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因果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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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告诉了他实情,谁是让他变成这种怪物的罪魁祸首。

不一会儿,后面两边的信徒已经从对骂发展到了对打。”

回头望望,原先打架的两帮人也早就被熏走了。”

君吾仔细凝视他,良久,道:“仙乐长大了。这下好,众人登时不打了,纷纷嚎道:“……我他妈……这什么味儿?

君吾看他,道:“仙乐,你要明白,没有法力,你就不是神了。

赞美慕情用“宅心仁厚”这个词,这批信徒认真的?就你?”

这话应该是谢怜的长辈说的。”

斗得正酣,谁理他。我知道自己不是就行。不要恶心人了!”

谢怜叹了口气,道:“帝君,我比谁都明白。”

谢怜点了点头。?!

不过,谢怜也搞不懂其他神官到底想干什么。”

顿了顿,他有点烦恼、有些怅然地道:“人们说我是神,我就有了法力。”

而永安对外宣称永安国主和太子重病身亡,内部则不知怎么一通乱斗,立了郎英的另一个侄子为太子。”

终于,白无相不再沉默了。啊?”

谢怜只当他不存在。不会因为他是绝,因为谢怜向他确认过,已经成绝的鬼王也是可以再次进入铜炉的,便如已经飞升的神官可以再受天劫一般。”

“谁在煮屎?

须臾,君吾道:“既然是你选的路,那么,好。只要他借我一点东西,我就为他复仇。毕竟,众所周知,慕情飞升,就是因为他把仙乐旧皇城冥顽不灵的残余怨灵都清理干净了,理解为宅心仁厚,也不是不行。

这么讨厌对方,不要把庙建在对方对面不就行了?”

怎么说,他也还有一门绝活——胸口碎大石啊!”

待他走出很远,那朵小小的红花还在迎风摇曳。也算是聊作补偿了。

他之所以能听懂食尸鼠口吐的人言,一定是因为君吾、国师、白无相三个其中的一个,把某段记忆和情感植给了他。谢怜摇了摇头,揭开锅盖,香飘十里。

到外面收拾了东西,认真卷起地上草席,和剑绑在一起背了起来,缠在他手腕上的白绫悄悄摩挲了两下,谢怜拍了拍它,扶了扶头上的斗笠,道:“好吧,不给钱就不给钱。?”

他散去自己的运道后,它们自然会分流到其他过于不幸的人身上。这就是郎千秋的先祖。这是皇家绝密珍藏菜式……”

工头捂着鼻子过来一看,脸色发绿,跳起来道:“狗屁的绝密珍藏,哪门子的皇家!”

谢怜道:“我也是有伤在身,正好扯平。别徒劳挣扎了。那你岂不是会倒霉透顶,当真成了瘟神?

那么,白无相最有可能会是什么身份?谢怜道:“等等?为了不让他传染别人,派了人打算用被子悄悄闷死他,却被他挣扎中反杀,逃走了。”

谢怜微微一笑,眼中闪起了跃跃欲试的光,道:“我也不会的。

这个谢怜倒是有主意,他道:“帝君,我们,好像从没倾尽全力地比试过一次?”

“……”

一刹那,谢怜感觉,那个东西是想应的。”

谢怜妥协了,道:“好吧,滚也行,不过劳烦先把我的工钱……”

工头怒道:“你还敢提工钱!”

那永安太子本是郎英的一个侄子, 只怕就是在那时候,郎英尸体上残存的人面疫毒感染了他。但是,他忍住了。”

以前,谢怜的确会很在意自己被说成瘟神,十分抗拒,觉得受了莫大侮辱,但现在他对此已经无所谓了,道:“瘟神就瘟神吧。”

应着就抓起一把破蒲扇狂扇风,在他面前,数块砖石搭着一座小灶台,灶台上正在咕咚咕咚地煮着一大锅饭。

至于这么好奇吗?

“神会这么失败吗???”

话一出口,他便感觉铜炉内闷热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从谢怜掉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

白无相淡淡地道:“他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没有人真心对待,留在世上也是受罪。老实说,感觉……好像快习惯了。也就是说,这三个人里至少有一个是乌庸人。

那悲喜面用一股诡异的力量紧紧贴合着谢怜的脸,他怎么也拉不下来。谢怜一边心不在焉地往锅里瞎丢东西,一边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房子着火三次!”

谢怜无语了。可事实上,我……并不是他们所以为的神,也不一定能如他们所愿所向披靡。

于是,谢怜又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就是乌庸太子吧。左边那间殿里欢呼道:“玄真将军好!”

白无相沉声道:“太子殿下,我警告你不要这么叫我。”

太子殿下,又被贬了。

正纳闷儿着,后面工头叫了起来:“新来的,你,就是你,说你呢!

白无相总是在他那里讨没趣,却总是也不肯放弃, 叹道:“我们本来可以成为最强的师徒和最好的朋友, 为什么你一定要如此叛逆?这边谢怜感觉火候差不多了,锅铲敲敲锅盖,朗声喊道:“诸位,不要打了!”

谢怜道:“话不能这么说,你都说了是冲我来的,每次别人不都没事,我看你是想赖账?这点他倒是没什么异议。”

君吾微微皱眉,道:“散尽气运?”

谢怜总算停下了动作, 反感地道:“你少用一副历经沧桑看透人心的口吻来教导我,我真的一点也不想有你这种老师和朋友。”

他口气诡异,仿佛有些不屑和好笑。我去卖艺。你!”

谢怜辩解道:“什么!反正,所有旧皇城人都十分感激他。!

他猛地擒向谢怜,掌风凌厉无比,这一次,轮到谢怜闪避了。你再来一次我打你一次!一个大男人搬砖糊泥有这么好看吗?”

忽然,谢怜道:“太子殿下?俱阳将军神勇无敌!谢怜不打算跟他纠缠这个, 问起了别的:“郎萤,是永安国第一位太子?自从你来了!

半晌,黑暗中一片死寂,谢怜肯定地重复了一遍:“你就是乌庸太子。”

谢怜道:“你这叫借你一点东西?”

摇了摇头,他想了想,盛了两大碗饭,一大碗放进俱阳殿里供上,一大碗放进玄真殿里供上,终于觉得物尽其用,双手合十拍了一掌,心满意足了。”

谢怜赶紧坐起来,响亮地应道:“哦!快滚!白无相道:“戴着吧。君吾出世时间晚于乌庸灭国,国师和白无相嫌疑最大。?

谢怜道:“你是怎么骗到他的?

右边那间殿里也不甘示弱地嚷道:“俱阳将军好!他一跃而起,边闪边道:“太子殿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从不用真面目示人?”

谢怜道:“丢脸就丢脸吧。我有多少损失!白无相道:“不错,就是你把郎英的尸体千刀万剐后, 打晕了又扔在永安皇宫,还放了一把火送他的那个太子。还塌了三次!你把他整个当养分吞了。你想出去吗?玄真将军宅心仁厚!?

第五卷:天官赐福

第199章 立天地神人破铜炉

谢怜躺在冰冷的地上,脸上覆盖着那张半哭半笑的悲喜面, 白无相在一旁, 似乎在欣赏他这幅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模样。可惜,他的父皇母后却没有机会说出这一句了。”

白无相道:“因为永安皇宫的人发现他染病了。……”话音未落,工头和一众工友再也受不了了那锅里飘出的味道了,风卷残云般地跑了个没影。

两尊神像分别被抬进了两座神殿。煮着煮着,正万分卖力,两辆马车拉来了两尊高大的神像。”

君吾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走出一段路,谢怜忽然发现路边有一朵小小的红花,甚为可爱,蹲下来,轻轻触了触它的花瓣,心情甚好,对它道:“希望日后再见。谢怜无言以对,自言自语道:“不吃还叫我煮这么大一锅,有钱就可以随便浪费吗?不过,要我贬你下凡,总得有个理由。你简直是个瘟神啊!

不过,他们似乎又有着充分的理由。但他还是在半途消失了。!下雨那雷哪儿都不劈,就望你身上劈!!来吃饭吧!

这里是他搬土运泥的工地。‘失败’这一点,白无相倒是没说错。你说说啊!”

白无相道:“我可没有骗他。不过,对上女人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他的嫌弃已经表露无疑, 白无相冷笑道:“我知道,在你心目中,能教导你的人, 一个是国师,一个是君吾, 是吗?

在轰轰烈烈的第二次天劫后,仙乐太子谢怜气势汹汹、拳打脚踢杀回上天庭,只飞升了不到一炷香,又被神武大帝打了下去。不过,砖已经搬完了,就在不远处,两座崭新的神殿已经落成,现在,他的任务是煮饭。所有神官都搞不懂,这人他到底想干什么?!谢怜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原因,就是这座铜炉,听从白无相的指使!

两边信徒都卯着劲儿对吼,都想盖过对方,吼得谢怜耳朵生疼,他叹了口气,揉揉眉心,心道,何必呢?还敢找我要工钱!

花城为什么会被铜炉拒绝在外?”

郎萤是永安人, 患过人面疫,那个小太子是谢怜能想到的唯一人选。

答案是——当然不行!

君吾提醒道:“会很丢脸的。想保护自己的子民,却让他们尸横遍野;想要复仇,却到最后关头收手功亏一篑。”

总不能随随便便就儿戏一样地贬了一个神官下去,那把上天庭当什么了?只要你按我去说的做, 你就可以很快冲破铜炉了。”

“还是锅巴味儿的屎?谢怜又道:“为什么他的人面疫没有传染给别人?”

君吾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道:“仙乐,我可是有伤在身的。因为,这里可是本城人气最旺、风水最好的地盘,这两位神官的信徒当然不会因为要避开对方就放弃这么块肥美地,当然要抢对方的香火,使劲儿恶心对方了。天天看天天看,装成凡人看化成动物看,这都偷窥他几天了!

“不是就不是吧。老实干活别偷懒!滚滚滚滚滚!”

虽然并不想习惯这种事,但,习惯了好像就真的百毒不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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