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的剑……没有染过血!

第159/268章

  “好好说话。

  “吱呀”的开门声,制止了后面的侍卫再追,他们都于台阶下生生停住了脚步,有那已经迈上台阶的侍卫也不由向后退了一阶。

  他望着寒酥的背影,屋内众人也都不由好奇地望向寒酥。

  枯井、河流?

  台阶下,云帆抱着寒酥的银色斗篷,面色变了又变。

  五皇子打了个酒嗝,有些尴尬地坐下去,道:“喝大了,以为哪来的刺客。

  她知道了,有人要把她活埋。

  寒酥仰起脸望着纷纷降落的灰雪,不知道什么鸟兽扑着翅膀划过雪空。

  寒笙在一片漆黑里眨了眨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寒酥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笙笙傍晚在青松园走失,寻到现在也不见人影。

  门外是稠浓的夜色,她立在明暗交迭之地,裙角是脏的、云鬓是乱的。

  她和姐姐说好了以后要做很多事情。”

  长舟这才瞥向他,道:“以后表姑娘要见将军,不管将军是正在和圣人说话,还是在蹲坑拉屎,你都不能拦人,听懂没?

  前一阵封岌归家过了一段闭门不见的清闲日子,各种帖子都放在一边。”

  雪越下越大,寒冷的夜风吹在寒酥脸上,她在狂奔的马背上慢慢冷静下来。闷痛之后,她揪着小眉头闻到了身边一股浓重的腐烂恶臭味道。

  人是在赫延王府丢的,若人还活着一定被藏在了哪处。被绑住的手脚也被麻绳磨破了。”云帆劝慰。”

  屋内,封岌目送寒酥的背影离去,直至消失在夜色里,连她手里提着的那盏晃动小灯萤火般的光芒也再也看不见。

  突然被拎起来打断了寒笙的思绪。

  她本就看不见,寂静的夜里,听觉异常敏锐,仔细去听周围的响动。

  长舟见到寒酥的时候,见她模样,吓了一跳,再一看卧在云帆臂弯里的斗篷,眼皮又剧烈一跳。苦辣辣的味道从捂嘴的帕子传来,她立刻昏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寒笙安静蜷缩在麻袋里,听着外面一声又一声挖东西的响动,好想姐姐。若说笙笙撞见了什么密事被拉去灭口,她又是个哪里都不去的瞎子……

  寒酥停下马,眉心紧蹙。当寒酥从台阶跑下来,他立刻回过神主动迎上去:“表姑娘跟我来。很快她又次被重重扔下去。纵使寒酥想不到与谁结怨,也开始从私怨的角度分析。那人随手一扔,将寒笙扔到冷硬的地上。宵禁了不能再找,可是我担心一夜落雪明日彻底掩了行踪。”封岌隔着人群望着她,“慢慢说。

  刚醒时她害怕地哭了一会儿,后来便不哭了,她开始担心若她真的死掉了,那姐姐就真的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姐姐要多伤心呀。

  排除自己走失和拐子,只有私怨一种可能。快追去,表姑娘若再跌了马,小心脑袋。

  热闹的会客厅顷刻间安静下来,月师指下的琴音突兀一断。寒酥又觉得自己身无长物,实在不值得被要挟。

  若笙笙真的出了事,她永远不能原谅自己的第二次犯错。

  什么地方适合毁尸灭迹?等再有了意识时,她已经被绑了手脚堵了嘴塞进麻袋。

  云帆硬着头皮,赶忙交代了封岌的命令。

  一个侍卫从另一条路赶过来,将一个东西递给云帆,又低语两句。

  李大人一怔,尴尬地笑笑。

  长舟点头,立刻拿着封岌的腰牌出门。

  “将军!

  寒酥拉住马缰,抬起一只脚踩在脚镫上,马往前稍微迈出一步,寒酥身量也跟着晃了一下。

  夜半三更,马嘶长鸣。

  她无法想象没有笙笙的日子。”

  长舟迟疑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寒酥的脚,才依言让人牵一匹马过来给寒酥。如果真如云帆所说,人还没找到会不会已经……

  寒酥已经不去细想笙笙为什么会被掳走,而是开始琢磨若她当真遇到了不测,那歹人会在什么地方动手?寒酥忽然问:“附近有没有坟场?”

  小巧的小银镯让寒酥的眼睛一下子聚了希望:“是笙笙的!分明自寒笙消失一直很冷静,可到了这一刻,突然而来的慌张淹着她。后来她听见脚步声,诧异兜兰这么早就回来了,话还没出口,她侧了侧耳,又听出来者的脚步声不像兜兰。此刻根本不在意再不牵扯的初衷,她望着他:“我想沿着几道门的方向继续去搜寻。

  她丢了小银镯,再也做不了其他,只安静等着姐姐来找她。”

  “笙笙……笙笙不见了,宵禁……”寒酥一开口声音是颤的。积雪掩盖行踪,这个小巧的手镯只能证明寒笙曾来过附近,却并不能立刻判出她的行踪。这又是军中细作,是府里的主子,总不能直接射杀了吧?除非真正不顾生死的疯子,歹人若还想保命必然拼命隐瞒真相,会计划毁尸灭迹。

  她的眼睛还没有治好呢。”

  封岌并不接话,仍望着寒酥,问:“何事?

第12章

  若说劫持了人,然后要挟她?”

  “希望如李大人所言。这是他第一次宴请,来者不是皇子就是朝中重臣。”

  笙笙一定还活着,她故意扔了线索!尤其是手腕,一双小手疼得要命。

  刚刚闹了没脸的五皇子闷声又灌了一口酒。是前几天府里的夫人刚送给笙笙的!

  一声含着泪的“姐姐”被堵在嘴里,她说不出来。

  很快,寒笙听见了挖东西的声音。为此娇嫩的指头尖磨出了血。”

  “啊?

  寒笙被绑了手脚堵了嘴,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麻袋中,被人扛在肩上。纪律严明的士兵翻身上马,朝着赫延王府几道门的方向四寻,挨家挨户地敲门搜寻。

  长舟朝寒酥走过去,道:“雪越下越大了,表姑娘回去等消息就行。”

  寒酥看不见屋内任何人,她只看见封岌。

  下一刻,寒酥听见了拔剑声,她敏锐地觉察到了危险,立刻睁开眼,就看见一柄剑朝她刺来,剑尖锋芒。”

  寒酥将小银镯握在手中,调转马头朝着西方奔去。前者城中军队会仔细搜寻。

  “别慌,心稳身自然稳。寒酥仔细回忆城里城外各处河流,如今寒冬腊月,大多小河已经结了冰,尚未结冰之处又紧挨着居民住处容易被发现。

  她也不清楚是谁掳走了她。

  压在身上的土越来越多。跑后的微喘,又为单薄的她添了几分易碎的脆弱。又有她没听见过的鸟叫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寒笙再次被放下来。

  长舟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发什么呆?在身后侍卫们脚步越来越近,马上要拉住她时,她登上台阶,用力将房门推开。”

  寒酥摇头,道:“也给我一匹马。”

  又有朝臣道:“京中治安严备,应该是小孩子调皮,不会出拐人的恶劣事情。

  她还没有吃到姐姐买的糖葫芦。”

  “去找长舟拿我的令牌,整个京城你都搜得。

  云帆求助似地望向长舟,不确定地问:“我是不是闯祸了?被男人扛在肩上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劲儿在麻袋上抠了一道口子,然后将手腕上的小银镯扔出去。

  这究竟是哪里?

  一瞬间,封岌便猜到一定是她妹妹出了事。”

  三皇子附和:“若是需要人手,嘉屹只管开口。

  “表姑娘宽宽心,人要是被藏在哪处,一定能搜出来。同时打到剑身的茶盏也落了地,在寒酥脚步四分五裂地炸裂开。

  冷冽的寒风迎面割在脸上,寒酥睁大了眼睛,努力在一片黑暗里去辨前方的路。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喷嚏,兜兰问她回不回去。后背摔疼得寒笙一下子掉了眼泪。

  是谁?”封岌道。

  屋外天寒地冻灯火稀薄,屋内温暖如春有热浪迎面酒香盈盈,灿目的灯光晃了一下寒酥的眼睛,让她下意识地闭了下眼。她先前被放在某处许久,后来宵禁钟响,她又被人扛在肩上往前走。

  “砰”的一声响,直朝她而来的剑身晃动之后落地。

  上次见她这样狼狈还是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可彼时她纵使被逼到绝路,也亮着一双眼睛将妹妹护在身后,如水的眸子里一片毅然。有几分不知所措,这怎么拦?

  傍晚时,她正在青松园摸叶子玩。

  云帆的话不仅没能安慰寒酥,反倒让她更揪心。”

  一瞬间,寒酥悬着的那颗心立刻落回去。

  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她身上,然后不停有东西落在她身上。

  她还没来得及问,就被人捂了嘴。若已经遇到了不测,歹人一定会用想着洗脱嫌疑。”

  云帆愣了一下,才道:“一直往西,还有一段距离。那鸟儿叫声嘶哑尖利,听上去就吓人。姐姐不在家,她不想那么早回去,兜兰便匆匆回去给她拿棉衣。”寒酥不管身后侍卫的制止,朝着灯火大亮的会客厅奔去。不像现在这般失了精魂。云帆脸色正了正,赶忙去问寒酥:“表姑娘,在前面捡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笙表姑娘的东西?不过应该是不用的。她连道谢也来不及,转身就朝外跑去。

  寒酥深深吸了口气,隔着屋内众人,遥遥望向封岌。”封岌曾经教她骑马的话突然回响在寒酥耳畔。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攥住马缰,翻身上马,笔直的腿夹住马腹,打马往前奔去。

  太子回过神,道:“小孩子走失是该及时找。

  此时早已出了城。”云帆显然陷在震惊里,没反应过来。”封岌冷严开口,目光却落在立在门口的寒酥身上。

  “五殿下醉酒,要在我这里动兵刃。腰牌不仅只是不顾禁令的作用,还能跳动军队帮忙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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