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长得清隽漂亮,衣着简洁优雅,英文也说得很不错,演讲时,从世界文明到东方文明,中西对比,最后还讲起了中国的瓷器,会场掌声不断。”
初挽:“估计吧。”
初挽听着,很有些得意:“没办法,我就是太优秀了。
回到家后,初挽抱着那黄金板楔形文字,总算松了口气,之前她一直战战兢兢,生怕来个劫匪给她抢走,现在到家了,看到陆守俨,顿时踏实了。换成人民币就是三十多万。”
陆守俨:“别人遇到我,就会很热情地打招呼,问我,你是那位CHU的丈夫吧,你的妻子实在太了不起了。”
再说还有那些金币呢,她也不着急卖,打算先留着,收藏几年,未必就不能翻倍呢。
陆守俨看都没看她,正用公筷给两个孩子夹菜,哄着他们吃。”
陆守俨叹:“没错,我只能加把劲多努力了。”
她一时想起那维京剑来,不免记起陆守俨的猜测,突然开始觉得,他猜得还挺有道理的,天外飞来的陨铁就是当时维京人的屠龙刀材质吧。”
聂南圭也赞同,当下两个人商量着,带着这物件过去聂南圭店里做一个X射线荧光光谱法,事不宜迟,两个人直接赶过去。”
初挽:“五万多美金。”
初挽:“那是自然。”
挂上电话后,初挽再次仔细地研究过这件黄金板,这东西太生僻,她一时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想着,回头可以拿回国找国内西亚方面的考古专家看看了。”
陆守俨:“难道不是吗?
于是那天,初挽由陆守俨陪着过去学校,参加艺术学院的讨论会,并出席演讲。
初挽看好几个菜都是自己喜欢的,好奇,微歪着身子,低声问陆守俨:“是不是特意给我做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番:“所以这是一块特殊的黄金板,是当时的中亚述用陨铁和黄金打造的?”
初挽本以为她很快会被德国博物馆找上,这样她就可以施展自己的计划,不过谁知道这德国博物馆不太积极的样子,就是偶尔找陆守俨聊下,劝说几句。
等看到结果出来,两个人都有些意外。”
聂南圭:“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这么一说就完全说得通了,因为是赝品,所以弗莱门鲍姆才轻易撒手了,不然他肯定抓着不放,哪至于留给你。”
初挽抿唇笑道:“你就总觉得我瘦。”
陆守俨的神情顿时有片刻的凝固。”
初挽:“好。
之后,初挽便感觉,自己的脚被踢了一下。”
初挽默了下,道:“那我再研究研究吧。
他挑眉,低下头。”
初挽:“是吧,我也觉得不像是新仿的,我看到过古埃及的黄金冠,那个成色和这个很像。
在研究了这么一圈后,她把黄金板楔形文字想办法带回中国了,反正先放在中国,这样比较安全,暂时这黄金板不向德国人声张,是留作最后杀手锏,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的。”
初挽笑:“拿到了。”
聂南圭声调很无奈很无奈:“这不是这两天我一直打听这方面的消息嘛,结果今天得到一个消息,这位弗莱门鲍姆先生在早些年曾经咨询过纽约一位顶尖的艺术鉴定家,对方鉴定认为这是赝品!
初挽见此,也就自己吃饭。
不太用力,但确实很扎实踢了一下。
她正这么看着,就接到电话,却是聂南圭。
初挽看着这可怜儿子,真是想笑,不过努力忍着,用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不疼不疼,妈妈抱抱就不疼了。
因为做的是便携式,速度也很快,不过几个小时功夫,结果就出来了。
陆守俨抱住梦锦,进行思想教育,初挽搂着希同,抚慰一下可怜的小家伙。
这确实是来自三千多年前的物件,但是很神奇的是,这黄金板中含有的镍与钴的比例和陨铁完全一样,甚至里面还有一些地球上根本不存在的元素,那都是陨铁中才能发现的!”
说着,他用公筷给她夹了菜:“我看你最近费心费力的,看着瘦了,多吃点,补补。
初挽想起之前和聂南圭聊起的,关于世界对中国文物中国艺术的审美和认知问题,便也积极参与了。
演讲结束的提问环节,更是有不少人都拿来给初挽鉴定,初挽说年份说品类,引经据典的,别说那些学生,就连学校有些资历的艺术鉴定老师都为此赞叹不已。
陆守俨提起这事,便笑道:“这次我算是沾了你的光。”
聂南圭:“我过去和你一起看看。”
陆守俨:“是。
等了结了两个小家伙的官司,让他们言归于好,大家重新坐下来吃饭。”
她以为聂南圭会为之狂喜,谁知道并没有,他在电话那头顿了顿,才道:“前面硬币三万美金,这次五万多,那就是八万多美金?”
谁知道聂南圭下一句却是:“花了多钱?怎么了?
被揪住头发的希同开始都愣了,之后反应过来,扁扁嘴,委屈地哭起来,初挽看着这希同,只觉得又可怜又好笑,不过只能勉强忍住笑,赶紧当个和事佬,为两个小家伙调解官司。”
初挽:“啊?
其实聂南圭说得没错,只有走出去,让别人更多了解,才更具有价值,要想发展,必须把自己放在世界这个舞台上,而不是故步自封。
这时候,陆守俨他们学校有一个艺术学院,最近竟然有一个关于东方艺术的讨论会,他们自从上次看到了初挽的演讲,便通过陆守俨关系,邀请她再次过去参加讨论会。”
第260章
连着几天,初挽也没什么兴致往外跑,就留在家里没事陪陪孩子,偶尔也陪陆守俨过去学校,去他们图书馆看看书什么的。
电话一接通,聂南圭便迫不及待地问:“拿到了吗?
甚至可能有一个这样的传说,流星划过,陨铁降临人世间,必然改朝换代,有一个被天神祝福的英雄横空出世,找到陨铁,锻造神剑,一统天下……
聂南圭看她在那畅想,无奈挑眉:“算了,先收起来吧,总之八万多美金得这个,也不亏了。
比起第一次小规模演讲,这次来的人多很多。
希同委屈巴巴地搂着初挽的脖子,一双泪眼指控地看着梦锦:“梦锦打我,疼——”
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应景地抽噎了下。
她到了酒店后,拿出来仔细品鉴一番,这玩意儿实在是做得精致小巧,上面刻满了由小三角形和直线组成的抽象表意符号。”
初挽:“嗯?
两个小家伙看到初挽回来,自然高兴,陆守俨也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
初挽眼神扫向他,别有意味地反问:“你之前怎么说的?
聂南圭很快就到了,他看了一番后,道:“我觉得不像是新仿的,但这种物件,我们都不懂,说不好。
两个小家伙现在看到妈妈特别喜欢,非得抢着挨着妈妈,还差点打起来,希同揪住梦锦的衣服,梦锦揪住希同的头发。
这件黄金板楔形文字最后是要给德国人换物件的,不可能一直留在手中,所以她想抓紧时间,充分发挥这物件的价值,她进行了拓印拍照,对这件黄金板进行化学成分检验,甚至请人做了一个完全相同的模具,这样的话,哪怕以后归还了这黄金板,她也可以通过这物件做一些研究,反正尽可能留下更多材料。
上面的文字看上去并不是篆刻的,而是用什么坚硬棍类压制出来的,这使得文字看上去有些直愣愣的。”
他长叹了一声:“也还行吧……”
初挽疑惑:“你这是什么语气?
初挽一战成名,瞬间成为学校的大红人,还上了学校的新闻报刊。
等吃了好一会,陆守俨看两个孩子正专注对付着手中的勺子,他才微俯首下来,声音沉沉地在她耳边落下:“以后,当着孩子的面,不许瞎说。
她拧眉,看过去。”
梦锦见此情景,先发制人,“哇——”地一声哭了:“哥哥打我,呜呜呜,哥哥打……”
这可把陆守俨心疼得不轻,赶紧抱着哄啊哄的,又不知道低头许诺了什么,总算哄得自己宝贝女儿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