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静静回忆道:“就骂他那个儿子翅膀毛都还没张齐就要抢老子的饭碗,还说生了个不孝子,不关心老子整天只知道盯着老子的钱,就算自己死了钱都不会留给他,大概就这些。”
马静静撇嘴道:“你们问问题的时候语气也温柔点,我不就配合了吗?
从室内出来,热腾腾的空气迅速包裹全身,喻幼知忍着温度给师父打了个电话。”
喻幼知:“……”
说马静静这女孩儿清醒吧,给人家当情人,说她不清醒吧,她有的发言确实也挺一针见血的。
明明看起来是个挺会玩的人,光那张脸就是天生的调情高手,在酒吧的时候举手投足间又很会撩女人。”
贺明涔平静回了句,点燃烟抽了起来。”
“没,我一个给人家爹当情人的,见他儿子干嘛?”
一个孩子就能让周云良这个大奸商迷途知返?”
看男人这表情就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马静静失望道:“哦。”
“现在这儿没别人,喻检是不是管得有点多?
他坐下,对喻幼知这边敲了敲桌:“周云良知道马静静怀孕的事儿了。”
喻幼知还记得他是去了英国之后才学会抽烟的,那段时间他抽得很凶,也就是那时候,她总能从他身上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常伴随着的是他颓唐又消极的状态。”马静静赶紧摇头,“我可不想被抓去浸猪笼。”
差点就拉郎配乱凑对了,马静静尬笑一声为自己找补:“是我想多了,警官你待会别跟她说哈。”
第22章
“?”马静静迅速咽下嘴里的菜,像是邀功般说道,“周云良还骂过他儿子想造反,皇帝没死就想篡位,背着他跟那些当官的打交道,我不知道是哪些官,但他儿子也许知道。”
喻幼知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这么容易?”
马静静很小就辍学出来闯社会,今年虽然才十九,但思想上早已不是单纯的小女孩。
他收回目光,没什么情绪道:“我对她温柔得还少吗?”
“那喻检察官呢?他不是有儿子了吗?”
喻幼知放下勺,问道:“然后呢,他什么反应?
原来那都是假象,真身是座不折不扣的大冰山。
“切,跑了,”马静静眨眨眼,对着贺明涔奸笑,“贺警官,刚刚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喻幼知不在,马静静跟这位贺警官之间完全任何没有可聊的话题,简直如坐针毡,但她又不敢主动找人说话,怕贺警官再给她甩个冷脸,显得她更加热脸贴冷屁股。”
喻幼知挂断电话,握着手机继续站在餐馆门口。
马静静却没有很高兴,说:“喂,别拿我做筹码,我可不生。是不是?
这时餐馆的的玻璃门被推开,喻幼知以为是有客人要走,往旁边站了站给人让位。
老沈在电话里没说什么,就嘱咐让她下午别迟到,周云良的律师下午到,估计是为了孩子的事。”
贺明涔嗯了声,将车子开出主道,就近随便找了个餐馆打发。
贺明涔的话很不对劲,她立刻眯眼往喻幼知脸上狠狠扫视。
贺明涔回来的时候,已经上了开胃菜和汤,两个女孩儿已经盛汤喝了起来。”
点烟的动作顿住,贺明涔低眸,说:“没有。
马静静:“去哪儿啊警官?
贺明涔看了眼马静静,淡淡说:“他说只要马静静愿意把孩子生下来,他愿意交待。”
“那你进去吧,等马静静吃完就能走了。
马静静更不爽了,反正现在她没坐后悔椅没戴铐子,大胆控诉道:“我说贺警官,其实你长得真的很帅,你为什么就不能不糟蹋你这张帅脸,平时对人温柔一点呢?”
-
喻幼知完全是为了逃避贺明涔的那个问题才借口出来的。那我怎么也能算你们的半个媒人了吧?”
“他们吵什么?”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馆。
喻幼知看着他低头点烟的动作,张了张嘴,不受控制地问:“你还没戒烟吗?”
贺明涔神情冷漠,放下筷子,什么也没说,直接起身。”
“……嗯。
刚坐下没多久,贺明涔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喻幼知和马静静直接拿着菜单在那儿点菜。”
“饱了,”贺明涔丢下一句,“你吃你的,别乱跑。”
他说完这句,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烟盒,随便抽了根出来准备点上。”
贺明涔顿了顿手中筷子,语气散漫:“没什么意思。”
“是不是上次在酒吧的时候?
“对了,之前你不是问过我跟周云良打交道的大官是谁吗?
她突然晃过神来,猛地说:“我差点忘了检察官她有男朋友,那天她去酒吧找我,她男朋友还打电话给她查岗催她回家睡觉。”
“出来抽根烟,”贺明涔问她,“电话打完了?
“知道了。”
贺明涔冷呵一声,跟听笑话似的。”
喻幼知沉思般地点点头,贺明涔却突然冷不丁道:“你在喻检面前倒挺配合,平时我们审你就一问三不知的。”
“他跟他那个儿子关系好像不太好,”马静静翻了个白眼说,“好几次我听见他打电话跟他儿子吵架来着。”
喻幼知还是不太相信:“周云良怎么会这么在乎这个孩子?饭不吃了?
她有些吃不准刚刚那个话题结束没有,所以犹豫着没有进去。
孩子这么管用吗?”马静静指着喻幼知问,“我看你对她态度也不怎么样啊,她又没犯法。”
贺明涔依旧冷漠,低头吃了口饭,然后才慢吞吞地问:“我对你有什么温柔的必要吗?”马静静自顾猜测道,“哇,一见钟情吗?”
贺明涔扯了下唇:“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审我了?”
贺明涔瞥了眼喻幼知,喻幼知立刻侧头,躲开他的视线。”
马静静也好奇地看着他。
结果是贺明涔。”
“我也有点饿了,”喻幼知对前面的男人说,“我们找个地方先吃饭吧。
马静静心中腹诽,喻检察官这么温柔文静的人如果真的配这个大冰山,那也太委屈了。
喻幼知却突然拿起手机说:“我师父催我回检察院,我给他回个电话。”
喻幼知蹙眉,又问:“你见过他儿子吗?
她顿了下,问:“你怎么出来了?
“……抽多了烟对身体不好,”她轻声提醒,可又觉得自己的这句关心实在突兀,而且也没资格,又补充道,“而且吸二手烟对别人也不好。你自己问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