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许言接过老太太手里的逗猫棒,逗着小猫玩,她道:“没人可带。
过了很久,郭许言才道:“活着真累啊,有的时候,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着。”
骆老太道:“你这个艺术展忙完,先休息一阵,我们一起到国外去散散心。
“你这身体老这样也不行啊。
“看医生了吗?新买的!”正缺钱的叶昭小声嘀咕道。”
“哦,所以呢?
她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干亲还是不认的好?”
“哎。”
“约了,还没去。”
“抵押了多少钱?”
说完,巧姨对里面喊了一声:“祥崽,吃饭了。”
“谁说不是呢。”
叶昭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假装没听见,拿着车钥匙和户口本,走了。”
郭许言缓了缓,才坐起身,道:“对不起干妈,我这状态实在太差了,有点胡言乱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我发现你特别旺爸爸,自从你回到深城之后,爸爸的财运特别好,新厂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了。向前看,不要回头,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昭笑:“我是没跟他客气,我让他把大哥大给我,他不给。”
啊,浪费钱,车一买就开始贬值,几十万就这样打水漂了!”
祁连安知道这事瞒不住家里,他忙道:“是,大少安排的。
“你还不如把现金给我呢。”
郭许言家距离骆家很近,都在同一片山脉上,开车就几分钟车程。”
“去欧洲也行。”
等洪姐给郭许言上了茶,骆老太让她下去,“你吩咐厨房,给许言熬点桂圆莲子燕窝汤。”
“算了,不为难你了。我已经让人给你报名考驾照,报了最快的班,大半个月就能拿证。”
收下车钥匙,叶昭笑道:“要不你把大哥大也给我呗。”
“我知道你心里藏着很多事,在我这儿,你不用强撑。
刚从大门口出来,遇到祁连安,骆老太对他招了招手,把他叫前来,问道:“我听嘉铭说,申儿那6间商铺全抵押给银行了?”
“吃安眠药,有的时候睡得着,有的时候睡不着。
没过多久,郭许言来了,骆老太正坐在沙发上逗一只小土猫玩,这只小土猫还是之前在院子里捡回来的,最近养得很粘人。”
“你啊,就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看着洒脱,实则心思太重了,少点顾虑,对自己身体好,知道吗?”
郭许言咬了咬唇,笑道:“我没事。”骆老太道:“我今天叫你来,是想提醒你一事。”
等冯妈进了厨房,巧姨小声对叶昭道:“别跟她客气,她平时吃的可比我们好。我作为你爸,非得有事才能找你?”
“钱呢?”
“……”叶定国语塞,这绕得他脑子打结了,这个女儿每次见面都要顶嘴。”
郭许言点头:“也好,我来安排。
“车放在厂里的停车位上,你考好驾照就可以开走了。”
洪姐哪里敢走开,但又不敢跟上,只好远远看着。
叶定国大声抗议:“这车不是钱啊?
叶昭问:“你找我什么事?你以后可以开车去上学。
骆家的花园很大,骆老太绕着花园走了两圈,身心舒畅了,才作罢。”
“我找人操作了一下,贷了3000万出来。这是新车!”
戏女还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宋家父子给骆申爷爷送了个名妓,当年骆老太可是狠狠收拾过宋家的。看你这么憔悴,我看了都心疼。
两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逗着猫,听着广播。”
骆申在搞事,但这都是不确定的事,而且是商业机密,骆老太也不好说出来。
“干妈,你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郭许言最近确实是没有心力,但这事已经拖了一次,再往后推,倒显得没诚意,她不怕别人说闲话,就是怕宋心怡误会,现在孩子挺敏感的。用来做什么了?”
“什么事?我们就出去散散心,刚好把这事错开去,后面她们要是再提起,就说我不同意,你把我推出来,她们能拿我老太太怎么办?前一段不是好些了吗?别被人骗了!怎么又睡不着了?”
“你跟宋家认干亲的事,最好再斟酌斟酌。”
这几天天晴,骆老太吃了早饭就在花园里走路散步。”
郭许言叹了声,强颜欢笑道:“能怎么办呢,我也控制不了,很想睡,就是睡不着。但不要认干亲,没必要扯这些关系在身上。
她只道:“宋家虽然自己对外说是姜糖世家,他们姜糖也确实好吃,但宋家发起来,也就这些年的事,海外市场做大了,他们跟着发了财。”这个年代考驾照那么高效吗?
骆老太见郭许言脸色很不好,问:“最近又没好好睡觉?”
小猫咪咬着逗猫棒的羽毛不放,屋里很安静,只有自鸣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在耳膜处轻轻敲打着。
幸好浪费的不是她的钱!”
骆老太是听到了一些风声,不过她也不屑跟洪姐分享,她想一个人走走,便摆摆手:“我自己走,你别跟着来,你忙你的吧。”
叶定国连忙摆手:“这个不行,你一个学生,要大哥大干什么?”
“什么我的车?这汤安神的,失眠喝了好。”
叶定国起身走回办公桌,拿出一个小钱包,递给她:“给你的。”
“我是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没说,你一定要有事才能找我。”骆老太站起身,去打开了广播。”
祁连安尴尬道:“老太太,这事……大少不让说。不过她本身会开车,只要流程够快,她完全没问题。”
“那个小姑娘,你可以继续对她好,送她东西,哄一哄就好了。”
洪姐应了一声,关上门出去了。
骆老太抽了纸巾,默默递给她,郭许言抽噎着,母女俩都没说话。
回到房间,骆老太换好衣服,道:“你给许言打个电话,让她来一趟。”
“所以,他以后给你什么,你拿什么,不要跟他客气。”
祁连安忙跟上来,道:“要不老太太你打电话直接问大少吧。”郭老太轻轻拍了拍她,“但是,你看我,老年丧女又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不还赖活着吗?
叶昭知道叶定国的车就是奥迪的,她问:“你的车给我开?你要那么多现金干什么?”
临走的时候,叶定国再次提醒:“叶昭,你可是个大学生,要有点眼光,找对象别在村里找,听见了吗?
这事郭许言知道,之前骆老太也说看开了,怎么突然又提起?”
等祁连安走了,洪姐才跟上来,笑道:“大少有自己想法,反正这钱不多,你就别管了。”
看来这心态变化有点大,户口本不在他手上,变成了很好的跟谁都结不了婚的借口。去欧洲吧?
回到家,曾二巧听说叶昭爸爸给她送辆车,忙笑道:“你爸呀,把生孩子当做投资,孩子优秀,加倍奖励,孩子如果不够优秀,那就还是在宛城继续呆着,是吧?你连大哥大都舍不得送我,说这些!”
郭许言还是笑了,笑着笑着,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指逗着小猫咪,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奔流而出。”
“你还想带上谁?”
郭许言微微抬头看着骆老太:“就我们两个吗?”
“你听我的,总没错。想去哪里?”
郭许言放下逗猫棒,“这事可能对心怡不太好。
骆老太看着郭许言,她握着她的手,微微有些心疼地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所以这么多年,我们跟宋家都不来往。”
“你爸妈来了的话,一起去也行。”郭许言就挨着骆老太坐下,小土猫过来蹭了蹭她的腿肚子,她弯腰摸了摸小猫的脑袋。”
“大半个月拿驾照?”
骆老太特意把她叫来提这事,显然她是想了很久的,郭许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叶昭打开一看,里面有把钥匙,是奥迪的车钥匙。但这宋家人啊,特别没品,就他们宋家父子俩当年还给我这屋子塞过戏女!”
叶昭给巧姨竖了个大拇指:“精辟!”
骆老太往花园里走,“连我也不能说?”
捡好桌子,准备端菜吃晚饭,社会主义好青年叶昭同志叫冯妈一起吃饭,冯妈摆手笑道:“不行不行,我吃这行饭的,我们有我们的规矩,我晚点在厨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