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上门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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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主席一下子急了,也顾不得装温柔了,直接大嗓门喊:“小罗,你别哭啊!”郑主席握着初夏的手,语气坚定:“你放心,咱们工会一定会解决初夏同志你的困难!

  郑主席对她和声细语,用了她半辈子的能力去装温柔:“小罗啊,你这身子太弱了,得好好养着。

  所以这一颗岑淮安拿出来后特别小心地剥开,刚准备填嘴里,旁边突然伸出来一颗头,“啊呜”一口咬走了,还沾了他一手的口水。”

  郑主席在纺织厂是出了名的铁娘子,当年当纺织女工时那是经常被评为省劳动模范的。”

  初夏摆摆手,又是一笑,带着故作坚强的味道:“主席,我没事,就是身子不太争气,稍微走点路就受不住了。

  “啪!

  工会有单独的办公室,办公室中间放着一张暗棕色的长桌,桌子周围摆着几张椅子,而郑主席就坐在里面的桌子旁。小罗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好好解决了,咱们厂绝对不允许有欺负弱小的行为存在!只要我能办的都帮你解决了。”

  初夏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的确良衬衫,下身一条深蓝色裤子,脸有点方的三十多岁女人朝她快步走过来。这脸色看着怎么这么差?”

  胖男孩吃得胖,但就是虚胖,根本不能打。

  昨晚上他妈妈教的什么不能光靠武力,要用上策,他全忘了,现在他只有愤怒。”

第9章

  “小罗,坐啊,别紧张。

  而且家属院附近也有经常挑着扁担过来卖菜的老农,菜新鲜也不贵。

  岑淮安看看空了的手,再慢慢转头,看到嘴巴赶紧嚼着的胖男孩。

  *

  得了工会主席的保证,解决了心头的大事,初夏心情极好地走出纺织三厂,朝着菜场走过去。还我的糖!

  也不能买多,夏天不能放,明天还有新鲜的菜,家属院距离菜场不远,明天再来买。”

  她不用装,这一路走过来她脸上就自带了疲态,小脸惨白一片,一看身体就很虚弱。”胖男孩求他,大白兔奶糖又甜又香,他太想吃了。”郑主席没有抬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岑淮安根本就不在意同桌伤不伤心,他吃完嘴里的糖,在口袋里一摸,就一颗糖了,吃完就没有了。

  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热情笑着说:“正好碰到你了,省得去车间找了,郑主席找你呢,走去工会喝杯茶。

  工会里跟着她做事的都是和她一个脾气模样的人,就是厂职工里也没见过初夏这样的病美人,以前的原主是病了硬撑那种,和大家都一样。”

  岑淮安警惕看他一眼,身子扭向里面,没理他,又往嘴里塞了个奶糖。有啥委屈和我说,工会就是为了解决职工困难存在的!”

  “不是。

  郑主席抬头一看吓一跳:“哎呦,小罗你是不是病了?

  只要找了工会,职工真遇到困难了,工会就会先调解再向上反应解决。估计都是昨天秦三凤给欺负的。”

  “主席,你真是个大好人,你不知道,昨晚上有人是逮着我们这对弱母子欺负啊!主席,除了这事,我还有个事,咳咳……”

  郑主席被这眼神看着,觉得自己就像救人于水火中的大英雄,内心豪情万丈:“什么事?”

  初夏被吓得身子一激灵,郑主席赶紧道:“我不是说你,别害怕。等等!”郑主席重重的拍一下桌子,“真是反了天了!

  都怪秦三凤。”

  郑主席这一听,感动得不行,多好的同志啊,怎么就身体不好呢,不然肯定像她以前一样,又是个省模范,可能还能评上国家劳动模范呢,太可惜了。”

  *

  纺织三厂育红班。”岑淮安瞪他一眼,手紧紧捂着自己口袋,都是他的。”

  初夏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英雄,眼里都带着光:“主席,你真好。不是我不想干车间的活,我真怕干着干着晕里面,我晕了没事,我怕给厂里带来严重损失,这就是我的罪过了。

  被岑淮安扑倒在地,连还手都不知道还,只知道“哇哇”大哭,哭着还不忘嚼糖果。

  岑淮安捂得更结实了:“不给。”

  旁边的胖男孩失望地“哦”一声,耷拉着脑袋,一身胖乎乎的肥肉都失了精神。

  不过她忍住了,郑主席话音一落,她就低下头不吭声,但是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鼻子抽噎着,好不委屈的模样。最后一颗!

  后来当了工会主席后,也是时刻不停为厂里的员工办事,解决大家的困难。

  郑主席就是为这件事找的初夏,本来就生气,听完更生气了。女声叫她:“初夏!

  教室里顿时乱成一团。”

  初夏泪眼婆娑地拉着郑主席的手,哭着朝她诉委屈,把昨晚上的事一字不落讲得清清楚楚。

  “我的糖!

  她列好了清单,家里缺什么今天全买了。

  “你吃的是啥?

  “好香啊。

  “就是,你给我吃个吧。”

  这咳得她心慌,小罗身体怎么突然这么差了?

  工会的存在就是替职工排忧解难,家庭不和找工会,分房问题找工会,岗位问题也可以找工会。没了!

  他的糖!当然分房问题老大难,也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这事我帮你反应。

  因此乍一看初夏这模样,郑主席生怕她大点声就吓到她了,更别说她还是上面暗示要多照顾的同志。生活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坐在他旁边的是个胖胖的小男孩,馋得直咽口水。

  岑淮安瞬间暴怒,朝着胖男孩扑了过去。

  初夏对着郑主席笑笑:“好,谢谢主席。

  岑淮安坐在凳子上,一口一个奶糖,嘴巴就没有停过。欺负我家男人不在家。

  “主席,我特别想为厂里做贡献,但是你看我这身体,我自己都生气它不中用。”

  初夏听到郑主席努力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差点没笑出来。”胖男孩擦了下嘴巴,眼睛直勾勾看着岑淮安的裤兜:“是大白兔奶糖!要是谁敢在厂里耍威风欺负人,工会第一个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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