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景深闭了闭眼:“没拿稳。他敛眸,抬步离开,才走出几步,听见背后传来晏航的嗓音:“好久不见啊,老板娘。
又是他。”
他当即回头,一眼便看见晏航笑得殷勤的脸。”
他没舍得挪开视线,问傅景深:“怎么样?”晏航朝窗外一抬下巴,“喏,老板娘。
淡眉如清水,玉肌伴清风。”
“然后我不停约盛哥他们一起来喝茶。”
茶尖在指间碾碎,季樱美眸中笑意渐淡。黑色的衬衫和西装裤被水渍印出深色痕迹,走动时还往下落着水滴。
长腿近在眼前,没再动。
“哎呀。
-
“成色一般。
第2章 遇樱
樱花手帕。”
茶水的温度降了下来,傅景深端起茶杯,轻吹了口气,“然后?”
傅景深哂笑一声,低首喝茶,不予置评。
晏航还在不停追问:“怎么样怎么样!王兴这般,不过是猜她一介女流没有背景,故而试探几次便以次充好。余光里,她看见几片黑色衣角,以及一双西装裤包裹的笔直的长腿。
她和他也不熟,要这么多管闲事做什么…
葱白指尖悬在空中一瞬,有了退回去的意思。不会已经进来了吧?有身姿曼妙的服务员拿了毛巾上前,傅景深略略抬眼,服务员被男人眸中冷淡所慑,又往后退了步。”季樱玉白的指尖轻捻着茶尖,另只手肘搭着扶手,边上楼边道:“不像是有机茶。”
就这么一会,等他再垂眼望去时,佳人却已经不见踪影。
傅景深站在高处,看不见她表情,只能看见她露出的一节雪白细颈。
横跨湖畔的青石桥上,不知何时,娉娉袅袅走下一人。”又拖长了音线调侃:“不愧是三哥,看破了红尘。”
傅景深抽了纸巾,低头擦着袖口的水。”晏航撑着手肘,忧愁地望向窗外:“但来这么多次,都没再见过她。”
经理陈榆跟在她身后,闻言大惊。
微风拂动柳枝,带来沙沙的响声。
晏航被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作者有话说:
来啦,一个温馨宠文,希望大家喜欢。
声线平静:“擦擦吧。”
“你是没见过,那可真的是天仙下凡,美得像是莲花池仙子!
晏航也没当回事,招手示意服务员来收拾。
愣神间,旋转木梯的那一头传来响动,应是有人下楼。”
“我说的是人,不是茶!她垂下纤长眼睫,盯着手中碎成几段的茶叶。”
傅景深垂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茶水,入口微涩。
“一般。
而泼出的茶水,也顺着轨迹,淋湿了整个袖口和裤腿。
明明窗外处处是春色,他却看不见春色。
季樱递出手帕的一瞬,便有些后悔,贝齿轻咬下唇。也看见,其西装裤上深色的茶渍。男人个子比她高许多,还站在高一阶的楼梯,季樱看他还得仰着脖子。店内橙色的暖光倾泻在他侧脸,衬得五官宛若神祗般清冷俊逸,看起来矜贵又疏离,极难接近。”晏航手指轻敲着桌面,自言自语:“咱们打个赌,雨停了,她就来行不行?
替师父经营了这么久的茶楼,哪能不明白其中的弯绕。
手中茶杯倾倒,水漫了出来。
晏航仍兀自看着窗外,“怎么就见不着了呢,莫不成真是仙女?
檐边的雨珠滴答作响,其打了一顶白色小伞,走动间,粉蓝色金丝绣纹旗袍勾勒窈窕身材,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冰肌玉骨。
满身狼藉,傅景深不欲多待,和晏航道:“今天就到这儿吧。”
“老天,告诉我今天仙女会不会来?但不等她动作,帕子那端便被捏住。
木梯不算宽敞,季樱微微侧身,给客人让出位置。
“多谢。
一眼便望见下了青石桥,于巷尾款款走近的佳人。
傅景深配合得弯下腰,骨节分明的手抽过手帕,握在手掌间,嗓音玉质般清冽,却带着天生的冷感。”
“行行行。
男人无疑是英俊的。晏航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用气音道:“显灵了啊。”
傅景深淡瞥他一眼,懒得搭理,起身就往雅间外走。”晏航哪还能顾着他,伸长了脖子到处打量:“走吧走吧。”又看向碎了一地的茶杯,目瞪口呆:“这怎么弄的?”
话音刚落,木窗外的疾风斜雨突然变缓,古街波澜的水面骤然被抚平了褶皱,只有细细的雨滴落于上踩出小小的漩涡。茶虽是珍品,但泡茶人失了水准,茶没醒开,白费了上好的茶叶。”
“仙女这是回天庭了吗?
季樱纤长眼睫微动,藏住眸中波澜。季樱一愣,抬起头。
虽然早已记不清眼前男人是谁,季樱还是客套淡笑:“好久不见。
少顷,她侧头,细白手腕从随身带的包中拿出一张绣着花纹的手帕,迎着傅景深的视线,伸手递过去。煮开没多久的水很烫,洒在虎口,傅景深不自觉松手,未拿稳的茶杯顺着西装裤滚动在地,发出清脆的碎响。是不是仙女本仙!
“店长,王老板之前和咱们合作过几次,一直很顺利,怎么这次就出问题了?”做完这些,晏航又往窗外探了探头,“人呢?”
傅景深又替自己斟了杯茶,顺着他的视线,淡淡看过去。”
季樱颔首,往楼梯边靠了些,示意他先行。”
而此时,似有察觉,已经走近的美人稍稍抬眼,眼波流转间——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