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媒婆给新娘梳头,边梳边念: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叶昭笑:“你是媒婆?”
吴爱敏是个敢玩的,她大声问:“祥哥,你第一次和女生接吻是什么时候?”
“快放马过来,还有什么题?”
“几点接新娘?”
吴爱敏问完,她们让李瑞香出题,李瑞香老实多了,她问:“请新郎说出我们新娘的三个优点。
“今天本来是个大喜的日子,这件事不要声张,先把喜事办了再说。”
“那得看你们的红包能不能让我们满意。”
刚说完,吴爱敏和曾秀群马上说:“不行不行,三个太少了,说十个,要说十个优点。”
“我找祥哥,他肯定会说,钱都在你这儿。”
洪姐忙点头答应了。在哪里?”
叶昭抽了张纸巾给郭母,没再说什么。
骆老太跟郭父在聊天,洪姐走过来附耳跟她说了几句,骆老太忙起身走到里面的棋牌房,骆嘉铭病情恶化,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郭母听见叶昭语气软了,眼泪不由流了下来,“外婆要是早点知道你的存在就好了,我们肯定会想办法把你接过来,不让你受委屈……这都怪你那个没有心的妈……不说她了,只要你以后和骆申能好好的,我们就安心了。跟谁?”
曾秀群听见有红包犹豫了,一旁的吴爱敏说:“先把红包塞进来!你们夫妻俩,太狡猾了。
曾秀群还精神百倍,她拿着梳子给叶昭梳头:“你知道以前人结婚都怎么梳头吗?
“快回答,这题我们爱莫能助。”
“你们耍赖。”
“医院打电话来……”
骆嘉铭走了。”
伴郎团此刻都竖起耳朵,都想知道答案,笑嘻嘻不帮自家兄弟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有点感慨。”
“给了红包开不开门?
迷糊中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洪姐进来了,骆老太心底咯噔了一下坐起来,“怎么了?不开门我们可要暴力撞门了。”
吴爱敏笑嘻嘻道:“三层防盗,你们撞不开的!”
洪姐扶着骆老太起来穿衣服:“老樊已经在路上了。”
五个红包放进了竹篮里,吊上去后,姑娘们打开红包一看,每个里面都是1000元港币,祥哥为了娶老婆,豪气了。”
大家起哄:“我们骆大少是从一而终好男儿!”
叶昭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怎么梳?”
“快,全部都要做。
伴娘团准备了各种题想要刁难伴郎团,曾秀群趴在窗户上喊:“先做三十个俯卧撑。”
曾祥无奈双手叉腰,
笑道:“某一年的大年初二,跟叶昭,在酒店。
“不行,你们先做俯卧撑,做完再塞红包。
骆老太道:“这事不要让大少知道,不能误了婚礼。”
“几个人?”
“五个。
她很享受这种不用动脑的时光。”
吴爱敏她们不敢开门,也不敢开玻璃窗户,怕一开,这群男的就涌进来了。”
伴郎团拿出一沓的红包,甩了甩,但驰骛居大门底下的门缝非常小,红包根本塞不进去:“开个门缝行不行?”
“七点。”
“不要让大少爷知道,先瞒着。”
曾祥的一个同学问:“给红包能不能少做。
大家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五点多叶昭就起来梳妆,她迷蒙着眼睛微微昂着头,化妆师给她铺底妆。你去找老樊来。”
“找你哥要去。五个红包。
郭许言只在角落看着她妈和叶昭说话,她始终没勇气走前来,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爱姑说话。
骆老太拧了拧眉头,叹了一声:“让医生务必尽力,怎么都得熬过婚礼再说。
巧姨生怕叶昭第二天没精神,来敲了三次门让她们早点睡觉。
他们做完俯卧撑,姑娘们也想到了办法,她们从二楼的阳台上,吊下来一个小竹篮,“把红包放篮子里,五个啊,一个都不能少。
婚礼前一天,大家在海边开了一个派对,闹到将近十一点才回。”
叶昭笑了,听着姑娘们在商量等会儿怎么整蛊新郎和伴郎团,她只闭着眼,没说话。”
早上七点,新郎的车队准时抵达驰骛居,非常顺利进了院子,结果里面楼房的大门锁上了。”
婚礼后办丧礼没问题,但如果丧事在前,这婚礼就不好举办了。”
曾祥和伴郎团只好在院子门口,整整齐齐一排排好,开始做俯卧撑。
这天曾祥曾小天几个男的住到骆家去了,而曾秀群吴爱敏李瑞
香几个没回酒店,直接在驰骛居陪着叶昭闹到半夜。你跟申儿能在一起,我和你……郭爷爷都很高兴,申儿人不错的,你们很般配。”
“明白的。
*
曾小天曾秀群吴爱敏李瑞香等人特意办了双程证来港参加曾祥和叶昭的婚礼。”
“我是媒婆,你给我红包吗?
“开不开门?”说着郭母眼睛里泛着泪光。
叶昭虽然想要跟郭家人保持一点的距离,但她也不是铁石心肠,见郭母这么动容,她也不想让老人家过分伤心,她道:“您上次给我和祥哥的护身玉坠,我们一直戴着。
而此时骆家,骆老太四点多就醒了,时间还早,她就躺在床上,想再眯一会儿,可怎么也睡不着,心底闷闷的,不太舒服。
骆老太听罢,靠着被子哭了会儿,别人家都是坏消息瞒着老人,她没办法,再坏的消息,她这个古稀之人也只能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