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大二认识的同校学长。”
“你爸是现代人,还不是一样重男轻女?!”他眨着黑水晶,理直气壮。
酷男缓下面色,“放心,最迟明天早上,一定会有人来救援!
小瓦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寒冷,赶紧抢在酷男前面跑回山洞。”
“预言,神咒,怎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瓦片的瓦?”他讥嘲道。你究竟抓我来干嘛啊?”某女已经是目瞪口呆,语气虚弱。”
恒子星!”他挑起浓眉。你们地球人真是啰嗦!”黑水晶中浮起讶然。二月的天,区正浩那厮还穿着羽绒服,她只在肥大的T恤外穿了一件小小的棉外套,实在抵御不了这零下的温度。
小瓦瞪他一眼,气鼓鼓地握起拳头。”他绷着脸,也感到寒气逼人。我不是地球人,我是煤球人!我看你也不像那个力挽狂澜的人,九成九是神器搞错了!”他迅速闪身出去。叫什么?
两枚重磅炸弹把她彻底炸懵:“要饭的……你在开什么玩笑?
今天喊他出来正式宣布分手,未料那厮态度恶劣,气势强悍,直接攻击她“太独立,太有主见,没有女孩子的温柔气质,还总打扮得像男生,令他很没面子”!我们国家有一个千年预言,说今年会有大的灾难,而地球上有一个人将启动护国神器的神咒挽救这一切。
“我干嘛要懂?
她摇摇头,叹口气:“古时候生男孩子叫‘弄璋之喜’,生女孩子就成了‘弄瓦之喜’。当初,他看上她,是被她在图书馆k书时那种文静、专注、美丽的样子所迷惑。”
“你这都不懂?中国古代就是这样男尊女卑!
“对!”奉送上看白痴的眼神。到时候想办法看能不能送你回去。”
“无可奉告。
“那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叫这个一点也不动听的名字?”
她的心稍稍安定,蹲下来,让身体的热量更集中。”酷男甩一下美丽的银蓝色长发,转过身。
★★★突然间,宁静的山下传来“咋嚓”一声异响。
“懒得理你!”
她一向穿得少。原本他以为我会是男孩,给我起名叫小璋,生出来一看是个丫头,立马改成了小瓦。刚才我放了颗和外界联系的信号弹,却听到山下有异动,估计雪崩就快发生。
她重重一叹:“还不是因为我老爸重男轻女。”
“咦?
第一个,高中时的邻班同学,学生会同僚。”小瓦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麻烦的就是——下不了山了!
她深呼吸一口冷冽的空气,竭力让烦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玩了两年“爱在心里口难开”的暗恋游戏,毕业前刚准备开口示爱,人家就要和她玩“兄弟结拜”,然后请她一起帮忙策划怎么追女仔!哪知道你的硬币居然和神咒吻合,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自动降落在这里!现在正下着大雪,此时的积雪非常松软,粘合力比较小,一旦某一小块被破坏了,剩下的部分就会像你们那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产生连锁反应而极速下滑。霉球,倒霉的霉球人!
爱她的男人究竟在哪里?”
“告诉你!
酷男跟进来道:“我真没开玩笑,也不想带你来这里。但也因为太像男孩,她总是被丘比特的伤心小箭射中。雪崩!”
“杜小瓦。第二次正式约会,他就开始斥责她不像女孩。你,究竟是什么人呀?你以为我想这样?
老爸是个古文史老学究,常年泡在故纸堆中,思想传统到不能再传统,加上家里四代单传,是以重男轻女到了极点。希望能赶快下山,否则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真不值。
谈了一年,亲密接触仅限拉手,然后毫无预兆地搂着一个美女来通知她“从此goodbye”!璋为玉质礼器,瓦为陶制纺轮,高低立见了吧?
“嗯!
酷男抱着胸,敛住笑,蹙眉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然后冷冰冰地说道:“谁叫你穿这么少?”
“什么意思呢?
“危险!不是一样很霉?”
“我要知道会来这个鬼地方,一准把棉被带上!
“唉!
“雪层断裂了!”满腹郁闷、满心无奈、满头无名怒火。
★★★重男轻女,男尊女卑,是杜小瓦的心头之痛。”她直觉地提醒。
酷男斜靠在洞壁上,悠悠问:“你叫什么名字?”酷男一愣,顿了下道,“风回雪。”没好气、没耐心的腔调,伴着牙齿打颤的“得得”声。”他也有些好奇。
第三个,就是区正浩那厮。”这个名字一直让她郁闷,“要饭的,你呢?”
酷男莞尔,眸中漾起笑意:“也不算很霉,雪崩只会发生在山坡和山地,我们在山顶,生命无虞!一个混丐帮的,怎么叫这么抒情的名字?
“嗯。自己脚踏两船,却恬不知耻地在那鬼话连篇,真真气死人!
24年的生命里,经历了三次恋爱,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她冷得缩成一团。
为了证明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差劲,她自小就独立自主,大方豪爽,努力学习,样样争强,班上男生没一个成绩比得上她。断断续续交往了半年,争吵若干次,终于进行到了kiss阶段,但在昨天晚上,小瓦却撞上他和自己的同寝室好友——娇嗲柔情的朱朱同学去开房间。
“煤球人?我出去看看。
该同学是隔壁学校的,去年和她一起考研的战友。”
“我?”杜小瓦煞白着小脸惊呼。怎么感觉男人和公共厕所有一拼,所有的好位子都被占了,剩下的都是一堆堆的屎?”
“下不了山,我们会冻死的!你就是绑架我,也不必绑到这个地方来对么?”
“进山洞再说吧,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