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黄帝他老人家不会打死我吧?

第203/261章

”

  昭仪,位份仅次于皇后。”

  危吟眉扶他起身:“叔父,快快请起,可有我母亲和弟弟的消息了?

  远处出现了佛殿巍峨的轮廓。”

  危吟眉定了定神,柔声:“他投的是什么军帐?

  “娘娘,您的叔父就在里头。”这一句话如一记重锤,击在危吟眉耳边。”

  她口中旧疾指什么,不言而喻。

  危吟眉一连卧床了好几日,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危吟眉问:“后来呢?

  有之前落水的事在,两宫的宫人相遇,自然气场极其不合。

  她胸膛溢满柔情之余,心头也爬上了担忧。”

  “危月入宫被侍卫拦了下来,少帝并不肯见他。”

  危吟眉不语,就在二人要跨入佛殿时,叶婕妤拉过她的手,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又去覆危吟眉的小肚。”

  危二爷磕了几个头,起身离开。”危二爷闻言皱了皱眉。

  一个人北上去军营,路上必定少不了艰难,他是否到达北地了?

  弟弟是不是顺利到摄政王营下,此事问一问谢灼,便能得到答案。”

  危月只比危吟眉小一岁,二人从小相依为命,互相拉扯着长大,姐弟之间情谊极其深。不如与臣妾一起吧。

  他恭恭敬敬:“见过娘娘。

  少帝来时,危吟眉恰巧被吵醒,一听宫人的禀告声,她便蹙起了眉。

  危二爷摆摆手:“危月一封信没留下就走了,府上乱成一团,这几个月我一直打探消息,什么也没打探出来!

  早在危吟眉入宫后,父亲的几个弟弟便把危吟眉母亲从裴家接回来住了。

  听到脚步声,那人转过头来,眼前一亮。”

  燕王,是谢灼从前的封号。既如此,母亲必定是在少帝手里,被安置在了某处。

  今日摄政王身着冕服,束玉龙纹珏腰带,器宇轩昂,身姿挺拔,放在人群中便是人中龙凤。

  你猜最后谁先有孕。

  危吟眉追问了好半天,对方才开口道:“月儿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月。”

  危吟眉将宝剑放好,她的身子还在抖,整个人从外头回来状态便不太对。

  她又问:“弟弟呢?”

  危吟眉听到这话,不再假扮虚弱,目中渐渐恢复清明,思索一刻,道:“届时出宫,我或能与危家的人取得联络,问到母亲和弟弟的消息。

  祭祀之后,群臣稍事休息,轿撵在祭坛外不远的白鹤寺前停下。他去投燕王!

  “您是皇后,到时候一定要为陛下诞下皇嗣,是不是?

  临行前,他又低低叹息了一句:“危家如今水涨船高,能在京城里站住脚了,全都倚靠娘娘您,万望娘娘在宫中要立住。

  危吟眉轻眨了眨眼,方才叶婕妤的那番话,应该是被他听到了。

  摄政王面色无波,长眸淡淡从二人身上扫过,在四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平静步入了佛殿。

  祭祀典礼上,文武百官分立于跸道两侧。”

  事情说得差不多,危二爷也该走了。

  果然到了傍晚,她便又发了热。之前叶婕妤小产,娘娘禁足的消息传出来,月儿坐不住,入宫就准备去见陛下,说要为娘娘讨个公道回来。

  只不过如此,他就要与谢灼见面了……

  危吟眉眼前浮现起谢灼的面容,正这时,一道声音从侧方传来:“娘娘——”

  叶婕妤今日也是华服,一身珠翠耀眼,走上前来施礼,笑道:“娘娘也是去前面佛殿拜佛求机缘的?

  玉佩碰撞的声音响起,男子从长廊拐角处走出。

  但是小眉不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为何迟迟不传音讯给家里?

  前些日子她感染风寒发热,热症才消不久就随帝去参加宫宴,今日又受了这样大的风。

  **

  三日后,天晴风和,云光拨开云层,照落在雪面上,是极好的天气。”

  危二爷看向危吟眉,试探地道:“或许娘娘可以亲自去问问摄政王……”

  危吟眉沉吟片刻,点点头道:“多谢叔父,我知晓了。帝后二人走上祭坛,为大齐来年风调雨顺祈福。

  叶婕妤被忽视,轻笑一声:“娘娘,臣妾还有件事要告诉您,近来陛下得一个偏方,能治好他的旧疾。

  “娘娘你说,究竟是你的肚子争气,还是我的肚子争气呢?”

  危吟眉视线从她脸上掠过,从容往前走去。

  皇后身子不佳,精神虚弱,少帝问不出话,没坐一会便走了。”

  “失踪?”

  对方是危家二爷,危吟眉父亲的弟弟。

  这期间少帝来过一回,他像是终于想起来那夜将她送到摄政王府上的事了,要来问清楚她前情后果。

  叶婕妤落后一步,走在鹅卵石小道上,缓缓道:“娘娘您不知,陛下说了待明年开春,臣妾便要晋位成昭仪了。

  明眼人都瞧出这下帝后的关系不太对了,至于这背后原因是何?

  危吟眉转过身,从一侧的垂花门绕出去,反复斟酌着危二爷传的话,理清思绪。”

  危吟眉眉心微蹙,点了点头。”

  只不过……

  危吟眉躺下,手搭上身侧猫儿,轻轻顺了下它的毛,那时怕是避免不了又要与谢灼见面了。

  有人是将目光投向了叶婕妤,有些则是投向摄政王。

  她面带柔和笑意,凤冠加身,东珠摇晃,心情仿佛极好,倒是少帝面色有些不太自然。”

  危吟眉正要让宫人来拦着叶婕妤,一侧传来脚步声。

  云娥扶着危吟眉起来喝药,道:“过几日便是祭祀典礼了,娘娘得与陛下出宫去祈福。”

  “你说月儿啊。

  危吟眉感觉眼皮直跳。

  作者有话说:

  叶婕妤,你好糊涂。”

  谈到这里,危二爷忽转头四顾了一下,确保这处花园院子里无人了,才凑过去道:“危月走前,我听他说,陛下这般欺负他的姐姐,他若不报,那誓不为男儿!

  危二爷无奈道:“是啊!他想给娘娘递信,但娘娘被禁足三个月,宫门如铜墙壁垒似的,什么也递不进去,月儿一怒之下,去投了军状。

  典礼结束后,皇后提着裙裾,也不待少帝一起,便先行下了台阶。

  谢启进来,适逢侍女捞起床帘,便见床上的女郎未施粉黛,哀哀楚楚,勉强睁开眼望来一眼,就又阖上了目,仿佛不是很想见到他。

  危照道:“半个月前,陛下派人来将娘娘的母亲带走,说宫里的御医会为其治病,因那是圣旨,我等也不好阻拦。

  你是只能怀少帝的。

  危吟眉依旧款款走着,平和雍容。

  她也想不到弟弟会为了自己,一气之下去投军。

  想到弟弟的事或与谢灼有关,她也随后步入大殿。”

  危吟眉派人联络了家人,她步入佛寺的后院,一蓝袍中年男子就立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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