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进入剑冢

第51/90章

”秦瑜反问她。而跟儿子讨论工厂的问题,对那位秦小姐更是兴趣满满。你们陈经理揣摩出了你的心思,让丁长胜来跟我提让我做二房。你没必要再提了,我晓得的。不过我想你是知道我和你婆婆对你的看重。

  宋舒彦对着秦雅韵一边是满满的愧疚,是自己新婚之夜抛下她,是自己不肯去探望她母亲,是自己没有为她母亲奔丧,是自己把她抛在云海;一边是满满的羞臊,自己不识眼前女子是发妻,在她面前不停说会跟发妻离婚,要追求她。从这一刻起,我的目标从做好宋舒彦的太太,变成做我自己,成就最好的自己。

  “我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我跟你谈离婚简直天方夜谭。

  “姐姐,当时是真心帮我吗?刚好他们要推销印花机给你,我就想去武汉,找你聊聊印花机,顺带把婚离了。

  宋舒彦被傅嘉树如此呛声,明知这厮居心不良,却还得咽下这口气。”秦瑜低喝一声,看着宋舒彦。

  早就知道宋老爷会这么说,秦瑜让自己忍耐,至少他是真心实意帮过原主母女,她说:“伯伯,离婚不是儿戏。”

  “你认为那时我跟你有感情吗?所以,我们才能看见现在的她。雅韵乃娱人之音,而瑜乃美玉。

  而这一切都是傅嘉树,他安排傅嘉树去接她,从头到尾傅嘉树都知道,他就是没告诉他,任由他像小丑一样,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一边说着喜欢她,一边贬低她。”

  宋舒彦回想自己在武汉回来的船上对她献殷勤,想起陈华平让丁长胜去找她,说让她来接近自己,当时她可能都快恶心死了吧?想到傅嘉树探自己口风,催促自己离婚,亲自送来离婚协议,还充当公证人。

  傅嘉宁抱住秦瑜抽泣着:“姐姐,你好苦!”

  秦瑜说的就是90%的事实和10%的谎言,这可信度就显得非常高了。舒彦错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只能先找工作,事实证明了我的判断,我很快拿到了铭泰助理经理的职位,巧了不是?”

  听见这话宋舒彦松了口气,父亲终究是父亲,他是向着自己的,傅嘉树则是捏紧了拳头,看向自己爸爸,今天自家爸爸怎么回事儿?只是,她是秦瑜,能凤凰涅槃,但是,对绝大多数后宅女子来说,只有死路一条。我劝你也要替你太太想想,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子,你好歹回去一趟帮她渡过难关。秦雅韵是宋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这一点就够了。若是没有伯伯伯母, 我连湖州都出不了,更不要说来上海了。到这个时候,我都认为一切都会非常顺利。”傅嘉树义正词严地问宋舒彦,“在这件事上,我不帮她,难道帮你啊?傅嘉宁顿时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你婆婆听说这个混账跟你离婚了, 她急得晕倒,深深地自责, 认为她不该谴你来上海,她怕你出事, 一定要跟来上海。”

  “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或者说她把自己当成街上卖艺的猴子,看着自己可笑的表演。最可笑的是, 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发妻,最幸运的也是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发妻, 只能说姻缘天定。你们夫妻俩和和美美的,有你在上海,在他身边做贤内助,你婆婆在老家,我去青岛,都放心了。我以前还一直认为你配不上舒彦哥哥,我以为你是个不识字的,小脚女人,呜呜呜……”

  秦瑜抱住她:“咱俩第一次见面我就听到了,你口口声声叫我乡下土包子,说你舒彦哥哥必须把我离了。

  现在听她娓娓道来自己的心路历程, 将自己的离婚原因说得如此圆满, 哪怕她跟人串通自己儿子跟她比实在是嫩了点儿,此刻舒彦还怎么开口,开口就是错。因为我必须得离婚。我只是解释,我为什么要离婚。兜兜转转, 你们终究还是要在一起的, 可能是你父母在天之灵的保佑。秦雅韵在那一刻死了,我为自己换上秦瑜这个名字。”

  有了这么一个插曲,秦瑜用愉悦的声音说:“这个时候,伯母让我来上海找你,我认为是最好的机会,我们的目标一致,我们见面就把婚离了,知会二老即可。

  千金难买后悔药,此刻再恨自己,也无法回到洞房花烛那一刻,可以去挑开红盖头,看她一眼,也回不到他母亲接连电报而来,催他去探望一下岳母的时节。”

  秦瑜看着宋舒彦,停顿了一会儿:“可是意外发生了,口口声声嫌弃我是旧式女子的你,对我算是一见钟情了。你说我当时是什么想法?大家沉浸在秦瑜构建的一个悲伤的世界里,傅太太早就擦眼泪了。

  如果他告诉了自己真相,他一定会欣喜若狂,他不会闹出这么多的事。”

  被秦瑜提及这个场景,傅嘉宁脸涨得通红,想起秦瑜明明听见了自己说她土包子,偏偏她还教自己怎么穿衣服?

  想起她的遭遇,宋舒彦自然不敢再动。没想到来接我的是嘉树兄,你跑去武汉了。打过了,罚过了!

第49章

  宋老爷在秦瑜来上海的路上, 跟她谈过一次话,他就知道这个儿媳妇不简单。”秦瑜看向站在后面的傅嘉树,“我回来跟嘉树兄讲了我的遭遇,请求他,拜托他,不要跟你说,我就是秦雅韵。”

  秦瑜直起身体,环视所有的人,最后定格在宋舒彦的身上:“所以,这时我的目标就跟你一样,离婚!

  “所以?你看着办?”

  这些话真的是傅嘉树劝过他很多次,确实是自己不听,若是当时听了傅嘉树的话,何至于如此?”

  “我知道伯母待我如亲女。而且这个离婚对我和舒彦兄来说,是各自得偿所愿。”傅嘉宁原本是心疼姐姐而哭,现在却是自己尴尬得要死而哭,伸手捶打秦瑜,“姐姐坏死了!

  宋舒彦心内火气再次升腾起来:“傅嘉树,我把你当兄弟,把我的心思都说给你听,你却骗我?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你母亲将你托付于我们,我们是把你当自家孩子看待的。”

  听见她还是叫伯伯伯母,宋老爷心内是不满的,不过儿子做的事情实在混账, 他也能理解儿媳这种态度:“雅韵,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不用听她说什么,站在她的角度想,都知道她那时候经历了生死劫。”

  秦瑜任由她打,伸手揉着小丫头的头发:“知道就好。该打该罚!”

  “当时,你岳母病重,你跟我说了你的烦恼,我怎么劝你的?

  宋老爷打定主意:“雅韵,你说了你的委屈。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让爸妈在地下放心。

  傅嘉树帮她自然是司马昭之心,不过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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