

　　莲华宗弟子早将四周围拢，只等另一个邪修出现，就将其当场制服。

　　可能觉得太像了，又弱小又无害，一碰就摔碎了，完全不像强者。

　　陆歌全程很安静，她交出那根玉笛，主动接受法器桎梏，没有任何凶恶言行，跟在楚在霜的身后。”

　　“是一处悬崖峭壁，基本没人会过去，偶尔在那里交接丹药。”

　　这事就像让父亲传道受业一样，这届副掌门和长老确实不行。后来药效不断猛烈，逐渐有人离奇去世，连石牙烈都失控，这才闹出乱子来。”

　　“试药？

　　李荆芥：“他是千金方药修！”

　　“是的，但我记得用药反应，还可以描绘出来，有时候萎靡不振，有时候突然狂躁，有时候躯干变形……”陆歌道，“但大人只看重使人精神亢奋、灵气大增的，或许跟他心目中神丹接近，却一直调配不出来，说是缺药物的缘故。”

　　楚在霜：“这种卧底非常考验人的，说不定你都比他强，他真的不行！即便被白衣弟子冷眼打量，她也自始至终没什么反应。”

　　“老地方？”

　　陆歌略一迟疑，低头道：“是，他一直披黑袍、戴面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我见过他的手，像被灵草染色，声音也怪异刺耳，每回都不太一样，而且……”

　　“而且？”

　　*

　　峭壁上空无一人，或许是还没到点，接应者并未出现。”

　　众人一惊。”

　　陆歌在空地等待接应，其他人则藏匿于暗处，想顺藤摸瓜追查幕后主使。”陆歌回过神，看一眼天色，“对了，大人让我们巡完南边，到老地方集合，会有人来接应，现在快到点了。她用衣物将手脚上法器遮得严实：“我也不确定谁会来，大人不是每回都出现，先到那边等信。”

　　斐望淮：“没法用原药材，只能用别的配？

　　斐望淮早处理过伤口，待得知来龙去脉，愕然道：“我没想到你能将她带回来。

　　记忆里，巧儿也曾哀道：“姐姐一定要去吗？

　　“好，我说。

　　斐望淮凝眉：“为什么你如此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