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问她。”
说是这么说，但阿圆很开心，挑了一套雪青色的，就转去屏风里头换。”
说完，他吩咐婢女，让人去书院取阿圆的东西。”
“吃过早饭了？
“不必的，”阿圆说：“多麻烦啊，再说了这会儿夜深，书院都关门了。”
“骑装？”阿圆说：“我昨夜还做了个梦。”
清漪院正是阿圆在澜苑所住的小院。”
“梦见我会骑马了，我骑着白蛟跑上山顶，还摘果子给白蛟吃。”
“嗯。”萧韫慢条斯理地拆开顾景尘送来的信。”
“沈哥哥忙完了？”
“功夫了得，要女子身份，最好年纪小一些，但做事沉稳。”阿圆点头。”
“嗯。
里头那位真是他们殿下？”
“白蛟不挑食，你喜欢吃的，它也喜欢吃。”
“谢世子在清漪院待了两刻钟，跟褚姑娘说了几句话后, 于亥时回府。
“这是说女将军的，我不是女将军呀。
她洗漱完，站院子里的小池塘边喂鱼。
婢女得了命令转身就出门了，阿圆拦都拦不住。白蛟喜吃甜。
“沈哥哥？
阿圆跑进屋子，见地上放了个箱子，高兴地顿下去掀开盖，果真见里头叠好了满当当的骑装，数了数，居然有六套。”
阿圆睁大眼睛：“真的？”
那婢女在外头行了一礼, 禀道：“殿下, 褚姑娘适才喝了一碗压惊药，随后与奴婢们说了会话，现在已经睡着了。”
此前萧韫说教她骑马，之后便吩咐人做了几套骑装给她，正好昨日做好就送来了。”婢女说：“公子昨日派人送来了几套骑装，姑娘可要现在去看看？
过了会，她站在妆台前照镜子。
此前绣娘做骑装时连萧韫的也多做了两套，因都是上好的料子，做完萧韫的，还剩下布料就又做阿圆的。啊——”说到这里，她突然苦恼起来：“沈哥哥，我还没想好送白蛟什么东西。
若是没猜错，这暗卫恐怕是用来护褚姑娘的。”
“今日在客栈的事, 暂时没惊动顺天府, 现场已经收拾干净。”
萧韫点头, 挥手让他退出去。
吩咐道：“你去挑两个合适的暗卫来。
“沈哥哥？
幕僚说，左右不过是一个旁人罢了......
他自己也讶异，为何会在意一个小丫头的死活，以至于，有那么一刻他竟然想放李茂彦出城。
因此，两人这会儿身上的布料和颜色都一模一样。
萧韫缓缓勾唇。
少顷，他阖眼失笑，然后喊陈瑜进来。”
“你在书院是如何睡的？
“太多了，沈哥哥又乱花银子！
萧韫想不通，而小丫头此前扯着他袖子依恋不舍的模样又渐渐浮现。”
“书院有我从家里带过去的被褥呢，自然是睡得着的。”
“嗯。
“公子一早出门了，兴许过不久就会回来。
连陈瑜听了, 也忍俊不禁, 道：“还是殿下说的话管用, 此前婢女和婆子们劝了许多，褚姑娘也没听进去。且还是上百人之中才能脱颖而出一名，女暗卫更是少之又少。”
婢女们正色：“明白。
萧韫走过来，敲她脑袋：“吃完早饭再去。
思忖之事过多, 此时脑子疲倦, 像一团沉重的雾霾，唯有想起那小丫头，才清明些。
陈瑜惊讶片刻，赶紧应了声“是”。”
“既如此，哥哥让人把你的被褥取来。我们何时去马场？我们穿的颜色一样啊。”
提到阿圆, 萧韫蹙着的眉头缓缓松开些许：“睡得还安稳？”
“白蛟怎么跟我一样？”
小姑娘此时精神饱满，穿着雪青色骑装模样俏生生。
遂，又立马敲打了番：“好生伺候褚姑娘，就当伺候祖宗一样，明白？
闻言，萧韫放下信笺, 扬声问：“何事？说话温和不说，竟还花心思哄人睡觉。”萧韫瞥了眼桌上的枣糕，说道：“送枣糕如何？”
萧韫莞尔。”萧韫问：“阿圆明日想做什么？”阿圆立即转身，昂着脖颈道。”阿圆转头：“何时送来的？”
听完，陈瑜心下大惊。
“顾丞相派人送了书信过来，今日抓的李茂彦非其本人的事, 他也知晓了。”
“对哦，”阿圆一拍脑袋：“我差点忘记这个，沈哥哥，你说我带什么好呢？梦见什么了？”
“确实，姑娘这么一穿，整个人变得极其精神，就跟......”婢女想了想，说：“就跟戏文里说的英姿....英姿......”
“英姿飒爽！
他朝屋门瞧了几眼，心想，这个褚姑娘如今是越发了不得了。”她欢喜道：“我好想白蛟，我也想骑马！”
“哦？
他也换了身骑装，凑巧也是雪青色的，阿圆见到的时候“咦”了声。
“沈哥哥何时过来？”
“好的。”
两人往饭桌走，坐下后，萧韫问她：“昨夜睡得还好？”
“安稳，”婢女回：“许是褚姑娘今日太疲惫，睡下去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噜。
萧韫在地牢中的样子陈瑜是见过的，彼时阴郁暴戾的人，来到这就完全变了个人。
培养一名暗卫实在不易，先不说从小培养，且花费至少十数年时间。
萧韫去换衣裳了。
他们殿下何时这般有耐心了？我也喜欢吃甜呐。”
“无碍，哥哥有法子。”她问婢女。
在外头候着的陈瑜和其他婢女，皆是暗暗惊讶。”她腼腆地说，但不妨碍她高兴呢。”
“好啊，我这就去看看。”
第37章
回到书房, 萧韫沐浴换了身衣裳，之后听陈瑜禀报事情。
萧韫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了会，轻笑出声。”
“昨日夜里子时送来的，彼时姑娘睡着了，奴婢就没跟姑娘说。
.
吃完早饭，阿圆坐着喝了盏茶，边消食边等萧韫。
又问道：“你上次还说再去时给白蛟带好吃的，可想好了带什么去？”
萧韫勾唇。”阿圆停下来，不好意思地问：“沈哥哥何时来的？”
“明日哥哥得闲，带你去马场见白蛟如何？”
“太好了！”
“嗯？”
陈瑜没听明白意思，小心翼翼地问：“属下愚钝，怎么样算合适？”
“这是你该想的问题，既如此....”萧韫说：“你今晚不妨好生想一想，若是想到了，明日就让人准备。
过了会，他一目十行看完信, 把它悬在烛火上烧烬后, 仰头靠坐在椅子上。”
“嗯嗯，”阿圆点头：“我也觉得呢，这颜色好看。”
萧韫也没想到。”
“才来。
婢女赞道：“这骑装实在适合姑娘穿，连腰身都掐得恰到好处。”
她问：“白蛟喜欢吃什么？
.
翌日，阿圆醒得极早。
阿圆摇头，她光顾着试穿衣裳，早饭摆在桌上忘了吃。
陈瑜道：“应该是清漪院的婢女过来了。竟不想殿下用来护褚家那小姑娘。
过了会，门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一会儿抬胳膊，一会儿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