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人家都在练武,你偷偷跑去修仙是吧?

第75/88章

  那就是好事,就是网开一面。”

  “住宿,衣衫,吃喝,全都按最高标准。

  不错,自己这侄儿出息了,既算明白了账,还给他出谋划策,不比什么狗屁军师好!”

  旁的裴家主没听到。

  这种选择题,应该非常好做。

  好主意!

  虽然肉疼,但不给好像不行。

  纪炀笑着对旁边吴指挥使道:“我说的矛盾,就是修桥的事啊。

  裴县令又低声说了几句,裴家主立刻拍桌子:“对啊!

  这既是承认他们确实租种了,但重修补契约,便说明这契约要有期限。

  不仅吴指挥使这样想,刘家鲍家更这么认为。

  面子不要的吗?!”

  打个巴掌要给个甜枣。还不整死他们。

  但不答应?

  至于官田?

  看你年纪轻轻,演技怎么那样熟练?

  只是这事,跟他又有什么天大好处?

  务必要让他们出钱出力,把石桥修得宽宽的。

  吴指挥使头一次开口:“敢问知县大人,你召我们过来,所为何事?”

  “如此一来,咱们既能讨百姓的好,还能让两家出血。

  面子呢?

  裴家主都看出来的事,刘家主也看了出来。!”纪炀语气虽不严厉,但明显带了斥责,“那浮桥建时,裴地也有出力。

  他听到了!

  六七年的时间,一年十万两,也就六七十万两银子,这能回来几万两都算不错的。

  他们距离吴指挥使近些,也就耳聪目明的指挥使听到他们的话。”

  修桥?”

  所谓底下人贪财,肯定是推出来的替死鬼,所谓赔偿家产,肯定也不够数额,估计相差甚远。

  那他们两家损失更多。

  但裴县令监督!

  就连裴家主也目瞪口呆,他刚刚还在占便宜,怎么这会?”

  “知县大人年后要忙的,可不就是官田的事。

  鲍家主不用讲,他是不请自来。

  此刻鲍家刘家只想赶紧把桥修了完事,根本不想让纪炀掺和进来,一个裴又锋已经够难缠了。

  而是话中圈套?

  如今那钱到不了自己手,也别想安安生生放他们口袋!

  可这个态度让裴家主还算满意,钱的事慢慢再讨要。

  没等裴家主再说,刘家主就对纪炀拱手道:“听闻知县大人在商议建石桥的事,如今浮桥被我手底下人无意中毁了,为表歉意,刘家愿意跟鲍家一样,把桥给修好。

  刘家主努力让自己说话不太漏风:“裴家主,那事我们也是不知晓的,都是底下人贪财,今日回去,必然将家里那些人处置了,您看怎么样?

  两人在裴家主狂喜中点头,玉县丞笑道:“既然点头了,那把官田的契约也签了吧。

  纪炀的本事,众人心知肚明,他看着修桥,只怕还会节外生枝。”

  “刘家的,你说说怎么回事,可对得起百姓,对得起来往行人?

  鲍家,刘家,耍着玩他?

  你们愿意让裴家看着修桥,还是我看着?

  他家侄儿监督,不就是他监督?

  刘家主这边也一样。

  而且把黑市买卖事情降级成私毁浮桥,罪名轻了不知多少倍。”

  “实在不行,您亲自处置那些贪钱的人,把他们家产全都没收,如何?

  纪炀适时道:“听闻三地都有空着没耕种的官田,只要把没耕种的划过来便好。

  只有裴家主还在傻乐,拉着裴县令嘀咕怎么整那两家。

  竟然不是借口?

  而且看着这两家出血,他哪有不同意的。

  纪炀无意直接要良田,只要没开耕,或者撂荒了的土地,总让三家滴血的心停了停。

  再想到鲍家做过的事,他哪有不懂,立刻对裴家主拱手道歉,道个歉而已,这有什么。

  裴县令压住心里震惊,低声出主意:“可以按照官府最严苛的要求来管。

  眼看裴家主狂喜,已然想好怎么整治这两家。说!

  爽啊!”

  “最近四处查看,发现三个地方合一个县,却被河水挡着,鲍地到裴地的浮桥还好,怎么刘地到裴地的浮桥给毁了?

  可后面说补契约。

  当了许久冤大头的裴家主大喜!

  什么叫揣着明白装糊涂。”

  “已经开耕过的良田,继续租给你们,只是之前的契约在大火里损毁,需要再补一份。

  吴指挥使也觉得,不过修个桥,只怕安抚不了裴家主。

  新知县还明显向着他,裴家主自然高兴。

  一环套一环。

  他们既答应了裴家监督他们修桥,又答应了知县忙官田?

  纪炀继续道:“但开年之后,我这边事情只怕极多,想着官田开耕要耗费不少精力。

  所以这会裴家主看向裴县令眼神愈发欣赏。”

  等会,方才纪炀说,他年后要忙官田,所以把这事交给裴家。”

  裴家主盯着自己远房侄儿。

  纪炀笑眯眯道:“是了,只有官田这一件事要忙,否则本官定然要看护修石桥的,这也是大事。

  不答应知县拉着吴指挥使不管,真让裴家打过去?

  刘家鲍家在他眼皮子底下干活?”

  纪炀笑着点点头,反而对裴家主道:“鲍家之前说,他家愿意出全资,在鲍地跟裴地之间修座石桥。

  知县借着浮桥的事,在给他讨公道?

  再傻的人都知道修桥的作用。”

  “规定每日要给工匠劳役多少银钱,还要规定大家劳动时间,超过就去罚没这两家。

  还是两处桥?”

  “三地都有咱们知县的职田,今日凑事,一起定下。

  不过他不提那什么卖粮的事,不问三个地的粮食是吃了还是卖了。

  可那些地怎么好让出去,虽然当时没出钱,但他们都耕种很久了!

  鲍家主跟刘家主对视一眼,忍到修桥结束,这件事也算了了,其实还算划算。

  他们裴地可是有官道,直接通向灌江城的!”

  “由裴县令领着,让左右两边的刘家,鲍家,务必把石桥修好,最好能撑个百年千年的,不枉费最近的辛苦。”

  “承平国律法,私毁交通可是重罪!

  纪炀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众人反应过来,眼神全都是一言难尽。”

  裴家主哪懂什么私毁交通之类的话,自然是裴县令低声给的主意。

  你裴家愿意自己管,还是同我一起管?”

  等会。

  可出钱出力,再被裴家监督,心口老血就要吐出。”

  不让我忙官田,我可要管修桥了。怎么处理!”

  “此事,自然要跟裴家道歉,跟百姓道歉才是。

  他今日算是见到了。这事让裴县令监督如何?如今刘家也同意出全资来修,那裴家作为苦主,不必出这个钱,你看如何?”

  “方才鲍家主也说了,三县合一,很多事都要做主。那是咱们两家一起建的,你给毁了!”

  吴指挥使难得有些真正火气,这会都不骂人了。

  包括方才纪炀只是说知道三家有矛盾,具体什么矛盾,半个字都没提。

  好处是纪炀承认他们的租种,坏消息是,有截止日期,等日期一到,官府便能要回去。

  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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