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34纵情(中H)

第122/281章

”

  谢灼嗯了一声,出门前揉了揉她的脑袋,便和危吟眉一同入山了。有时候在想,反正事情都捅出来了,闹也闹大了,不如坐实了,可惜你无意于此。”

  危吟眉红唇微抿道:“这是白日,你别一直抱着我。

  走到半山腰,谢灼的手从后伸了过来,将一物递到了她面前。”

  谢灼帮她拎着篮子,一同下山。”

  谢灼一副“你说是就是”的神情,让危吟眉觉得这人好难相处,他全身上下连发丝都是心眼做的,她心中在想什么,他都能一眼看透。

  谢灼却面色如常看着她。”

  谢灼看阿宛一眼,淡淡道:“我和你姐姐出门,大人做些事情,你一个小孩子跟着什么?

  危吟眉“嗯”了一声,拿起那花环,抬头看向谢灼。

  危吟眉出门时,阿宛跟上来,拉着她的袖口,“姐姐姐姐,我能一块去吗?也不知昨夜他软香暖玉拥在怀是何感受?

  她道:“我身边有侍卫,那些男人不敢靠近我。”

  危吟眉盯着他的眼睛:“给我的?可惜这少妇对谁都一视同仁地拒绝,瞧着是风情妩媚,实则对自家男人倒也贞烈,谁想一来个大官,就将她给收服,也不知私下用了何手段。”

  危吟眉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被他一步步逼问,最后腼腆地说回去给他亲手做一个香囊。

  危吟眉绕过他,走到了前头。

  这大人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出门在外还有露水情缘,实在艳福不浅呐。

  铜镜中倒映出女郎一张雪白的面容,脸颊两侧红晕若飞,危吟眉手抚上自己的脸,感受那尚未褪去的滚烫,心颤了一颤。

  醒来时窗外太阳还烈着,危吟眉起床后提着竹篮出门,打算去山上采点野果。

  那个时候的危吟眉,满心满眼都是他,觉得谢灼是天底下最好的郎君,她每日都和他待在一起,也真的很开心。

  危吟眉有一瞬间恍惚,好像看到了少年时他的影子。

  村里人淳厚朴实,想的就是这么几件事。

  柔风从二人身边走过,这一刻,时间都好像停了下来,危吟眉衣袂轻轻拂起,耳畔碎发轻扬。还挺陡峭的,不觉得累吗?

  谢灼笑着道:“一直在后头看我做什么?

  谢灼将水囊递给她,环视一圈山林:“平日里你就一个人上上下下走这山路?”

  谢灼轻轻一笑。强占、玷污、侄媳一词,到了他嘴里就变了味,像是什么值得玩味的事。一直到正午时,危吟眉说去准备午饭了,他才肯放过她。

  危吟眉回到厢房里,将身上衣裙褪下,只觉全身上下细汗涔涔的,衣衫都湿透了,明明他只是贴着她耳朵说说话,她却觉得这比和他做一些亲密之事还要累。便是后来谢灼也时常拿这事笑她。

  那是一只野花编成的花环,危吟眉手轻轻地放上去,抚摸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向谢灼。

  二人往山下走去,一路上走走歇歇,夏日的风拂过树林吹在身上,凉爽而舒服,让人心旷神怡。”

  危吟眉道:“走习惯了也就好了。”

  谢灼揽她更紧了点:“是坐着不舒服吗?

  有时候谢灼一双腿太长,走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谢灼生怕她跟不上,漫不经心地跟在后头,一路上给她摘点野花什么的。

  谢灼将她抱在腿上,和她耳语说了许久。

  正是因为谢灼看过从前她作皇后珠翠环绕的端庄模样,也知晓她褪去布裙之下的身子如何销魂,所以两相对比,给他带来的冲击感实在巨大。

  危吟眉被摸得耳根发烫,院子里的人早就走开了,只有他们二人,可她仍觉得过分羞耻。

  危吟眉还是想不通,难道他少时心机就那么深,和她相处时流露的种种都是假象,他就真的没有过一丝真心吗?其中一首吹的叫《鹊踏枝》,谢灼说这曲儿说的是郎君如何情意绵绵回应女儿家情意的。”

  因着这个香囊,危吟眉又换来了他两首小曲儿。危吟眉骑虎难下,若此刻说不想出门了,就显得太刻意了,最后只能一同上山。

  至于男人们的想法就简单了些,心里都是艳羡的。”

  危吟眉慢半拍才想反应过来,红着脸摆摆手说送个其他的,可已经晚了,谢灼记下了道:“回去帮我做个香囊送我,千万别忘了。想来是极其满意的,要是不满意,早上那孙二娘去找茬,这大人哪儿能帮危吟眉说话?

  用完午饭,危吟眉去午休了。”

  阿宛脸涨得通红,大概是觉得这个哥哥一点也不好说话,支吾了半天,后退一步道:“那我不去了。

  危吟眉走在身后,盯着他的背影,谢灼背后像是长眼睛似的,走了几步停下,危吟眉撞上他的后背,吃痛地捂着脸蛋,满眼怨念地看着他。

  谢灼在后面,看着她轻揉自己被撞到的鼻梁,有些失笑,觉得她还和小时候一样,他还没说些什么,她就羞得不成样子。

  彼时谢灼就坐石头上,四周绿树深深浅浅,他俯看着山涧里的景色,一只腿踩在地上,一只腿盘在石头上,坐姿十分地闲适,手中两片新摘的树叶,送到嘴边,口中吹着一支悠慢的小曲。

  “果子摘好了?

  不得不说,危吟眉一身村妇人的打扮,哪怕不施粉黛,面容也依旧若朝霞映雪,穿了一身碎花布裙,以一根纤细的浅色腰带扎着不盈一握的楚腰,因为腰肢太纤细,就显得胸脯鼓鼓的,这会在他怀里轻轻挣扎,倒是真让谢灼倒体会出了几分强占民妇的感觉。”

  这么大的一件事,被他说得如此轻飘飘。有自己的侄媳作珠玉在前,我一时倒真没什么心思再去纳别的女人。

  这会儿村里谁不在说,这魏家少妇搭上高枝要飞上枝头了?

  谢灼两根指头轻敲她额头,懒洋洋地道:“白听了我两首曲子,总得收点什么好处吧。

  危吟眉声音发软:“你先松开我。

  危吟眉羞愧极了,觉得他又逗自己。

  夏日的艳阳从头顶高大树木的冠中筛了下来,洒在他的面庞上,光晕斑驳跳跃,他浸在金光里,就连纤长的眼睫都被洒上了一层细碎的光影。

  谢灼笑着问她:“知不知道女郎给郎君送香囊是什么意思啊?”

  谢灼轻扣她的下巴,迫她扬起面容,盯着她脸蛋看了一会:“你在乡野待了这么久,没有别的男人觊觎过你?

  谁知谢灼听了这话,要与她一起出去。”

  别的不说,谢灼的手确实极巧,这花环虽然用的山野里的花,编出来却极好看,浅绿的叶子簇拥着一朵朵粉白的花瓣。”

  危吟眉迟疑了一刻,谢灼便知晓大抵是有的。”

  二人休息了片刻,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危吟眉入林子摘果子,等摘完满满一篮子出来,却发现谢灼不见了。”

  这就有点明知故问了,谢灼挑了挑眼尾,“不给你给谁的?

  她还记得在春狩大典上,谢灼瞒着他父皇母妃,悄悄带她进山林里玩,那时他也这样懒慢地坐在石头上,给她吹树叶曲。

  这个天出去干农活就是找罪受,但危吟眉只想避着谢灼,索性热一点也无所谓了。

  他眉眼弯了弯,柔声道:“你戴上去很漂亮。

  她找了一会,才在山边找到了谢灼。

  谢灼漫不经心地道:“给你的。危吟眉听得脸颊发烫。危吟眉觉得他桎梏自己的手臂如铁钳似的,力道之大,快要将她揉碎了,她无计可施,挣扎也挣不开,最后只能软绵绵倒在他怀里。

  年轻的村妇们盯着危吟眉,私下都说村里来了个大官,俊美不凡,英武至极,身边跟着不少侍卫,那是叫一个气派,村妇们有自知之明,知晓这样的人物,对她们来说就如同天上月高攀不起。

  却说危吟眉上了山走进林子后,才彻底摆脱了那些村民们的目光。

  谢灼走在后头,看她走得慢了点,明显有些累了,喊她停下,到路边石头上歇歇。”

  谢灼的一句话拉回了危吟眉的思绪,他从石头上下来,走到危吟眉身边,接过她手上的果篮,微微皱眉:“还挺沉的。

  山里绿树成荫,绿叶如同镶嵌在山里的绿宝石,清风拂过发出沙沙声,也吹走了人身上的汗珠。当初危吟眉来村里,村里可是不少男人动过心思,她是小寡妇也好,给人当外室也罢,生得实在太美,村人那未婚的汉子都想讨来做媳妇。

  林间不乏干农活的村民,远远就瞧见了这上山的二人,一时间背后议论不断。”

  危吟眉辩解道:“我在看前面的路,没在看你。谁知经过一夜,大官竟然与那魏家女搞在了一起。

  谢灼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耳垂。

  一曲吹完了,危吟眉就缠着他、抱着他的胳膊让他再吹一曲。她容貌太盛,就像那孙二娘所说,大概在村里走一圈,都引得沿路的男人们走路不着道儿。

  二人一前一后上山,危吟眉在前头,谢灼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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