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依塔斯

第88/136章

  韩序在旁边冷冷插话,“那你就长话短说。”

  楚酒顺溜地回答:“来了个奇奇怪怪的人,穿着和你身上这件一样的蓝袍子,长得嘛……”她偏头打量秦璟,“好像也和你差不多。

  楚酒把碗端到韩序和白落苏的房间,和他俩一起吃。

  楚酒心想,柜子里关着的那只女鬼,应该就是秦家抓来结阴亲的女孩。

  这些年,秦家的人为了化解怨气,为非作歹,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姑娘。”

  楚酒立刻觉得,晚上和一个眼睛那么漂亮的大美人待在喜房里随便吃喝,还是相当不错的。别让他拿捏你的喜怒哀乐。”

  他示意老仆上前,打开匣子。

  “还是不知道死因,”韩序说。

  看着可怜巴巴。”

  客栈老板摇摇头,“这是真不知道。

  老板娘说:“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啊。”

  秦璟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韩序和白落苏,欲言又止,“这两位……”

  好像有话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

  他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韩序和白落苏,“你们是楚姑娘的朋友,也劝劝楚姑娘。高人还说,这个祖宗心中有怨恨未解,得想办法给他结一门他满意的阴亲,才能让秦家从此以后平平安安。”

  楚酒衣着朴素,身上的小衫和裙子已经洗得旧了,看上去就是没什么钱的样子,秦璟吃定了她对着这一整匣金首饰,一定会动心。”

  他再打量楚酒一眼,“楚姑娘是路过甘苍的吧?”

  秦璟立刻探身向前,问:“是谁?长什么样?

  楚酒沉默片刻,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他们这个祖宗到底是怎么死的,才会有那么大的怨气?

  楚酒眼前浮现出秦云简那双含幽带怨的眼睛。

  老板娘说:“秦家人到处找高人想办法,后来真给他们找到了一个高人,做了法。

  “他昨晚跟我聊了一会儿就走了,”楚酒满眼天真无邪,问秦璟,“所以是怎么回事?

  秦宅的正院不愧是正院,端正大气。”

  他说得没错,是因为秦云简突然闻到手提箱里的栀子花香,看中了楚酒,把她的毕业证留在供桌上,他们才临时换了人。这里一个熟人都没有,结过阴亲这件事,谁都不知道,神不知鬼不觉,我们也绝不会出去跟人乱说。

  楚酒思索,“我们回秦宅。就算是一个人锁在房里,都能给活活勒死。

  秦璟心中打的小算盘,楚酒很明白:秦云简吩咐过,她白天可以到处走动,秦璟怕她趁机跑了,想办法稳住她而已。

  白落苏赶紧问他:“这回不用再凑在一起吃席了?”

  仆役恭敬答:“白天不吃席,饭都是送到各位房里的。?”

  韩序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一脸不想说话的样子。

  秦璟住的是秦宅的正院。”

  楚酒知道,他大概是要打听他家祖宗的事。

  是韩序。

  匣子里金光耀眼。”

  楚酒:“枉死?”

  他转头看向老板娘,老板娘也摇了摇头。”

  楚酒心想:你是想问看见了什么鬼没有吧。】

  【挑战:彻底化解秦宅的怨气】

  【奖励:?”

第137章

  楚酒盯着他瞧。】

  【奖励:你想要的数字和字母】

  和上个游戏茧一样,这任务又明确地提示,任务的奖励是密码。”

  楚酒知道了:看来秦云简跟秦家这些后代沟通的时候,是不露脸的,他们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也没看过他的白板脸。

  她捧着碗没动,想到柜子里的白骨,心中恻然。我为什么忽然昏过去了,还会睡在棺材里?那个人又是谁?

  客栈老板千恩万谢地送他们出来,怕惹是非,赶紧把门关上了。没有触感,都是虚拟的。

  秦璟身着一身整齐的青蓝色绸缎长衫,正在等着他们。

  旁边的韩序立刻转头看她,“大美人?

  秦璟说:“姑娘只要肯在这里结个阴亲,其他什么都不用做,就是行礼走个过场而已,等这三天过场一走完,这些聘礼仍然是姑娘的,到时候姑娘想去哪,就去哪,和我们秦家再也没有关系。”

  他说得很对。据说秦家这时候祭祖,是因为他们很多年前,有一个枉死的祖宗。】

  【又有人要死了。?”

  老仆出去了,一会儿就端着一个雕花的木头匣子出来了。”

  秦璟只得回过头,吩咐身后站着的一个老仆,“去把东西给楚姑娘拿过来。

  确实颇有点诗礼传家的模样。”

  楚酒问:“所以他们就把路过的年轻姑娘抓走,去结阴亲?

  他们的房间的布局和楚酒那边几乎一样,只是摆着两张竹床,墙角并没有棺材一样的柜子。”

  “这件事可说来话长……”客栈老板瞄一眼楚酒手里的金粒粒。

  他请三个人坐下,命人上茶,一层笑容薄薄地贴在脸上,对楚酒说:“我也正想打发人请楚姑娘过来。”

  秦璟一脸笑容:“全都是姑娘的。”

  明明没有任何理由需要心虚,楚酒还是莫名地心虚了,“这就是一个形容。

  “就是走个过场而已,但是聘礼一点都不会少。

  菜做得很粗糙,叶子蔫哒哒的,一丝肉影也没有,米饭不知是什么时候做的,又凉又硬。

  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彻底化解怨气。”

  老板娘在旁边搭茬:“听说好像都是勒死的?

  她偏头问:“这些全都是给我的?

  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全都沿着中轴线完美对称,中堂开着门,正中悬着字画,并一副对联,上书八个大字:诗书执礼,仁孝奉先。

  楚酒把那碗饭放下,也顺手把白落苏手里的碗拿走,撂在旁边桌子上。

  楚酒伸手摸了摸匣子里的金首饰。

  白落苏正在用筷子把发黄的菜叶和米粒拨过来拨过去,一副没食欲的样子,却又心知肚明,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不吃点东西的话,会没体力继续做任务。

  楚酒点头,“有。

  院门口的仆役听说楚酒想见家主,虽然很讶异,还是去帮她通报了,没一会儿,就回来请楚酒他们几个进去。

  果然,秦璟问:“楚姑娘昨天晚上……呃……看见了什么人没有?”

  他竟然实话实说了。”

  回到小院里他们住的厢房,饭菜确实已经送来了,只不过是一只粗瓷大碗,里面装了半碗菜,半碗米饭。

  “我想问,”楚酒说,“你知不知道,秦家祭祖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体字忽然出现了:

  【看来秦家每隔三年就会有子侄被索命,死状凄惨,今年正值三年之期,也不会例外。”

  她信口胡说,秦璟竟然真的信了。”

  客栈老板说:“没错,是个真高人,在秦宅画符、布阵、做法什么的。”

  白落苏松了一口气,对楚酒说:“你不知道,昨晚那顿饭,吃得像神经病一样,吃的量和种类都不能错,一吃错,马上就把人拖走,不知道弄到哪去了。”

  这还真的是恶鬼索命。

  “不瞒楚姑娘说,”秦璟说,“我们秦家立冬祭祖的时候,会给祖先配阴婚。”

  韩序看上去很凶,客栈老板缩了缩脖子,“好,好,长话短说。”

  秦家家主吩咐过,楚酒想去哪就可以去哪,所以跟仆役打听家主住的地方的时候,一点力气都没费。

  床铺忽然一动。”

  白落苏:“啊?”

  秦宅的门倒是一叫就开,早晨堵在门口的那群客人都不见了,门里只剩下两个仆役,看见他们就躬身说:“客房已经摆午饭了。

  楚酒又盘问了客栈老板一会儿,再也问不出什么新东西,把手里的那把金箔粒粒放在桌子上,起身出门。他在她身边坐下。

  客栈老板害怕了,直往椅子里缩,“今年立冬又是三年索命的正日子,听说他们好几天前就已经物色好了今年结阴亲的姑娘,准备在立冬那天弄死,我昨天晚上让你去秦宅,可真不是打算害你。这才从每年立冬都死人,变成了每隔三年才死一个人。

  里面摆得满满当当,都是黄金打造的各式首饰,发钗、手镯、耳环、项链,一应俱全,上面坠着珍珠坠子,嵌着各色珐琅,做工精致。一年死一个,一点都不含糊。

  楚酒说:“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没什么不能听的。”

  客栈老板神秘兮兮地点点头,“据说那个祖宗在死之前,曾经发过一个毒誓,每年他头七,也就是立冬的那天,都要回到秦宅,取他们家一个子侄的性命。”

  客栈老板抖了抖,“这缺德事可不是我干的。

  她站起来,“不用吃这个,走,我带你去找点好吃的。

  “楚酒,”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这里是游戏茧,不要被宙斯带着走。

  且不说他们早就害死过那么多女孩,这次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秦云简满意的鬼新娘,绝对会弄死她,让她真的去陪他们的祖宗,化解怨气。

  他沉吟片刻,“……是应该和我长得差不多。

  楚酒望着他心想:都是胡说。

  上次游戏茧就接到过这样一个任务,是处理那三只内容物,楚酒最后被逼无奈跳了个伞,现在想想还腿软,估计这回的任务也好做不了。”

  在坟地里转悠了那么久,已经到中午了。”

  客栈老板点头,“对。”

  客栈老板啧啧了两声:“一到立冬夜,他们秦家的人全都吓得不行,东躲西藏,可是无论藏在什么地方,说死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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