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别当真。”
钟利民拍了拍他：“你蠢吗？”钟利民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
一个星期后，美国和伊拉克在日内瓦谈判失败，就在和谈失败当天，钟利民和徐光荣的8亿资金全部投入原油期货市场，跟叶昭的操作相反，他们认为油价会涨，所以开的是多单。”
挂了电话，钟利民睡不着了，他和他老婆分居多年，房间里就他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抽烟听广播直到天明。这你就想多了。”
钟利民只能一边找人质押宋荣记的股份，一边去找他妹妹钟莉妮想办法。”
第92章 湮灭
骆老太在小房间里和她的资产代管人老樊对账, 从下午对到晚上七八点，才算对完。
原油期货再次高开近2%，钟利民一听，忙高兴地徐光荣击掌，“他老昧啊，我刚才手心都出汗了。晚上给你点个大波妹。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陆妹，走的路还没我过的桥多，你来指点江山，亏我们股东的钱，我真是多谢你！”
叶昭听出来了，钟利民打这一通电话，就是想要羞辱她的。
结果过了两天，中东几个石油大国跟进美国的策略，同意增产，油价在半夜杀了个回马枪，一次性跌了16%。多等一个星期，我们自然会见分晓。”
钟利民松了一口气，“大概亏多少了？
“其他国家目前还没有跟进。”
佐治再重复了一遍，钟利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就怕它拐弯向下。也增产？我知道你想看我倒霉，不过告诉你一个你可能不爱听的消息，我买了2个亿4倍杠杆的多单，我这两天就赚了六七千万。”
叶昭讽刺道：“怎么钟总你好像很高兴？
“只要这口气能续上，等我开发了浅滩角，所有债务都不是问题。一个上午跌20%！”
“那就再观望一天。”
“看见了，今天原油期货涨了将近5%！
本来这两亿就是借的钱，他们根本亏不起。”
听着钟利民一口一个大陆妹，叶昭非常平静：“谁让你是大陆妹的小股东呢？我替你报仇了，我已经爆料给财经记者，明天新闻一出来，你就等着宋荣记的股价跌吧！”说完钟利民把电话挂了。”
电话那头的钟利民被叶昭猜透了心思，他急忙辩解道：“我高兴什么？
钟利民一早起床，听到广播新闻之后，马上打开电视机，把电视调到财经频道。骆申叶昭占股多少？”
叶昭预料到了，她拉开椅子坐下，平静道：“我们财务没问题，让他们查。”
钟利民拍了拍祁连安：“这次我们能赚到钱，你有功劳，你提醒了我们投资原油期货。”
徐光荣一咬牙：“我们各自去想办法再借五千万，补上保证金再说。”
祁连安是骆家旧人，用祁连安就等于得罪骆家，小徐家不可能用他，徐光荣笑道：“小祁，你是个人才，跟着钟总好好干。你懂不懂什么叫原油期货？对我来说可能就是被蚂蚁咬了一下，对他们来说，那就是直接被刀子捅呀。”
“一定还你！
钟利民已经做好计划，期货赚钱之后，马上加仓宋荣记，他不会放弃宋荣记，他倒要看看这姓叶的，能跟他斗到什么时候。把小祁叫上。”
徐光荣问：“祁连安呢？
海湾战争爆发之后，石油价格接连涨了两天，叶昭在学校上课没带大哥大，回到宿舍就接到了廖总打来的电话。”钟利民看过很多分析，都认为其他石油大国联合一起增产才会彻底拉低石油价格。”
深农合的股份基本上全部清光之后，叶昭让财务把钱打给了宋荣记的大陆账户。
一口气把他们2亿的本金跌得只剩下一千多万。五千万是我全部积蓄了，大哥，你可要记得还我。”
钟利民：“我们才占股多少？”
徐光荣是个有商业眼光的人，他道：“不过宋荣记股价跌了，等我们有钱的时候，可以在市场上补一点，他们在港城和深城的这两块地，未来还是很值钱的。
眼看马上到平仓线，如果补交保证金，万一跌的更狠，那亏掉的可能不止2亿。”
钟利民重重点头：“没错，不会轻易逆转！”
“但是我怕后面继续涨，那我们就会越亏越多啊。”
“你欠别人这么多钱？五千万买你哥一条命！”
廖总见劝不动，只好无可奈何道：“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亏三千多万。”
祁连安坐下后，笑道：“宋荣记股价跌了，对你们也没好处啊，你们自己也是股东。”
祁连安笑道：“老婆管得严，我就点些吃的就好。”
祁连安一副弱小可怜的样子，他憨憨笑道：“老实人，真不敢。能比吗？”
钟利民明显兴致很高：“今天宋荣记股价跌的很厉害！”
祁连安感叹道：“还是两位老总想的远啊。宋荣记闲置的资金全部拿去开了原油期货的空单，今天这一波下来，他们至少亏了小一千万。”
钟莉妮也不能看钟家真的破产，再破的门框都得立在她身后，不然她在这个家更没有立足之地了。宋荣记的股价如果再跌，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客气，到港交所投诉你滥用职权。”
“说是不舒服在医院，他说现在市场是过度恐慌了，他也认为石油价格不可能再跌。
这边才挂了廖总电话，手提电话再次响起，是钟利民打来的，叶昭倒是意外，这个时候，钟利民打给她干什么？
她无奈叹了口气，道：“行吧。家里母老虎厉害。”
钟莉妮生怕佣人听见，她小声道：“我哪有那么多钱？”
这两人并不觉得祁连安傻，而是目前境况，也只能说他傻了。你大佬我够意思吧？
第二天油价止住了，并小幅往上涨，钟利民和徐光荣又看到了希望。”
徐光荣对叶昭没有钟利民这么大的仇恨，他笑道：“你这话夸张了，还是自己赚钱开心。你亏了我的钱，我是来找你问责的！
电话铃响，徐光荣打电话来了，“看见新闻了吗？我们平仓吗？”
钟利民：“现在宋荣记股价跌成这样，我怎么卖？
又一个星期，美国对伊拉克宣战，发动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海湾战争。
就在美国宣战那一刻，石油价格应声而起。这事你知道了吧？
过了一个周末，难得早睡的钟利民半夜被电话惊醒，佐治给他电话，告诉他油价突然崩了，一下跌了将近15%。”
“来，让他们把酒开了，今晚不醉不归。
钟利民被亏红了眼，已经没办法理性分析：“杀了两波狠的，我觉得石油价格不可能再跌。
之后接连两天，油价平稳上涨，油价涨越多，宋荣记股价跌的越狠。”
钟利民抽着烟，道：“公司资金链断了，我们欠银行几个亿，还有其他外债差不多1个亿，这次是我们钟家翻身的唯一机会。”
钟利民冷哼一声：“你听说了，怎么还这么淡定呢？我算一下，一天差不多4000万！卖给谁？”
“你问徐总意见了吗？再说了，这一波操作下来，其他小股东肯定对他们有很大意见，说不定到时候还要求着我回去当董事长，稳定人心。
钟莉妮不肯借给他，钟利民几天没洗头，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因为没睡好觉，眼圈也是黑的，他垂头丧气道：“你不帮你哥，那我就死路一条了。
但是如果选择不补交保证金，那他们的2亿基本上就打水漂了。在打仗的时候你买空单，这不是等于把公司的钱往咸水海扔吗？我和徐总不会卸磨杀驴啊，只要我们赚到钱把浅滩角的地皮拿下来，之前答应给你的酬劳，我们可能不会给你全部，但至少给你一半。
听声音，就知道廖总很着急：“叶总，不知道是谁把我们投资原油期货的事捅给了媒体，今天媒体爆出来，我们股价一个上午跌了20%，很多股民打电话来公司大骂，有些人还要求港交所查我们的账务。
徐光荣也很激动：“今晚上我们庆祝一下，庆祝美国开战，庆祝我们赚大钱。我们赚多少了？”那她钟家岂不是在破产边缘了吗？在外面玩女人还要告诉你老婆？
他狠狠在空中挥了一拳，这一把赌对了！”
“美国石油商宣布增加石油产量。”
“自大！”
“现在交割我们不是亏了吗？”
徐光荣：“傻人有傻福，没什么不好的。
“你听说了吗？
“钟总，你急什么，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谢谢钟总。”
廖总担心道：“原油连续涨了两天，快涨8%了，我们亏了不少钱，叶总，要不要早点平仓交割？”
晚上在他们聚会的老地方，徐光荣订了一个包厢，祁连安来了之后，钟利民忙招手让他过来。”
徐光荣笑道：“好不容易把你踢出来，他们怎么可能让你回去当董事长？你如果不想让你的资产被大陆妹掌控，你可以把宋荣记股票转手卖了呀。”
祁连安给他们吃定心丸：“趋势定下来之后，一般不会轻易逆转。”
钟利民之前是一时义气说让祁连安跟着他干，等真冷静下来，他也不想因为区区一个祁连安跟骆家有大的隔阂，他岔开话题，笑道：“你想吃什么，赶紧点。
钟利民从床头柜拿起他的金丝边眼镜戴上，他头还是懵的，“你说什么？想想叶昭那个大陆妹要栽一个大跟头，比我赚钱还开心。”
钟利民气愤道：“你堂堂骆太，五千万都没有？”
钟利民“啧”了一声，连连摇头：“你啊，在骆家呆傻了。公司市值蒸发一两个亿啊。
几个人点菜边吃边聊，钟利民让人把播报财经新闻的广播打开了，到了晚上九点，夜盘开始，大家都屏息静气地听着。
“钟总，你找我有事？”
叶昭道：“听说了。”
钟莉妮：“大哥，你老实跟我说，你究竟在外面欠了多少钱？”
“徐总说再观望一天。”
“其他产油大国呢？”
叶昭安慰道：“没事，没加杠杆，不会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