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危机四伏

第51/70章

”

南风道:“什么报道?若是半月也一本正经喊他作太子殿下,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他们取假名恰好选了同一个姓,也是怪有意思的。这才知道,原来当时裴宿只是封了半月的行动能力,并没封住她的知觉,道:“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这个副本完了,但是还留了点坑没填,之后再讲,一章真的塞不下。”

沉默一阵,那罐子又晃了两下,这下,谢怜总算看出来了,原来这样晃,就是在点头。”

谢怜笑了,道:“你这么神通广大,就算我现在赶走了你,你要真想做什么,不会换一张皮再来吗?花城也从菩荠观内走了出来,谢怜对着那陶罐道:“半月,你醒了吗?谢怜本也不在意称呼,只是想起个别的话头,便道:“那还是随便你吧,继续叫花将军也行。

那正是养着半月的那只小陶罐,它原本被谢怜随手放到了席子边,却不知何时自行倒下,滚到门口,被花城做的那扇木门拦住了,便一下一下地在门上撞。”

三郎也笑眯眯地答道:“我饿了。”

他又看了一眼身旁那少年,笑眯眯地道:“他不饿,那你呢?”

花城道:“那你可以赶走我呀。犒劳一下你。”,只道:“还好,还好。”

花城道:“这个问题, 答案无非有两种:第一, 我是特地冲着太子殿下你去的;第二,路过,很闲。”

这倒也是个问题。”

算了算他在自己身边耗费的天数,谢怜由衷地道:“哪个比较可信不敢说,不过你好像真的很闲。”

想了想,他又道:“小裴将军之所以这么做,可能还是不忍心看半月士兵受苦,想让他们解脱,但是用错了方法。”

两人正相视而笑,正在此时,一阵骨碌碌之声忽然打破了菩荠观里短暂的沉默。”

花城又道:“说了这么多,太子殿下为何不问我,接近你有什么目的?”

半月道:“那我该怎么叫你?”

花城唇角笑意愈深, 谢怜这才发现这句话似乎有歧义,连忙修改了一下, 又一本正经地道:“我是说,在与君山伪装新郎带走我的那位是你吧?”

南风闻言,脸色大变。顿了顿,谢怜还是觉得要和她说一下情况,斟酌了片刻,道:“半月,其实,不是你的蛇不听话了,是小裴将军偷偷学了你控蛇的法门。”

幸亏得他们从戈壁回来时已入深夜,不然让人看到谢怜深更半夜站在外面问一只罐子你怎么了,多半又要大惊小怪一番。分明只是一只罐子而已,却给人一种它在仰望星空的错觉。你觉得哪个比较可信?”

真要这么说的话, 那倒也的确,当时那少年并没有说自己是新郎云云,只是停在了花轿门前,然后伸出了手, 是谢怜自己跟他走的。

“我,还是比较喜欢,‘三郎’这个称呼。”见他冲出了门去,谢怜又坐回了席子上,对三郎道:“看来他不饿。么还不回去报道?

二人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没有人,只有一只黑色的小陶罐在地上滚动。

半晌,那小罐子里发出一个闷闷的少女声音,道:“花将军。”

谢怜想了想, 终归还是没问他:“你为什么后来都不叫我哥哥了?

这时,又听半月道:“对不起,花将军。

谢怜跟在它后面,那只小陶罐滚到一片草地上,立了起来。”

谢怜在它旁边坐了下来,道:“半月,你出来看星星啊?那些人都不是你的蛇咬的。”

谢怜转过身来, 莞尔道:“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这么叫我。”

谢怜便爬了起来,道:“好,你留下来也好。那,你想吃点什么呢,花城?”

谢怜莞尔,又站起身来,转过身,随手收拾了一下供桌,道:“好吧。”

他道:“那日在与君山, 带我走的新郎是你吧。这里是我修行的地方,你不用担心别的,那些什么将军、士兵,都不用管了。”

谢怜和颜悦色地道:“我给你烧顿饭吃。如此说来,除了那位令诸天仙神谈之色变的‘血雨探花’,好像就想不到其他人选了。谢怜抱起手臂,学三郎歪了歪头,道:“看来是当真有事了。他举起手,二指并拢,抵到太阳穴边,似乎接到了谁的通灵,起身道:“殿里有事,我先走了。那小陶罐便一路骨碌碌滚到了门外的草地上。”

那红衣少年坐在席子上,支起一条腿,道:“感觉如何?”

半月闷声道:“花将军,当时我是不能动,但我都听到了。”

谢怜道:“是吗。”

南风道:“你要做什么?”

南风指了指三郎,又指了指谢怜,憋了半晌,道:“我会再回来的。”

花城换了个姿势,依旧是手托着腮,注视着他,道:“哦?”

花城笑道:“你这么说的话,我可以当你是在夸我吗?”

身后,须臾的静默,随即,传来一声低笑。”

谢怜道:“欢迎,欢迎。那, 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

闻言,谢怜一愣。不过,做了错事,都是要接受一些惩罚的。”只不过,这儿是真有一位姓花的,喊起来可能会有点儿错乱罢了。”

谢怜双手笼袖,道:“不知道。”

谢怜满脑子都是那血雨下的伞、那叮叮当的银链、那冷冰冰的银护腕,心想你又没有很认真地在隐瞒,可到了口上,不知道怎么的就变了个样。一下离开三四天,你家将军不找你吗?谢怜道:“好吧。”

谢怜举起手,道:“哎,南风,别走啊,怎么会突然有事?”

半月道:“嗯。”

南风道:“我家将军目下不在殿里,不管我的。”

谢怜心道:“难道你没听出本来就是吗?这次真的辛苦你了……”

南风吼道:“真的有事!谢怜担心它就这么把自己撞碎了,便上去打开了门。”

谢怜道:“如果你不想说,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那罐子晃了两下,不知是想表达什么。”

“……”那罐子摇摇晃晃地道,“花将军,裴宿哥哥会怎么样啊?

第30章 戳鬼王太子求真容

谢怜仍是没回头, 道:“血雨探花?谢怜也不知该说什么,须臾,道:“对了,半月,花谢是假名,我也早就不做将军了,你可以不用叫我花将军啦。”

花城站在一旁,倚着一棵树,道:“她刚离开半月城,还是在里面多待一段时间比较好。”

花城却道:“我没有伪装新郎。”

三郎尚未答话,只听“砰”的一声,南风又冲了回来,堵在门口,道:“你们两个……”

谢怜和三郎并排坐在席子上,抬头看他,道:“我们两个怎么了?但再转念一想,又想到:“花谢”固然是一个假名,取的是“花冠武神”的头一字为姓,“花城”又何尝不是一个假名?”

谢怜道:“你不是南阳殿的神官吗?他一本正经地道:“你一身红衣,又好像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无所畏惧,怎么试探都滴水不漏,必然是‘绝’及以上的境界。要不要出来看。”

花城则道:“太子殿下。”

南风又扫了一眼三郎,关门离去。那你是如何得知,我就是我的?”

他左手托着右手肘, 右手托着下巴,目光绕着花城打转,点了点头,道:“你,跟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听到他给出的意见,谢怜觉得很有道理,毕竟半月之前在半月国待了两百年,突然换了个地方,恐怕会难以适应,道:“那你还是在里面多呆一段时间吧,再养养好了。

半月道:“虽然刻磨老是骂他,但其实裴宿哥哥人没那么差的。”

半月从小个性孤僻,受尽同龄孩童的排斥,只跟几个中原少年玩得好,而从裴宿只有两千兵就被派去攻打国城来看,在军中大概也是有些难过,这两人看上去都是那种不好说话,要么冷淡,要么闷头闷脑的感觉,大概是有些相似之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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