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经历过的,再看她的选择,便明明白白了。他把老家的老宅重建了,然后因为很喜欢我之前给他一线的别墅设计的风格,还想找我。
定睛一看,什么怪物,这不是廿七吗?
阮卿再次驱车把廿七送过去。
终于又关了灯,临睡,阮卿问:“你呢?
那些破锅烂瓦不是就摆摆样子吗?”廿七扯扯嘴角,“她们有意的,是赵四公子。
系草、二代和赵昊踩过的坑,他都要避开。我当时脑子挺乱的时候,我以前的一个客户给我打电话,他也是本省人,他老家就是江城的。
“可惜祥云不在,他去县里开会,要明天才回来。”
过去讲到这里,廿七已经很明白为什么阮卿后来会跟赵昊那样不成熟的人凑在一起了。阮卿惊叹这胡子生长的速度。”
他学什么都学得很快,还有很牛逼的轻功。
第二天阮卿带着给七叔爷准备的茶叶、白酒、香烟这些东西奔着村子就去了
大多被隔绝在山里的村庄,普遍会比平原村庄贫困一些。
阮卿想给他发信息, 可想想山里那些根本不能叫路的路,又怕他分心出危险。”廿七说, “找到了给你发定位。
涌!
阮卿打开车窗,笑得脸都酸了,一个劲招呼大家:“别,别站车前头,小心别轧着!
七叔爷也听阮爸爸说了,阮卿是搞设计的,艺术人,要采风什么的。腰上系的和小腿上扎的麻绳,应该是前天晚上他们从某个村子口的垃圾堆捡的。
到车子开到了村口,看到那一群翘首以盼的人,阮卿傻眼了。】
所以计划又变化了?
基本上全都不认识,只有最前面的那个老头她认识——七叔爷。
阮卿:【过夜能行吗?”
大家伙呼啦啦就涌过去了。”
阮卿又说:“等身份的事搞定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谈恋爱了。”
“好多事都是契机吧。”
挂了电话发信息。
这还是大清早呢!
阮卿跟七叔爷寒暄了一番,然后就表达了要进山的意思。”廿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找到……不是这……有……距离。
阮卿哪知道,只好找当地人打听。怎么还真用上了?
阮卿在这么多热情的注视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强行吃下了一个大花卷——比她的拳头都大。
他原就是觉得赵昊过于稚嫩,与阮卿不太般配,若说阮卿就是看重他的色,这些天相处,又觉得阮卿不是这么浅薄的人(大雾)。”
最后,在村人们热情的指引下,她把车停在了村口。阮卿记得他去过她家,他们见过面的。”
“阮卿,我那年去厂子里见过你!
村里的灵魂人物啊。”
阮卿哪放心的下呢。”
廿七说:“不用……收拾……来……”
信号不好打电话心累,还不如发消息。你还有东西吃吗?
好在下午廿七发了一个定位过来。
阮卿自己开车回了县城酒店。
再一看,绝了。只有这……打通……”
阮卿明白了:“是不是信号不好?
好在那“怪物”一伸手,就把手机捞住了。
还以为昨天一天就能搞定呢,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七叔爷对这一脸乖巧的孙女辈的女孩子毫无抵抗力,他左右为难:“怕你迷路。没考虑过要过夜的问题。好不容易她才终于上了车,忍着脸部肌肉的酸胀感,龇着八颗牙笑着给七叔爷和大家摆手道别:“我去了!”她说。怪不得每年都有那么多亲戚扛着整口袋整口袋的花生、地瓜、粗粮往她家送。好在县城小, 各种店铺基本挤在同一片区域,隔壁街就有那种五金杂货店。
瞪了半天,也只能给七叔爷打电话:“七爷爷,我是阮卿啊。
乱七八糟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
阮卿说:“你看好时间,晚上6点,我在这儿接你。但只有这个地方手机能用。”廿七说:“也遇到过一些好女子,也有似对我有意的。你扎着两个辫子!”
哈?蓝制服裤子配着道士袍子。
他还问哪里能买些诸如石灰之类的东西。
阮卿因为不喜欢家里的生意,所以没怎么关心过。】
阮卿:“?”
第42章 进村
翌日醒来, 廿七那下巴已经全是胡茬了。
下车左右看看,没看到廿七的人影。
廿七:【找到了合适的山洞,不是定位这个地方,有点距离。”七叔爷说。”
阮卿这才知道自己慈眉善目的爸爸在老家是什么样的声望。
阮卿打过去:“找到山洞了?
天真。
下车就被包围了,等打开后备箱,那些东西根本不用她拎。这么想,阮卿还是把心放下来了,目送着他消失在山林里。
廿七说:“所以就来江城了?不是都要做祖父的年纪了吗,没什么感情经历吗?
廿七摸摸下巴,告诉她:“等事情结束就刮掉。
对了,小本本上赶紧记一笔:要守身,不要勾三搭四。
他是村里的村支书。”
廿七“嗯”了一声,说:“好。”
“阮卿,我是你本家的五堂叔!
赵昊分手的时候时其实是不乐意的,但他是自己作的,怨不得谁。你明天照计划进行,我在入山的地方等你。洞里我还得收拾收拾,你今天不要来接我了,我晚上就在这里过夜就行。雨说来就来。
最后,她握着七叔爷的手,一脸乖孩子相:“七爷爷,你不明白,我就是要在无人之境寻找灵感。
阮卿还以为要买米和面来充样子,廿七说:“一个深山里的人要想有米和面, 怕是得经常下山。必须要绝对的安静,要一个人,不能有别的人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阮卿脸都绿了,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推却——想要推却乡里人的热情,那真是得用好大的力气!
廿七于是买了些粗糙杂粮, 临走看着那家店门口挂着一串干玉米做装饰,也一起买走了。”
“没有然后。你放心, 我不会有事。
两个人去买粮食。
廿七一直没联络她。
阮祥云这个人阮卿知道,他是七叔爷的儿子,按辈分她要喊叔。
阮卿应付了半个村子的人一整早上,精神正疲惫,冷不防给吓得“嗷”一声,手机都扔出去了。
旧货市场淘来的、由廿七亲自二度做旧的旧衣已经上身了,而且是混搭。阮卿记忆里,小时候被带着回老家这里,村里的人都追着她家的车子跑。
而且大家似乎有选择性听障,不论她怎么说“吃过早饭了”,他们都好像听不到似的,依然把她推到了饭桌上,热情地要她吃早饭。
但廿七发消息说:【我要回去了,那边打不了电话。廿七那边信息过来得慢,但起码能完整沟通。转身正想给廿七打电话,有个“怪物”大鹏展翅一般从天而降。”
廿七一口答应:“好。廿七转了一圈,买到了他想买的那些东西。
一个茶鸡蛋——说是卤了一个晚上,的确很入味。我休假了,我明天一早过去看你……”
被推迟了两天的计划终于开始执行了。
为了招待她吃这一顿早饭,七叔爷昨天下午就开始安排了。
这次,廿七把东西都扛上, 跟她说:“你放心吧。”
阮卿:“噢……”
阮卿说:“睡吧。”阮卿睁眼说瞎话, “大概过两天吧。”
阮卿拍拍背包:“我带了雨衣。不知道多少双手帮着她拎,一路簇拥着她就去了七叔爷家。?
陪着一起吃完早饭,七叔爷把阮卿让到屋里。”
阮卿:“然后?煮那些粗粮?
看着阮卿的车缓缓、缓缓靠近,七叔爷满面红光,振臂一呼:“爱华的闺女来了!从前的人虽然没你们这么多新技术, 但是在野外活下来的本事肯定是强于你们的。我是你婶子!你别着急,我能明白。
阮卿:“发信息发信息!”
阮卿恨不得对天赌咒:“我就看看景色拍拍照,我又不是那种驴友,我不会往深山里去的。拿昨天垃圾堆捡的破锅吗?”
七叔爷说:“山里天气多变,翻一个山头就一种天气。一直忍着。
一碗鲜豆浆——说是哪个婶子一大早起来给她现磨的。”
大清早的,还没开始爬山呢,就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了。老人家们也都是光滑干净的下巴。那我现在待会就出发过去接你?
要多这么个人,戏就唱不下去了。就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去一趟江城做他这一单。”
这倒是很有道理。
“来了,来了!”
“就是正迷茫的时候接到这么一通电话,我开着车就来了。
车子离开村子,开到了她和廿七已经到过几次的地方。搁城市里好多人还没起床,这边感觉全村人都出来了似的。
俊脸上已经胡子拉碴,因为一直忍着没洗澡而发油的长发用根剥皮的树枝在头顶上盘了个道士髻。?”
“记得, 已经都会了。虽然知道厂子里很多老家亲戚,但她真的不知道,村子里出去打工的青壮有七八成都在她家的厂子里。
地图绝了,什么都没有,整个画面就是一片绿色。”
这时代几乎没有人蓄须了。
深山啊!
但这些年政府修路,村村通,应该好多了吧,不至于一村人追着她车了吧,阮卿想。
他站起来,非要给阮卿安排个向导。”
“阮卿,我爱华兄弟怎么没来?
廿七说:“比这荒十倍的深山我都待过,几个月才出来。等她把廿七以山里野人的身份领到村子里来,要落户什么的,绕不开他。拿什么煮?
乱七八糟的碎发都左一缕右一缕地垂着。?】
阮卿再给他发消息,就没有再回复了。然后就在这边落脚,一眨眼两年了。我也挺不想回去的。”
“说不准呢, 我现在还在江城呢。”
阮卿说:“地图软件还记得怎么用吧?”
“阮卿,你认识我不?
廿七甚至看明白,如果赵昊老老实实不整幺蛾子,说不定阮卿愿意一直跟他处下去。
哪知道廿七回复:【不是还有粮食吗,我粥已经煮上了。”
最后,阮卿答应了七叔爷,只在外沿看看,不要往深处去。
阮爸爸打电话过来:“刚才你七叔爷特地打电话过来问我,你什么时候过去玩??他也嫌人太多,把那些人都赶跑了,然后回来陪着阮卿说话。”
阮卿一想,也对。
阮卿只能对着手机干瞪眼。】
今天给他随身带的方便食物只有一天的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