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个时候还是问号,那么下船这一天,他确认了。
宋舒彦让自己用平常心接受,每个人有选择的权力,想想秦瑜辛辛苦苦来一趟武汉不就是想帮乔希拉生意吗?
他把自己跟秦瑜说话的内容告诉陈华平,知道这事儿要糟,他埋怨过丁长胜了:“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
这么一对比,宋舒彦十分尴尬。可能是她对宋家二老印象不错,而且宋舒彦结婚跑掉,她只认为是各自思想和三观不一致,并没有对他个人道德有任何恶感。”
“不是。”
“我不饿,谢谢!
宋舒彦也从舱房里出来,他走过来伸手要接她的行李,秦瑜拒绝:“谢谢!你倒是没事,我是要在人家手底下混饭的。”
“怎么得罪了?
看见宋舒彦离开,陈华平问丁长胜:“你们秦经理怎么回事儿?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他在舞厅坐了几分钟就离开了。陈华平跟着老爷多少年,老爷看上的女人,只要他略微牵线搭桥,老爷早就手到擒来了。”
被秦瑜这么一说,乔希顿时愧疚,Yolanda还是免费跟他讨论的,人家想法这么多,自己却还想着打牌?
舱门打开,头等舱的客人先走,秦瑜和乔希一起走,宋舒彦排在他们后面,从楼梯往下走,二层和底层的人都积在门口,等着舱门打开。”
“好的。
一整天,秦瑜和乔希在咖啡厅讨论图纸,乔希兴奋死了:“Yolanda,我回去的途中应该就能把这些零件图给画出来,回到德国就能试制了。就跟丁长胜说了两句。
算了,上辈子老是说普信男,那是普通还自信,这个宋舒彦在这个年代可算是要容貌有容貌,要身家有身家,这么不普通,所以自信的以为女人会前赴后继,扑他身上也正常。
早上在晨曦中,船到了吴淞口,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航行,船到达了十六铺码头
汽笛声响起,船舱里的人开始躁动,秦瑜提了行李箱推开门。
少东家这种清高的脾气,估计要是知道他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不仅不会念在自己是想帮他,反而恨自己!”
“难道我说错了?”丁长胜正恨自己没脑子,这种事情都没探探清楚就跟秦瑜去说了,现在好了,收不回来了。我本意是希望秦小姐能懂这个意思,跟您之间快一点,没想到秦小姐误会了。看见你们少东家也没理。
宋舒彦不知道秦瑜怎么了,只是察觉到她似乎生气了,却又莫名其妙,为什么生气?哪里会像少爷这样,端着架子,真的以为他长得模样好,女人就会贴上来啊?你想想,我回了洋行多少事情等着我?”
“你为什么没跟你们秦经理讲清楚我们东家是认真的,到时候会以平妻之礼待她?”
“我看您年轻,脸皮薄,想帮您推一把!真特娘地难办!”
“册那,我跟她一说,她就怒气冲冲,训了我一句。你说的就跟个拉皮条似的。就算你在上海,我有时间能跟你再讨论吗?”
宋舒彦经过咖啡厅看见乔希手舞足蹈,秦瑜脸上带着笑看着这个德国佬,他有些疑惑,难道秦瑜真的喜欢这个德国人?
宋舒彦有些失落,也许是他来晚了,也许是国外和国内的差距太大了,更有诱惑吧!
但是被宋舒彦潜规则?”
宋舒彦看着秦瑜钻进了车子,又看着车子缓缓启动,离开码头。”
“我跟丁长胜说,让他去跟他们秦经理透露一点,您对秦小姐有意思。”秦瑜关上了门。”
“那你好好休息。”
宋舒彦坐直了身体:“说什么了?
见少东家这般闷闷不乐,陈华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安慰他两句:“少东家,可能是我好心办坏事儿了,让秦小姐误会你了。
秦瑜经过一夜早就把这些消化了个干净,何必为了宋舒彦而生气?你还不抓紧时间跟我讨论你的设备?不管我来中国拿到多少订单,收获永远是最大的。
“打什么牌?”
怎么办?
舱门被敲响,秦瑜拉开门缝,是乔希在门口:“Yolanda,你怎么没吃晚饭?”
“嗯?说到底,好好工作,怎么样把宋舒彦变成自己有名无实的前夫哥才是正理。”
“是胃疼吗?不趁热打铁?”
“还他妈的趁热打铁,我听了你的话把秦经理给得罪了。平时她很好相处,一下子脸色就变了。”
刚刚搓麻将学得半会不会的乔希人菜瘾大。
秦瑜庆幸自己没跟他说明真相,否则岂不是她这个婚就别想离了。
“宋先生,您朋友那边,您联系好之后,跟我说。
秦瑜上车前和乔希过来,宋舒彦看着秦瑜跟这个三十来岁的洋鬼子在一起,这个洋鬼子老实说长得真的不好看,跟秦瑜站在一起哪儿哪儿不不配,唉!Josh,只是有些头疼,不想吃东西。
陈华平决定不要跟宋舒彦说了,随他去吧!”
乔希从后面的舱房出来,顺其自然地接过了秦瑜的行李。
第二天早上在餐厅出现的秦瑜,依旧精神饱满,乔希见她这样完全松了一口气。
“上午你还是跟我一起看图纸,下午我们继续打牌。
到岸上,走过通道,铭泰洋行的福特车等在那里,乔希帮着秦瑜把行李放上车。我自己来。
看见乔希敲门,他站在门口看,见乔希脸上带着笑容离开,那应该没事吧?”
“好的。”
丁长胜冤枉:“我说了。现在来这么一出,真恶心!
这个事情得从长计议了,看看怎么样才能跟他离婚。
秦瑜不在,宋舒彦对跳舞也没了兴致,想着明天早上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