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九九归一功法

第148/197章

”她好难受。

  薄时衍感觉自己有点冤枉,“圆圆,昨晚是你缠着我的。

  而是因为体内余毒,受到了薄时衍的子蛊影响,呈现出中了春毒的状态。

  汤幼宁几欲落泪,抽抽小鼻子:“我好疼……”

  湘巧端着热水进来,忙道:“我给娘子再上一次药吧?

  短短的一截路程,仿佛被拉出超长的距离。

  后来,她趴在薄时衍的胸膛上泣不成声。

  他的圆圆,果真是气运之子,深得上苍眷顾,注定此生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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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幼宁起初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所有事情,她都有记忆。

  他喊了湘巧打水,从桌面上倒了一杯热茶,扶起汤幼宁,给她喂了进去。

  闭眼之前是午后,艳阳正好,等到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巳时六刻。”

  他们的体型差距过大,她难免要吃力一些。

  “等什么?

  王爷不是体贴娘子初经人事么?

  一个垂眸,它们存在感十足,弹跳了出来。

  下一瞬,他便得偿所愿。

  于是顺从地退了出去。 )( 。

  更难受的是——

  她的腰肢似乎被马车碾压过,体会到了半身不遂的恐怖感觉!

  汤幼宁咽下热茶润喉,好歹能顺利发声了,她一脸指控的望着薄时衍:“你是不是打我了?

  薄时衍怜爱地俯首亲吻她白玉耳肉,稍不留神,发现她已经把自己层层剥开。”

  这厮恬不知耻地承认了!”她像只小奶猫一样, 用脑袋去蹭他宽阔的肩膀,“应煊,我、我……”

  她怎么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准确的词汇描述自己的感受。

  “你揉揉我, ”她两只细白的小手, 揽着他的脖子, 小声道:“再嘬一嘬……好不好?

  薄时衍对她的回答非常满意,奖励地再次低头,轻啄她的嘴角。

  最终需要动用子蛊来做引子,把那残余的蛊给勾出来。

  汤幼宁张了张小嘴:“我……”

  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来?

  临近午时,喉间干渴,腹中饥饿。

  而薄时衍非常可恶,他坐怀不乱,拭目以待,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薄时衍就在外间看书,听闻动静,掀起帘子进来。

  陆谦颜先前根据脉象给她解了毒素,却解不去残留的蛊毒。”他似笑非笑, 故意这样问。

  汤幼宁感觉有点难受……不,不是难受,是介于它之间的……痒?

  汤幼宁是个老实孩子, 哼唧着一点头:“喜欢……”

  她舌根微麻,不懂为何仅仅是唇齿相接,就能牵动全身。

  以她的性子,显然不是那种羞意满满的心情。”

  “什么体统?

  先前失败过一回,就已经可以预见到后面的困难了,哪怕这期间他努力给她做足了适应。

  汤幼宁面颊泛粉,比那天边的朝霞还要娇艳些。

  他走了太久,急需一尝甘露。

  容纳困难便罢了,好歹过程还算顺利,并未受伤。

  倘若当初就圆房了,且不说他身上的毒会传给她,就是汤幼宁体内埋藏的蛊毒立即会被诱发。

  “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么?

  “喜欢么?

  “着急了?

  便是这时,薄时衍又一次庆幸自己先前的忍耐。

  同时,也对她身上的余毒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薄时衍的嗓音低哑,明知故问。

  “等等……”薄时衍出声安抚。”

  “嗯,用大棍子打的。

  薄时衍却是不肯配合, 他化身成最富有耐心的猎人, 游刃有余,还带着坏心眼。

  看她衣襟半敞,露出那鼓鼓囊囊包裹不住的小衣……

  满满两捧雪团,兜头浇下,未能熄灭热火,反而愈加激起沙漠旅人的干渴。

  汤幼宁被亲得浑身发软。

  “我来就好。

  可怜见的,腰肢两侧都被掐得一片青紫,更别提其它地方的手印了!

  索性在他腿上跪坐起来,仗着高出他一截的姿势,两手抱住他的脑袋,往自己身前挤压。

  呜呜咽咽哭得脑袋发昏,忘乎所以,就记不清之后怎样了。”这难耐的模样,樱唇微嘟,色泽可口。

  薄时衍终于忍不住,打横抱起汤幼宁,去往后屋的温泉池子。

  不仅自己福运加持,还能给旁人带来好的结果。

  ( 。

  随着时日推移,状况越来越严重,一直得不到子蛊的安抚,最终毒入肺腑,气绝而亡。

  她这样乖巧主动凑上来,薄时衍岂会客气,当即拿出在她身上锻炼出来的技巧,极尽厮磨。

  很舒服, 心口扑通扑通,快要蹦出来了。

  这是打从她娘胎里带出来的,伴随她太久,已经深入骨髓。

  她会像此刻一般,发作时逐渐迷失。

  她娇小的身子窝在他怀中,脸上满是不解,问他为何不立即像以往那样对待她。

  湘巧有几分犹豫,想了想,这会儿娘子状态不佳,王爷应该不会乱来。

  他道:“本王正在进食, 如此不规矩, 不成体统。

  只听着动静差不多闹到深夜。”

  从小养得娇娇嫩嫩,如何经得起那样长时间的摧残?

  汤幼宁被薄时衍捞出来擦脸,动了几下,疼得不行,又躺了回去。”薄时衍拦住了湘巧,伸手探入盆里,拧干湿帕子,挥退了她。

  薄时衍没想到她也有今日,不由觉得好笑。 )

  薄时衍也不客气,大掌一拢,搓至变形,它们可怜兮兮的轻颤着……

  并不能惹来猎人的丁点怜惜,他甚至想要更加粗暴——

  只想对她发狠。

  陆谦颜说,这是假象,发作次数不多,解了之后很快便能痊愈,与常人无异。”汤幼宁揪起小眉头。

  好在如今往回看,不知不觉全都避开了。

  汤幼宁却不满于此,见识过更多风景的人,自然而然变得贪心。”

  “哪里?

  薄时衍突然被按住了,俊脸埋了个彻底。

  汤幼宁是大胆的小娘子,直接用行动表明自己的需求。

  薄时衍无法不感到庆幸以及后怕,他们二人,仿佛走到了万丈悬崖边上而不自知,稍有踏错,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昨日下午到夜间,那么多个时辰,后头有温泉池子,她和湘宜都不知道他们叫了几次水。

  “抱歉,圆圆……”

  薄时衍一张口就是道歉,她却没心思听进去……被他这么一扶,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呜呜呜……

  尤其是那合不拢的双腿,还有腰间,乃是重灾区!

  然而,有些东西难以被取代,他又无法随心所欲操控它的形态。

  因为怕她疼痛,不忍看她落泪,而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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