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幼知以为自己幻听,直到电梯门开了,他拉着她就要往里走。
贺明涔神色微滞,止了动作,侧头望她。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她猛地一愣。
因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她的心就乱了。”
“我说话算话。
是一身宾客打扮,穿着黑色西服的贺明涔。
“喂!
“你……”
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什么来,在审讯桌上能跟嫌疑人打太极的喻检察官在他面前也只能嘴拙。
她以为他今天不会来的。
喻幼知有些尴尬,说是要控制体重,没胖,反倒瘦了。
喻幼知后退几步,忽地听他意味深长地说:“再往后就是床了。
心口像是被生生攥着难受,喻幼知想要尽力忽略掉这层感受,不愿抬头直视他,垂在两侧的手不自主握紧。
感到他上前了一步,她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喻幼知就这么被他带出了房间,往前走了好几米后才后知后觉地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贺明澜没我那么傻,没有你他也不会死。
化妆师问:“这个妆您还满意吗?
电梯来到下一层,贺明涔抱着她又走了出去,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套房门口,他这才把她放了下来,一只手仍然拽着她,另一只手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房卡。
实在怕伤到她的左手,喻幼知左想右想,不得不妥协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他侧头看她,淡淡道:“抢婚,看不出来?
她只得坐在桌子旁,手撑着下巴,以十分不舒服的姿势勉强小憩。
喻幼知顺水推舟,干脆就请了好几天的假,就这样一直在家待到贺明澜给她打来了电话,提醒她明天就是订婚宴。
“满意。”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要回房间。
正当她还在脑子里整理措辞的时候,贺明涔已经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
裙子再长点拖个地,脑袋上再戴个白纱,就跟结婚差不多了。”
第63章
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了。
他将她直接抱进了电梯,然而电梯门已经关上,他还是没有放她下来。
说他疯了,但此刻他的表情却又很镇定。
喻幼知愣在原地。
从来没见的精致妆容,以及盛装打扮。
“这场订婚宴,我是为了我爸爸。
别人订婚前都是疯狂包养敷面膜生怕当天自己不够漂亮,喻幼知倒是心大,全靠化妆师妙手回春。”
“你管别人怎么说。”
她果然一下子就不动了。
她一直都不相信爸爸的死是自愿的,认为事有蹊跷,可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有限,所以不得不去请求贺明澜帮忙。
高挑的个子实在给人太强的压迫感,他身上的黑色西装吸光,像是一道乌压压的阴影在朝她靠近。
第二天是周末,喻幼知起了个大早。”
她一下子就不动了,双腿杵在原地。
而且因为那通莫名其妙的复合电话的事,她暂时也没有做好和贺明涔面对面的准备。
“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如果订婚宴连主角都不在,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说?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迅速睁开眼,以为订婚宴要开始,立马起身去开门。”
贺明涔不为所动:“你觉得我会信?
“都行,”她说,“都很好看。
房门打开,他二话不说将她推了进去。”
别说黑眼圈了,就连苍白的脸色都被粉嫩嫩的腮红给遮住了。
到了酒店之后,工作人员引她去了换衣间,各拿出了两种款式的订婚礼服,问她想穿哪种。”
喻幼知挡在他和房门之间,深吸口气,问他:“那明澜哥怎么办?”
喻幼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想自己平时的化妆技术得有多烂,怎么她给自己化妆和化妆师给她化妆,效果会差得这么多。
“这回我不会让你跑了,你哪儿都别想去。
换好衣服,又坐在镜子前化妆,化妆师问她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眼下的颜色挺重的,得多打一点遮瑕才能遮住。”
贺明涔皱了下眉,警告道:“我左手不能用劲,你老实点。
他扯唇笑了两声,也不等她说什么,直接攥住了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喻幼知攥着手心,突然说。”
贺明涔垂眸盯着她,嘴角一哂,意有所指地反问:“你也知道不能把人一个人丢在那里?
喻幼知还处在懵圈当中。”
喻幼知左右看了眼这层的走廊,还好暂时没人过来,不然被人看到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先稳住他,好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他真的要把她关在这里?
眼看着他要出去,喻幼知急忙跟上了前。
现在改尺寸也来不及了,旗袍上夹上收腰的夹子太明显,工作人员破遗憾地说:“您穿旗袍真的很好看,可惜了。
她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就这么和贺明涔在电梯门口拉锯着,说什么也不肯进电梯。”
说完,贺明涔推开她,将要开门。”
贺明涔眼底平静,唇角却违和地冲她勾了一下,一字一句道:“你不想和好那就不和好吧,我们就这么互相折磨,喻幼知,这辈子,你就是死也得跟我捆在一块儿死。”
男人在她背后不冷不淡地说了句,话刚落音,他长腿一迈,三两步追上,一把又将她拽了回来,然后稍蹲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喻幼知踉跄好几步才勉强没有摔倒,回头看他,他已经将房门给反锁上了。
然而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工作人员,也不是贺明澜。
双腿腾空,视线一下子高了起来,到与他的身高平齐的地方,喻幼知看着眼前男人,抖着腿挣脱。
就因为贺明涔那天晚上的那通电话,她居然连订婚的日期都忘了。”
喻幼知睁大眼:“你疯了吧,这又不是演电视剧。
贺明涔漠然笑了两声。”
工作人员笑着说:“那您就都穿上试试吧。我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让他怎么跟人解释?
贺明涔没了耐心,直接问她:“走不走?
说是休息,可是连头发都做了发型,也不可能就这么大喇喇躺在床上。”贺明涔微蹙眉,“让开。
“我给了你自己走路的机会,是你不要的。”
先试的旗袍,然而她这几天窝在家里没怎么吃饭,肚子那里稍微松了点。”
没办法,只能换上雪纺的礼服裙,收腰的小夹子可以藏在纱里,不容易被发现。
一切搞定,工作人员功成身退,说等订婚宴开始的时候会有人来叫她,在这之前让她在酒店房间里休息。
她终于告诉了他订婚的的真正原因,就和她回栌城的原因一样,一切都是为了调查她爸爸的死因。
等差不多都化好后,化妆师把昏昏欲睡的喻幼知推醒。
“在这儿待着,”顿了顿,他像是看破了她心中所想,又补充道,“如果不想让我当着所有客人的面把你扛走,就老实地别出去。
她没化妆也没打扮就出了门,反正到了酒店,会有人负责帮她打扮的。”
贺明涔没搭理她,带着她来到电梯门口,按下电梯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