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村口和树边的村民们看到了他,有些目光麻木,很快就低下头,也有些人眼里闪烁着什么。
另一个也是评论说的,修勾其实有点抑郁自毁倾向,他需要被治愈,需要父母全部的爱,这个家不适合有二胎,这个文就是这一家三口互相治愈的过程
如果平行世界里猫猫没出事,那乐天派的修勾或许适合当哥哥,但文里的情况肯定不合适啦
有一捧糖的小朋友才会大方地将糖分给别人,可是本来就只有一颗糖的小朋友,不论他有多坚强善良,去分他的糖,他也还是会难过的,要好好保护他喔
猫猫:懂了,这就抓到怀里舔毛
第34章
人间是下界的中心。
可不论是哪个可能性,都只能让他更厌恶痛恨父亲的凉薄而已。
人界有繁华的都城,也有壮丽的山河,可是走到这样边缘的地方,已经人迹罕至,大地枯黄,村庄破旧。
他们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忽然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甚至连尸骨都没留下来,就像是从未发生过。
朝生暮死的凡人们甚至已经记不清万年前那场有史以来最惨烈的各界之战,故事流传万年已经成为传说,仅剩下对神仙和修仙者的敬畏虔诚。
当年埋葬虞惟之后,他和谢剑白的关系降到冰点,唯一支撑他去找他的动力,便是想知道闯入空岛的那五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一些地痞无赖发现有些修仙者心软又单纯,往往是一些年纪不大的仙门弟子。
如果有一日天界需要的话,他也将会是整个天界、乃至六界的后盾,随时准备解决麻烦,战斗直到剑刃翻卷折断的那一日。
作者有话说:
修勾:我恨你像块木头,乌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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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修勾很担心但其实他不会有妹妹的(。”男人涕泪横流,哽咽地说,“我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如果没有他,我、我也活不下去了,求求你,现在,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您救救他……”
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虞承衍:【注意安全。”虞承衍问。
而人类虽然相比较而言更难被煞气影响,可长年累月下来,这里的人要不然病弱体虚,要不然便是脾气上头,动不动便因为半大点小事发生械斗。”
“不止是她渴求我的煞气。而那种独来独往的修士便不一定了,一生气便直接扬骨灰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虽然居住在如此重要的位置,可相比于其他四界,凡人就像是手无寸铁的孩子。
这些煞气,便是从被他镇压在妖界的万骨之地泄露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谢剑白察觉到虞承衍有点沉默。”
“我要去凡间一趟。
“另外两个天尊已经查过一遍,天界没有那五个人,跟着他们的妖兽也不是天界的。
“我来就是想问问,那几个人找到了吗?
他活得像是一把剑,剑不需要感情,剑也没有欲望。
谢剑白在干裂的土地上前行,一尘不染的白衣与这里的昏暗破败的景象格格不入。
这些无赖们甚至有自己辨别修士的一套方法:长得嫩,眼睛清澈的,穿着弟子服,干干净净很年轻的基本都没什么经验,哭一哭就足够他们心软了。”谢剑白说,“不排除他们几个还没飞升。
可是……为什么呢?
谢剑白能感受到凡间不少地方仍然供奉着他,从进入人界开始,由凡人虔诚信仰而来的功德如同涓涓小溪般没入他的身体。”谢剑白说,“领队弟子遇到她的时候,测天石散发的是白光。
边界疾苦,然而又经常能看到修仙者。
上一次是他想试探虞惟在先,可也是他最先承受不了她带来的变化。”
“没什么。
“仙长,救救我爹吧,他病入膏肓,马上就要死了。
直到现在,虞承衍才忽然发觉,当时的谢剑白可能没有骗他,他或许真的没查到那五个人的消息。”虞承衍闷声道,“你走吧,早点回来。
这是人间靠近妖界的边缘地带,空气里的力量浑浊不堪,确实不适合凡人居住。他疑惑道,“在等我?”
“噢。”谢剑白说,“如果有事,可以用玉牌联系我。
想了想,他给谢剑白发了个消息:【你去人间做什么?
上次下界战争的时候,修士、魔族、妖修和恶鬼齐聚人间,数千万生灵混打到最后,甚至已经失去理智,忘记自己为何而战,人间诸国因此而差点全部覆灭。
他这是在让谁注意安全?只是如谢剑白这般如凡人一样闲庭信步,不御剑慢慢走的修仙者,可能还是第一个。”
以虞惟的修仙天赋,她进外门是可以的,但也到此为止了,远远达不到让测天石发出白光的地步,唯一的解释便是他的力量也被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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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剑白想要暂时离开,也有些想要逃避的心理。
谢剑白的脑海里有了些许想法,只不过目前都无法论证。虽然诸国之间也会打仗,也会有灾难发生,可至少不会再像是万年前那样,出现对黎民百姓而言绝望恐怖的神仙大战。他本来抱住对方的腿哭诉,可是在仙长淡漠平静的目光下,男人的手一抖,转而停在他的面前,跪下来直磕头。
至于那种没穿弟子服的修士,不论长得多嫩都千万不能得罪。
他穿过人间大陆,最终来到玄天宗弟子外勤记录中,遇到虞惟的边陲村庄。
万年过去了,谢剑白再一次重返人界。
再长大一些,虞承衍又觉得一定是谢剑白隐藏了他与这五个人的恩怨,故意隐瞒不告诉他。
当然也不排除这几个人还没飞升,可是距离他出生最多也就剩几十年的时间了,新飞升的人仙和天尊的差距就像是筑基期对大乘期,就算他们能得到通天机缘,能破开天尊防护的可能性也很小。不论修真界、妖、魔、鬼界,皆与人界有所关联。仙门弟子都很规矩,就算发现被骗了,也不会伤害平民。他可以安静地待在黑暗里,安静精准地执行自己的责任,做好天尊的工作。这里的动物形态都很弱小,煞气不会让它们变得凶残,反倒便宜了贪嘴的小猫。
虞承衍没和谢剑白说过,其实这个结果他在穿越前就知道了。
可是,谢剑白告知了一个十六岁的虞承衍无法接受的消息:他查不到这五个人的身份。
只是,她在这样的环境生活了几年,煞气竟然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她?
只要痛哭流涕一下,许多心软的弟子就会留下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积蓄,有些是他们来凡间后换的碎银铜板,运气好点还会遇到留下低阶丹药的修仙者。
然而最重要的是,这里看起来天际发黄、乌云低垂,一副民不聊生的景象,实际上是因为有大量从妖界而来的煞气,笼罩在附近方圆万里的边界上空。
虞承衍的思绪有些杂乱,他过去笃定虞惟是因为被谢剑白牵连、被谢剑白的仇人杀死,可是扑朔迷离的发展,让他一时间也有点迷茫了。
这些凡人看不到的煞气像是无数黑色颗粒组成的阴云,附着在动植物身上,让这里的腐朽速度加快。万年的时间过去,他的那一魄力量已经要镇不住那场大战孕育出来的凶煞之气。
他正准备离开,却察觉到虞承衍的力量正在靠近,便干脆等着他抵达。
纠结片刻,他放弃了离开门派的想法,转而又发送一条消息。
虞承衍那时候情绪阴郁低沉几乎快要崩溃,在他眼里,谢剑白是个一年只回家一两次,即没保护好妻儿,在妻子离世后又晚了三天才出现,几乎就要把冷漠和没有感情写在脸上。
这里和妖界的入口相邻,倒是经常能看到修仙弟子们的身影。
如今,这里大部分地方安居乐业,国泰民安。他是因为他们才在玄天宗就被绊住了脚步。”
虞承衍没有太意外,毕竟谢剑白下凡本身就要游历三界,体察民情。】
又收到消息,男人直接用法力读取内容。
虞承衍一进屋,就看到站在客厅里的谢剑白。
回去的路上,虞承衍心里烦闷,干脆御剑飞行离开玄天宗的地界,去外面散心。”
不等谢剑白回答,虞承衍已经转身离开了那里。
靠近村庄的地方,偶尔会有几只麻雀飞过,谢剑白发现它们的生命力量已经被煞气侵蚀,或许这就是为何那个没有记忆的小妖怪在这附近生活了几年的原因。
他问,“怎么了?
她被凶煞的力量吸引,也无意识去猎捕带着煞气的小动物。
起初,虞承衍以为谢剑白在搪塞他,男人根本不在乎虞惟的去世。如果没有修真界的庇护,人间将会成为惨烈的炼狱。】
谢剑白回复:【去看一下虞惟之前生活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扑向谢剑白。】
虞承衍也想去,可是虞惟还在玄天宗,他不放心。
谢剑白:?
“仙长,仙长救命!
一切都如卷宗上所述的那样,许多村子都已经荒废,能走的人都走了,留下来的只有老弱病残,和一些面黄肌瘦的年轻人。
来到这里之后,谢剑白一直蹙着眉。
谢剑白沉声道,“我要去一趟凡间,看看那些弟子们发现她的地方,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线索。
他怎么可能相信谢剑白的话?
可是,那个小妖怪……
谢剑白心乱如麻,他想,他不该再去试探了,他应该这辈子都和她保持距离。
哪怕第一次来边界的年轻弟子们听过师兄师姐的耳提面命,可是真到了这里,被唬得迷迷糊糊给了东西的也不在少数。
一个是我自己的原因,除了第一本写过生子,后面越来越不喜欢女主生孩子了,如果不是这篇文设定特殊,估计也不会写孩子,所以不会让猫猫生了。
在外面转了一圈,等到回去的时候,虞承衍没忍住又去了一趟谢剑白的院子,男人已经走了。
微风拂过青年的衣摆,看着山川河流在脚下飞掠而过,他有些心情复杂地叹息一声。
只是修仙者常有,但不会经常停留在村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