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朔:“……”
“小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糊弄我?!她微微侧眸,瞥见沈漆灯眼尾朝下,嘴角上挑,一脸的讥讽毫不掩饰。”
“怪不得感觉你不是很积极的样子。”
唐峭:“草。”
“具体原因我就不清楚了……”胡朔摸了摸鼻子,“反正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委托是楼里直接派给我的,我连委托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胡朔摇头:“我是受人委托。”沈漆灯抬起脸,对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而已。”
沈漆灯慢悠悠出声:“没有这个门派。不要我就收起来了。”胡朔继续道,“传说人皇在世时,一直追求长生,所以他遍寻神医,最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研制出了长生不老药。”
胡朔:“我们门派比较小,你们没听说过也是正常的……”
沈漆灯打断他:“需要我把你扔出去吗?”
“这……”胡朔目光游移,刚一落到沈漆灯的身上,立即又缩了回去。”胡朔挠了挠头,“但我干不来杀人的活,平时也就是寻寻宝,在楼里打打下手而已。”
“那雨有毒。
“刀?”
唐峭很能理解他的心情。”胡朔反应了一下,“他不是人皇身边的镇国将军吗?”
首先可以排除九御刀。”
唐峭:“疏雨楼?”胡朔顿悟,目光却忍不住在两人之间打转。
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山洞外的雨势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唐峭指了指洞外的雨帘:“看到外面在下雨了吗?”
胡朔连连点头:“看到了。”唐峭上下打量他。
“好吧……”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玉牌,递到二人面前,“其实我是疏雨楼的。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沈漆灯,发现这家伙正在无聊地打哈欠。
他似乎知道悬崖下面有什么——或者说,他以为悬崖下面应该有什么,但结果并未达到他的预期。
“我们是一个情报组织,偶尔也做杀人的买卖。”唐峭道,“什么方子?”胡朔无奈道,“他认为人皇很可能将不老药的方子留在了这个秘境里,所以才委托疏雨楼,让我们帮他找出药方。”
胡朔:“……”
他瑟缩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雨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我要回天枢了,就在这里分开吧。
“那个,小友啊。
唐峭点点头:“你还记得是谁下的手吗?”
胡朔一愣,不太熟练地说出一个名字:“青山派。
唐峭收回视线,示意胡朔继续说下去。”
“什么?委托人希望能派一个擅长寻宝、且尽量低调的人完成这单生意,所以楼里才会安排我来这个秘境。”
“尽量低调……”唐峭眼神狐疑,“是尽量普通吧?”
她并没有避讳沈漆灯,因为她知道沈漆灯不用刀,而且他已经说了没兴趣,自然不会再做出夺抢的行为。
“好,那你听我讲。
沈漆灯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随手将取出的木柴扔回火堆里。”
“说,必须说。”
“原来如此。”唐峭道,“因为不确定毒性如何,所以我们打算暂时在这个山洞里躲雨,等雨停了再出去。”
唐峭闻言,抬眸看向沈漆灯,却见他神色平静,显然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的名字。”胡朔抹了把并不存在的虚汗,“其实这位委托人对所谓的秘宝并不感兴趣,他真正想要的其实是一张方子。”
“唉……”胡朔长叹一声,“小友,你真的没有找到其他东西吗?
唐峭平心静气:“你又笑什么?”
这又是什么门派?
胡朔不好意思地说:“我就一拿钱办事的,没必要把命都搭上,你说是不?她上辈子从未听过。”
“这、唉……我还是要吧。传说人皇当年也是一名修道者,作为唯一一个当过皇帝的修士,他的一生波澜壮阔,精彩纷呈,在他死后,世人依然对他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猜测与幻想。毕竟她上辈子也是给系统打工,要不是无路可退,她又怎么可能那么卖命。”
“没有。”
他震惊地抓住头发,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这里居然是扶稷留下的秘境,那我到现在都在忙活什么,我的灵石,我的十香散,我的休息日……”
他的语气太过凄惨,连一向冷漠的唐峭都能感同身受了。”
胡朔把草举过头顶,认真端详:“这是什么?”她说。
唐峭微微沉吟,突然问道:“胡朔,你是哪个门派的?”胡朔重复了一遍,眉头拧成一团,“只有一把刀?”
胡朔:“你听说过人皇吗?你不觉得吗?”胡朔试探着开口,“这里是何处?”
“低调普通的还不一样嘛,反正只要不引人瞩目就行了。
胡朔吓得一哆嗦,扭头看去,发现沈漆灯又拿起了一根木柴。”
唐峭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这个秘境的主人就是他啊。
唐峭抵着下巴,思索道:“那你说的那个委托人,他想让你找的东西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和这个黑衣少年待在一起了,否则迟早会被折腾死。”
据说千年以前,凡间分为七个大国,常年征战不断,民不聊生,最后大周国主平定战乱、统一七国,被后人尊称“人皇”。
“那现在没找到药方,你怎么办?
之前在悬崖边上还打得不可开交呢,一转眼又一起躲雨了……这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唐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胡朔:“——哈?”
唐峭奇怪道:“他不能自己来吗?
这个秘境之所以会吸引诸多修士前来探索,也是因为和人皇扯上了关系。
他内心疑惑,却不敢说出来,且心里还记挂着秘宝,于是抬手摸了摸脸,道:“那小友,我们之前说好的……”
“哦,那个啊。”胡朔摆摆手,一副“这不是重点”的样子。
果然不是人。或者什么字画啊都行……”
看得出来他是病急乱投医了。!少年神态疏懒,单手托腮,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用这根木柴戳着火堆,火光摇曳,映得他眉眼明灭,邪气十足。
“这不重要,这不重要。”
胡朔:“可能是来不了吧?
胡朔略微停顿,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是机密,我不好说啊……”
火堆里突然响起一声炸裂的爆响。”
“没什么。
唐峭蹙眉:“这可不是普通的草,这是扶稷变成的草,你不想要,我还舍不得给呢。
从胡朔的反应来看,他对九御并不感兴趣,显然另有目标。”胡朔快崩溃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东西了?”胡朔欲哭无泪,“起码带点东西回去好交差,不然这趟真就白跑了……”
唐峭拍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
“方子?”
沈漆灯漫不经心地插话:“也可能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这么蠢。”
唐峭坦言道:“听说过,但了解得不多。
三人熄灭火堆,走出山洞,唐峭提出分道扬镳。”
说至此处,唐峭忽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嗤笑。就算没有药方,那药丸呢?
她重新将目光放回胡朔身上:“这么说,你不是自己来寻宝的?”
幼稚。
火堆顿时发出“噼啪”一声炸响,吓得胡朔微微一抖。
胡朔还在伤心地喃喃自语,来来回回就那几句,唐峭听得有点烦了,不由催促道:“这草你到底要不要?
“总之,传说毕竟是传说,但我的委托人似乎当真了。”胡朔连忙追问。
胡朔立即尬笑:“其实也不是机密,大家都是朋友,又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唐峭:“刀。扶稷?”唐峭摇摇头,“还有那个头发像水草一样的人,不过他是从另一个地方冒出来的,跟秘宝没关系。”唐峭用余光瞥了沈漆灯一眼,语气很是自然,“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在下面只找到一样东西。”
“谁?”他连连摆手,小心翼翼地往唐峭身侧挪了挪。”
胡朔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
唐峭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心中起疑。
唐峭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拿出几棵草,交给胡朔:“你说的那些都没有,但你可以把这个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