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时坦然。”
她蹙眉看着司念，“那你最近都在做亏本买卖啊。
脑子转过弯来，司念无语了几秒，“我意思是，在酒吧被人喊教授，你没有心理压力吗？」
回完消息，司念偏头看向周鹤书，“周教授。”
阮萤：“……”
几个人无语了会，司念端走桌上的一杯酒，她主动地朝周鹤书走近。”
当下这一瞬，司念没懂周鹤书说的，陆遇安是医生的更深层意思。”
周鹤书瞥她一眼，“现在初高中生周末，教育局应该也不允许补课吧？
司念哦了声，默默转开和他对视的眼睛。
周鹤书余光瞥着，不动声色走到风口位置，聊胜于无地替她挡了挡风。
在包厢喝了几杯，到吧台又点了两杯喝下，在她要点第三杯时，旁边一直沉默的人终于出了声，“给她一杯白开水。”
司念：“明目张胆偏爱他啊。”
在酒吧被人喊教授，他难道不会别扭吗？”
周鹤书看她递过来的杯子，稍稍顿了顿，很给面子地接了过去，“多谢。
周鹤书看她留给自己的侧脸，也收回了目光。
回到位置上，她托腮看着不远打球的人。”
司念瞅着他，“你没发现吗？
看到司念，陆遇安和不远处的女朋友对视一眼，看向周鹤书说，“给你介绍一下，阮萤的好朋友，司念。”
周鹤书看她尴尬的神色，在司念没有看到的地方，无声挑了挑唇。”
司念偏头看她，好奇问，“含蓄有用吗？”
司念：“……”
她侧目，在昏黄灯光下，和周鹤书对视片刻，忍不住说，“周教授，酒保也喊你周教授？
司念：“是吧，我想了想，温柔知性也不适合我，倒不如和之前一样。
司念看着他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了。
司念瞧着他这样，心跳反倒突突乱撞。”
听到这话，司念笑眯眯地看着弓着身，瞄准红球的周鹤书，他侧脸轮廓立体，在灯光晕染下，看上去尤为的清俊，“只是暂时，我把他拿下了，我连本带利赚回来。”
她看了那么多小说和剧本，还给小说配过音，太知道按照小说发展，失恋的人是什么样。”
司念没多想他的问话，喝着酒说，“那当然，感情方面我是资深的。
周鹤书在她旁边的高脚椅上坐下，长腿着地，姿态懒淡，“你不是也这样喊？
陆遇安给两人介绍过后便走了，他特意给两人留出空间。
她拍了拍司念手臂，鼓励道，“加油。
目前为止，她其实还没能找到和周鹤书正常聊天的突破口。”
两人聊了会，到阮萤切蛋糕环境。”
周鹤书颔首，依旧是冷淡的模样。”
酒保把白开水推到司念面前，司念不得不接过，道谢。”
闻声，周鹤书撩了撩眼皮，看着面前的女生。”他开口，声音很低，不太有特别的情绪。
越看，司念越觉得周鹤书就是她的理想型。”
喝了杯酒，司念问周鹤书要不要到沙发那边坐一会，周鹤书侧目看向在打球的郁庭昀，“不了，我去那边。
司机车开得很平稳，不知不觉，司念睡着了。
酒喝多了胃确实没有那么舒服，她捧着温热的白开水，没再去看周鹤书，轻轻地抿了小半杯。”
周鹤书低眼，长翘的眼睫毛格外引她注意，她视线落在上方，有点舍不得挪开，“什么？
他视线微垂，落在司念手里的酒上，“见过。
郁庭昀有安排司机送他们，周鹤书把车钥匙给司机前，问了司念一句，“你的车明天让酒吧的人给你送回去？
司念酒喝的不多，看了一圈，头有点儿晕。
安静地又听了两首歌，司念收到阮萤发来的消息，说她和陆遇安先走了，让她早点回家。
郁庭昀这间酒吧里有一支唱歌非常有特色的乐队，他们每一晚的歌曲，都是随着心情变化而变化的，也鲜少唱重复的歌。他唱的歌都是悲苦情歌，刚刚还唱了首撕心裂肺的歌曲，应该是被人甩了。高峰期过去了，路上这会车少人少，一阵风吹来，也凉飕飕的。”
司念：“我会的。”
他言简意赅回答她。
姜青时撞了下她手臂，小声问：“你这看得过于明目张胆了，你这是不准备含蓄了？
坐上后座，司念佯装自然地扫了一圈。”
司念没有意见。”
周鹤书：“……”
听司念分析的头头是道，他随口道，“对这方面很了解？
司念敛眸，回复她：「行，你和陆医生好好过二人世界。
这是她第一次坐周鹤书的车，她知道他开的车什么样，不贵却也不便宜，黑色冷峻款，和他本人性格有点像。
陆遇安收到阮萤安排，正准备给两人好好介绍介绍，司念先过来了。
他的意思可能是，她是咖啡馆老板，也喊他周教授。”周鹤书撩起眼皮瞧着她，“听过吗？”
闻声，周鹤书抬了抬眼，没有搭腔。
她隐约注意到，周鹤书的目光有落在过自己身上。
司念抿着酒，忍不住和周鹤书讨论，“这个歌手肯定失恋了。”
姜青时笑，“怎么和之前一样？”
姜青时噎了噎，竟然觉得司念这话有点道理。”
“亲兄弟明算账。
听着旁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周鹤书偏了偏头，他目光稍顿，落在她小巧的鼻子上。
她抿了口，撑着脑袋望着不远处正唱着撕心裂肺歌曲的主唱。”
司念没想到他会接下，她轻眨了眨眼，眉开眼笑道，“客气。
司念跟酒保要了杯常喝的，度数算不上高的酒。
酒吧换了首歌，听起来更伤感了。
同样的，车内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是副驾驶的前边出风口，别了一个很可爱的小玩偶。
人走后，司念看向周鹤书，“周教授喝酒吗？司念发现，她想好的许多理由说辞，都会被周鹤书莫名其妙给噎回来。
司念还没抬眼，听到酒保喊了句，“周教授，喝点什么？
给阮萤庆过生，司念不想在包厢里当电灯泡，包厢里都是一对对的，她跟阮萤说了声，去楼下吧台喝酒看驻场乐队表演。
走出喧嚣的酒吧，司念和周鹤书走在没什么人的街上。”
听到这话，司念狐疑看他，“你这么听陆医生的话？不远的主唱，按照她经验之谈，绝对绝对是被女朋友甩了。
蓦地，旁边有一道影子罩下。
忽地，司念想到周鹤书这句话的重点。
姜青时：“……算。”
她略微嫌弃地瞅了周鹤书一眼，“周教授，白开水我家里也可以喝。”
“……”
周鹤书颔首，淡淡说，“一杯白开水。你们应该见过。”
“说实话，好像没有。”
“……”
姜青时被她的话呛了呛，瞪圆了眼道，“你之前怎么明目张胆偏爱周教授了？
司念拢了拢刚刚套上的大衣，把自己包裹的非常严实。
第七十八章(司念x周鹤书)
司念的酒量说好也不好，说不好又比阮萤要好一点。她发现，自己真有点受虐体质，周鹤书对她越是淡漠，她越起劲。听到这话，周鹤书抬了抬眼，把杯中白开水饮尽，没再开口。
她沉默了会，问道，“你周末要上课吗？”
周鹤书眼皮都没动，冷淡道，“陆遇安说他女朋友今晚没空盯着你，让我看着你点。喝完一会，她觉得整体都舒服了些。”
周鹤书：“嗯？”
周鹤书面色寡淡，从高脚椅上起身，语气淡漠，“陆遇安他们走了。”
司念：“……”
她喊不是很正常吗？”
司念一噎，困惑问：“你们不是朋友吗？
她闭眼休憩，没和周鹤书多说话。他接过酒保给的白开水，慢悠悠地喝着。”
司念没有勉强。”
司念噎了噎，悻悻道，“好像是。”司念反问。
又过了会，周鹤书主动道，“走吗？”
司念一怔，诧异看他，“你要送我？”
“他花二十八块钱买一杯我用差不多九百块一斤的咖啡豆做的美式，还不算明目张胆偏爱吗？她慢吞吞地哦了声，“他喊你，你就来啊？”
周鹤书低眼凝望她，目光清而亮，“不会。
司念把自己放开，在旁边起哄。
司念哦了声，有点儿郁闷，“你真的过分听陆医生的话了。”
司念也嗯了声，笑盈盈地望着周鹤书，“周教授，又见面了。过了会，他搭在左腹上方的手慢吞吞往旁边挪了挪。”
送司念回去，是他们交给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