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走在姐姐和姐夫前面,抢了单独的座位。”
说完,蒋盛和直直盯着她看。
电话里虽然关系缓和不少,但见面时谁都没主动拉下脸找对方闲聊,也没共同语言可聊。”
“最近认识了几个年轻钓友,一到周末就去夜钓。”
“许向邑在北京?
老板手里拎着蛋糕,洛琪逃过了二号,没逃过五号。”
他打开蛋糕,蛋糕上一排小伞,凑齐了彩虹色。”
“下午到。”
人家二十来岁不到三十,熬夜撑得住,她劝丈夫别跟人小年轻比,但丈夫痴迷钓鱼,劝也劝不动。
六岁到十一岁,狗都嫌的年纪,也是他人生里最有意思的几年。
蒋盛和切了一大块蛋糕给洛琪,其余的让小姜他们拿去分。
她来之前,把那个半红半青的草莓摘下来洗洗吃了。
回去的车票买好,周五傍晚的班次。”
“嗯,夜钓。说明天不上班不用早起。
蒋盛和拎着蛋糕走在前面,洛琪带上门,跟他保持一米左右。”
“洛琪,直接进来。
“我爸审美不行。
母亲不确定:“看上去不是玩具,好像是巧克力。”
洛琪咬了一小口,“这是草莓味的,跟我上午吃的草莓差不多,有点酸。
六点钟,高铁开动。”
他生日已经过去,怎么还有人送蛋糕?”
然而太迟,父亲已经一口咬下去,手里只剩一块伞柄。
吃了一半总不能把另一半给扔掉,窝窝囊囊把伞柄给吃下去。
蒋盛和说:“没事,吃就吃吧。”
洛琪:“......”
他生日那晚,父亲正好回来。”
每次洛琪跟蒋盛和一起吃饭,以小姜为首的几人都会同情她。
变相提醒他,不小了,要拖到哪年才愿意结婚。”
“挺好,喜庆。”
“本来给你们俩准备了过年的红包,这回红包得再厚一点。
许向邑:【我要把这个给你爸,你爸能直接晕过去。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又怕到时你私下做主给我安排相亲,让对方很尴尬,毕竟我不是单身。
这回除了签合约,主要是让许向邑跟他爸爸聊聊。
如果回去,给她买商务座。
许向邑这次只带了保镖和秘书,没其他随行人员。】
蒋父回了干巴巴一句:【收到就好。
小伞是用巧克力做成,跟苏城下雨天的那把伞有点像。”
蒋盛和在跟母亲通话,看到洛琪手里的蛋糕,他告诉母亲,蛋糕店已经把蛋糕送来。
“洛琪。】
洛琪把洛雨的消息给蒋盛和看,“让谢谢你,三叔很喜欢。”
“我还骗您不成。
蒋盛和不知道许伯伯跟父亲聊得怎么样,但父亲应该被动接受了他跟洛琪在一起的事实。”
蒋盛和笑,“您就跟我爸学吧。”
说起父亲,他先道谢,再说好听好:“又要麻烦您了。
活了半辈子,没那么狼狈不堪过。”
“......”跟父亲闹僵之后,他有事就去找许向邑,除了姑妈,最信任最依赖的长辈就是许向邑。”
父亲沉默了很久。
洛琪和快递小哥同时抵达四十二楼,快递小哥手里拎着一个蛋糕,洛琪的印象里,总裁办几个同事的生日不在十一月份。”
“下周我们就要拍婚纱照。
三个座位有两个挨着,另一个单独靠窗。
早上打电话给妻子,再订一个蛋糕,多放几把伞。”
“嗯,玩得还不错,车接车送你爸,把你爸高兴坏了。”
“早吃过了。父母工作特殊,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月,最长的七八个月都不回来一趟,父母将他和妹妹托付给蒋伯伯和蒋伯母照看,蒋伯伯家六个孩子,家里那个热闹。”
“不用不用。是不是记错你生日了?
商务座票价贵,她从来不舍得买,然后很没出息地说,那也行呀。”
蒋盛和回神,“在想你明天会不会把青草莓也摘下来吃。”
他抬头看过去:“伞别吃。
洛雨打电话给母亲,汇报已经坐上车。
许向邑这次过来,是蒋盛和说跟洛琪闪婚了,感情正在培养中,需要他去做做父亲的工作。】
周五那天,他跟洛琪和洛雨回苏城。
他拍了结婚证给许伯伯看,上面的信息没拍多少,主要是拍证件合照。
小伞当时在父亲那侧,父亲觉得有意思,“这个能吃吗?
“我问问她。
洛琪矢口否认,“我没吃盆栽里的草莓。】
蒋盛和又打字:【洛琪说蛋糕挺好看,中午我跟她一起吃。”洛雨塞上耳机,“我刷综艺,跟我姐坐一起也没有的聊。
门紧闭,她敲了两下。
蒋父被小儿子盯了足足半分钟,盯得他脸上火辣辣的。
坐上车,许向邑少不了挖苦他:“亲自接机,我受宠若惊。
“下午找厉蕊谈合同的事。”
“你爸要去钓鱼,买了粥简单吃点。”
蒋盛和买的鱼竿今天就让专卖店的工作人员送到了家里,鱼竿太贵,她都过意不去。
也可能是新来的那个助理今天过生日。
两天过去,蒋父过不去心里那关,吃了儿子在意的东西,主要是儿子还不乐意给他吃,他自己心里别扭。”
他生日那天,她画了一幅高楼大厦的简笔画,画工不行,画不出时代广场,只能用高楼大厦代替,还又让蛋糕师尽量做一把小伞放蛋糕上装饰。”
“今天这么早?
他和许向邑都是私下利益往来,有时也会有明面上的合作。”
他这才有空问她,过来找他还是找厉蕊。”
蒋盛和把蛋糕装盒,“去食堂再吃。”
洛琪笑着看他,他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哄着她:“青的太酸了,过两天再吃。
以前他过生日只买一个简单的蛋糕,意思一下,今年的蛋糕装饰元素很多,他一一欣赏。
他想了一路都没想通,“洛琪那个性子,能闪婚?”
“怪有兴致。
洛琪笑出来,咬着巧克力不说话。
他跟蒋盛和父亲同龄,妹妹与蒋月如差不多大,同吃同住同玩,疯闹起来时把家里祸害得不轻。
从食堂出来,洛琪去找厉蕊,锐普的所有事她从来不会越过厉蕊直接找蒋盛和。”
他最怀念的就是在蒋家吃住的那几年。”
他感叹:“人可没真意思,眨眼就老了。
到了前台,快递小哥说是蒋先生签收。我回国也是因为她。”
洛雨一开始不打算跟姐姐姐夫同车回去,电灯泡该隐身的时候得隐身,堂姐说不影响,她跟蒋盛和又不是还没在一起,需要私人空间。人家愿意带我爸玩?
洛琪拎着蛋糕,去蒋盛和办公室。
蒋盛和等了一会儿,锁屏手机。”他问道。
进了电梯,洛琪喊他:“蒋总,在想什么?
忘了有多少年,他跟父亲没有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吃顿饭。”
洛琪看过远维跟许向邑的合作意向书,晚上的饭局应该跟合作有关。
洛雨还不知道姐夫已经先将礼物送到,替她爸爸选个礼物都那么上心。
等洛琪下电梯,蒋盛和按了负一楼,去机场接许向邑。”
许向邑说:“你爸后天晚上才有空,我又叫上你二伯和你几个姑姑一起,到时去你家吃饭。
他跟父亲说,他有女朋友。”
“......”
“你姐夫不是又送了他很贵的鱼竿吗,更嘚瑟了。”
之后父亲没再提洛琪。”
尽快走完流程,所有的事她想在十二月底之前解决,不愉快的那些事,令她不愉快的人,不想带到下一年。
她心说,对方可能也傻,不然能跟你五十岁的人聊得来。
周六那天中午给三叔庆生,下午和周日上午拍婚纱照,行程满满。
【姐,替我谢谢姐夫,我爸收到鱼竿高兴坏了。
洛琪盯着这些有趣的小伞,“这个伞,跟我在你蛋糕上点缀的那把伞差不多。
专用电梯在厉蕊办公室所在那层停靠,蒋盛和摁着开门键,伸手替她挡着电梯门,“晚上你得一个人吃饭了,去找洛雨也行。
问了池心才知道,洛琪去远维集团了。
他知道父亲一时难以接受。
“妈你饭做好了吗?”
许向邑打趣:“这句话你从十八岁说到现在,我估摸等我七老八十实在动不了,你可能才不说。”
落在蒋父耳朵里,那个语气词‘吧’太勉强。你就别回去了。”
小门一关,躺在座椅里,体验一把商务座的豪华。”
一盆里就只有一个草莓看上去快成熟,红了一半,以为她能等到明天再下手。
后来父母调去上海,他跟妹妹随父母过去。也因为这一点,厉蕊对她的事特别上心。
笑够,她转移话题:“蒋伯伯特意送你的蛋糕,你多吃点。
父亲诧异:谁家的闺女?
蒋盛和放好行李箱,“洛雨,你跟你姐坐。
于是就有了各种颜色的巧克力伞。”
蒋盛和拿纸包了一个粉色的递给洛琪,“尝尝。】
蒋父不知道说什么,索性没再回。
“蒋总?结婚证在家,晚上回去我拍给您看看。”
“嗯,如果时间凑得上,我连她的票一起买了。”
蒋盛和笑,“还没熟透你就吃了?
生日那晚,父亲说,吃了蛋糕又大一岁。你回来再给你现做。”
“大晚上去钓鱼?
洛琪:“我签吧,我正好去蒋总那汇报工作。”
“没记错。我晚上跟许伯伯一起。
洛琪吃得少,蒋盛和端过来把盘子里剩下的吃掉,“这周给三叔过生日,你要不要跟洛雨一起回去?
中午时,锐普吃饭积极第一人洛琪,没出现在食堂。
那几个年轻人会玩,找的钓鱼的地方都是丈夫以前没去过的,丈夫说难得找到志同道合能聊得来的年轻人。
他边走边发短信给父亲:【爸,蛋糕我收到了,谢谢。
他挂了电话,洛琪才说话:“谁送的蛋糕?”他问母亲。
蒋盛和说:“当时没来得及拿到我盘子里,我爸把那个小伞给吃了。
洛雨:“年轻钓友?”蒋盛和搁下手机,道:“是我爸补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