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此时心情复杂得很。
雁灵公主率先出声道:“莫不是景王殿下醉了?但好死不死,这时就有个护卫跑过来禀报事情。
“沈哥哥你放手,我疼呜呜呜......我很疼........”
她大滴大滴的泪水滑落,萧韫尝到了咸味,才猛然惊醒。
瞧清那是什么时,萧韫呼吸一滞。”
“下药?
他上马车后,闭了闭眼睛,正想回府让人请太医。”
“你背着我去跟别的男人相亲,难道忘了我曾跟你说过的话?”
阿圆却是想得有点多。
夏天热, 洗澡也热得很, 且又是温水,才洗了没多久,她额头上就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脸颊也绯红。
美人沐浴莫过于此。
可萧韫在外头等了会儿,迟迟没见她出来,催促道:“好了吗?”
“阿圆可听说催.情.药?
她此时可是身无寸缕地被他抱着,这人.......这人怎么能这样?”
他猛地站起身,又吩咐:“这杯酒交给太医查验。”
阿圆视线落在他腹下,那里实在不可忽视。”
“嗯。
萧韫忍了会,低声道:“好。
如此一来,那他是不是早就碰过女人了?会同馆已为殿下备好了厢房,不若先去歇一会?”
萧韫听了,顿时面沉如水。
然而经过适才那一遭,她整个人恍恍惚惚,如在梦中一般。
“沈哥哥你怎么了?”
“殿下,可这会儿......”陈瑜提醒道:“天色已晚,现在去会不会......”
萧韫冷眼斜过去,陈瑜立马不敢说话了。
想了想,她提了盏灯走到镜子前又照了照脖颈。”
这个小女人,之前在净室还一口一个“沈哥哥”地喊他,才不过片刻,就立马变脸。
萧韫都惊奇得不行。
好端端的,他中了药就该去找大夫啊,来找她做什么?我从未跟女子亲近过,唯独只对你......”
他视线不着痕迹地下移,落在她胸口的地方。
“解药。
她脖颈上,全是深红的斑斑点点,连嘴唇也破了点皮。”萧韫道,嗓子也没那么哑了:“来的路上陈瑜派人回府取的。
“沈哥哥为何会被人下药?
萧韫像发了狂似的,阿圆哪里是他的对手,再加上此时是背贴着他,使不上劲儿不说,反而方便他不管不顾。此事定然是误会,我妹妹又岂敢.......”
萧韫没听他说完,大步出了会同馆。
他冷不丁地过来找她,还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淋得他整个人湿漉漉。两人分明没关系了的,如此一来,又说不清了。
赶紧招呼马夫:“去梨花巷,快!
他可能真的疯了,疯得阿圆渐渐害怕起来。
护卫先是给陈瑜说了事,而陈瑜听后面色变了好几变,悄悄抬眼看萧韫。
突然,阿圆抬手。
阿圆脸色不大好地问:“你来找我做什么?可彼时他被人下药,又不能责备他是故意的。
他大口喘气,过了许久才缓缓放开她。
同时,觉得羞臊得很。
无论她如何挣扎,无论她如何拍打,他一点也不听,却是越加用力起来。
他勾了勾唇:“不热?
想起适才他动作娴熟........
阿圆的脸色不好起来。”
此前阿圆跟李家公子相看时,萧韫发过一次疯,带她去纵马,彼时就说不许她再跟旁人相看。
可萧韫身子被药性驱使,在来的路上就忍得辛苦,如今见了她这模样,如何还能忍得住?
“你吃的什么?
他是景王,平日应酬自然少不了有人献美女,或是被人下药用女人笼络他也说得通。
原本还想跟他清清楚楚地了断,这么一扯,又变得理不清了。
等婢女们备好水后, 她道:“你们都退下吧,我自己洗。
不喜阿圆挣扎,索性一把将人箍住,唇不自觉地寻过去噙住她的。
他努力闭了闭眼,从一旁扯了块浴巾将她罩住:“起来吧,水凉了小心着凉。
这才清楚地意识到,萧韫今日是真的不正常。此前令他惊艳的美景,此时已经被高高的衣领遮住。
阿圆拿水瓢缓缓倒水在身上, 水珠顺着娇嫩白皙的脖颈, 旖旎地滑落在肩头。”
如此一听,众人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有人在殿下的酒里动了手脚,而这动手脚的人正是豊国的雁灵公主。她问:“沈哥哥为何这副模样?
萧韫来的时候完全不知她在沐浴,他进了房间空无一人,听到净室里有动静,想也没想就走进来了。”
怎么说呢?
也懒得回府了,径直吩咐:“去梨花巷。
她跨出浴桶,快速擦了擦身子,擦到胸口时蓦地一疼。想起刚才的情况,阿圆羞得都不知如何出去面对他。”萧韫哑着嗓音道:“别喊。
怕他忍不住又亲她。
他早已失去了理智,此时香软在怀,令他无比快活。褚琬下职回来又跟她聊了会天。
她吃过晚饭后,在院子里徘徊消食。”阿圆问。
浑然不知身后站着个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一头墨发被她用根簪子松松地挽在头上,却也没挽得住, 落了几缕下来, 湿漉漉地贴在肩背处。”
他声音听起来还在极力忍耐,阿圆有点害怕。
萧韫闭着眼:“说。
诗中有云, 云薄雨微, 看取妖容露雪肌。”他目光幽幽的:“你这几日背着我做什么了?
过了会,她仰高脖颈,倒完水后,就仔仔细细地拿帕子擦。”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桃素和莲蓉是知道她习惯的,然后把杵着的宝音也拉了出去。
可那是以前,那时候两人心意相通。”
“殿、殿下......”陈瑜忐忑得很,说道:“褚姑娘她.......这几日偷偷相看了几位公子,听说快要定下来了。
....
萧韫站在桌边,正在喝冷茶,他手里也不知拿的什么东西,一把扔进口中,然后灌了壶茶下去。
不仅突然出现,还这般对她........
胸口上传来疼痛,他手上的薄茧令她胆战心惊。
“是我。
终于等他亲完,埋进她脖颈时,阿圆怕得哭出声。
想到此,阿圆有点气。”萧韫不以为然:“以防万一。
这一抬臂,便不小心从侧面露出了一抹雪白弧度。
像一只饥饿的狼,盯着猎物伺机而动。”
阿圆面颊发红,那种东西只在话本子里见过,自然清楚是什么作用。”
他这么一问,阿圆有点底气不足。许是觉得痒,她把贴在身后的几缕头发拨弄了下。
阿圆吓得大跳,正欲惊叫,又被他另一只手捂住。”
第88章
梨花巷褚家, 此时的阿圆还并不知道风雨即将来临。
随后,赶紧穿衣裳出了净室。单薄而小巧的肩膀十分平直, 令她添了几丝优雅之气。姐妹俩坐院子里逗弄花糕和糖酥,直到天黑了, 阿圆才回屋子里沐浴。
水是冰凉的,于是提起水桶就这么往头上哗啦啦地淋下来。”
阿圆蹙眉:“你府上还随时准备这种药?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阿圆气的同时还很懵,搞不清楚她才洗个澡的工夫,怎么萧韫就突然出现了。手臂上忍得青筋毕露,浓郁如酒的眸子渐渐找到一丝清明。垂眼看了下,那里雪白的肌肤上全是红印。
“你说呢?”
等他一出门,阿圆这才心有余悸地起身。
连雁灵公主都忍不住心慌起来。
“我不懂你说什么。”
萧韫眯眼睨她,周身气息渐渐变寒。腹中火气加上心中火气一涌而出,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萧韫自然明白她想岔了,走过来敲她脑袋:“乱想什么?”
阿圆心跳如雷,可即便是萧韫,她也被吓得不轻。
好不容易寻了点空隙,她出声道:“别......你别......”
然而话还未说完,又被萧韫堵了唇。”
“你先出去。
他整个心神不受控制地被这一幕吸引,此时此刻,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阿圆吓得一跳,捂嘴低呼。
却不想,看到的竟是令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此时紧张、担忧、害怕各样的情绪充斥着她,连以往的称呼都不自觉地喊出来。
拓跋泓听后,怛然失色,立即请罪:“殿下息怒!
过了会,他眸色清明了些许。她低呼一声,羞得赶紧没入水中。
有种有气没法出的憋屈感。
过了会,萧韫缓缓转身,他的衣裳已经湿透,身体里的燥热勉强压了几分下去。
阿圆的身子长得好,尤其是这一年来发育得极快, 身形凹凸有致。
他彼时像是要把她揉碎似的,极其用力,这会儿实在疼得不行。
她的肩胛骨极美, 虽瘦却并不是皮包骨头,而是骨肉匀称。沐浴的时候她羞于让婢女贴身伺候, 向来都是自己擦洗。
可今日浴桶没撒花瓣,萧韫站在一旁,照样能透过水看得一清二楚。
室内寂静,水汽氤氲中,只余撩水的动静。
这一照把自己都唬得大跳。”
“正如你所见,”萧韫哑声说:“我被人下药了。”
阿圆脸色涨红:“不热。”阿圆说。”
被他这么一提醒,阿圆才意识过来自己这会儿还不着寸缕。
婢女一走, 阿圆径直坐进浴桶里。
萧韫艰难地开口道:“阿圆莫哭,我......”
他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然后迅速走到木桶旁,探了探。
他猛地向前两步攥住那只手,随即把人往后一拉抱进怀中。
“阿圆,适才我并未故意,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别吓我。
片刻,萧韫忍住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冷声道:“来人,把雁灵公主抓起来。
就,很气!
阿圆气,使劲挣扎,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萧韫听得欢喜,他艰难地扯了下唇,笑道:“我难免也有疏忽的时候,阿圆,你快穿上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