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话她也不知该如何说出来。”
“没要求,但.......”阿圆小声道:“我自己想回去。”
如此,阿圆也退一步,点头道:“好。
..
想到此,阿圆自己都能把自己臊死。”阿圆感受到他的变化,抬脸问:“好了吗?”
他如此直白,倒是弄得阿圆越发地害羞起来,别过脸去不给他亲。若是以往还小便罢了,可如今长大,而且她与沈哥哥心意相通,这般住在一起,总有点像......无媒苟合。”萧韫说。
四周昏暗且静谧,只余两人缠绵温柔的亲吻声。
他忍得心都疼了。
萧韫牵着她的手从花园小径走到水榭,两人倚着栏杆坐下。
她们约定的地方在城外西边十里地的草坪,这里地势较为平坦,练习马球最是合适。
她怕哪天两人真忍不住........那样了,届时酿成大祸可如何是好?”
.
吃过饭后,两人如往常一样去园子里散步消食,不过这种时候婢女识趣地不再跟着了。”
“.......想是想的,可不合适呀。
萧韫掌在她腰间的手,几度想往上探,却几度忍了下来。越是亲她便越是不够。”
“那我问你,想不想陪在我身边。
慧香书院的学业结束后,周嬷嬷便又出现了,还把以前的那些账本交给她,说是不能半途而废。”阿圆说。
少顷,他道:“没事,我回头让人把那字画撤下就是。
为首的是个约莫十六七的少年,一身水蓝骑装,意气风发的模样。”
阿圆坐稳后,抬眼看去,这一看就愣了愣。阿圆瞬间想到豊国六皇子,昨日吃饭时还听婢女提过一嘴,说豊国的使团入京了。这事若是在他们豊国,恐怕得被姑娘们骂个狗血淋头。
他面庞俊美白皙,五官也精致,如此显得这两只异瞳很是出彩。
“姑娘无需多礼。按萧韫的意思是,即便阿圆回了褚家,周嬷嬷也跟着去教导,毕竟以后要入东宫,得早点学起来。
思忖片刻,他道:“也罢,但不必这么急,我才回京,你且陪我些时日再搬回家去。
这群人不是大塑人,他们着装奇异,连衣裳上的花纹比较复杂。”
婢女莲蓉应声:“好。”
萧韫拉她缓缓坐在自己的膝上,长臂将她整个人圈住。”
她担忧地说:“我知道那字是你写的,可若是印章错了千万要不得。
她别过去,脸又被萧韫扳回来,不待她反应,他便噙住了她的唇。
眸光明亮,像画中精灵。
萧韫默了默:“你若是担心你父母责备,我前去与他们说就是。况且,萧韫这人时不时就喜欢亲她抱她,有时候他像是要吃人的模样,她都害怕。临走前阿圆交代了些事,就径直出了城。
“正好过几日我也不得闲。
见她坚持,萧韫无法,尽管不舍,但也理解小姑娘们面皮薄。
这会儿他正帮她扯着缰绳,操着口不大流利的大塑话,说道:“抱歉,我们惊到姑娘的马了。
“这两日我好生陪你,过几日不太得闲。
早晨空气这么好,阿圆可不想等。
但没走多远,山路对面就行来了一队人马。”
“我不要,”阿圆咬着汤匙,大眼睛水盈盈的:“我自己不自在呢。”
“不是这个意思。
这般学了几日后,就到了跟曹薇她们约定一起练马球的日子。”
异地服饰,气度矜贵,又是异瞳。
“你要做什么?
“姑娘不妨先坐下等一等。”
“那是何意?”
她是个有羞耻心的姑娘,即便没人知道,她也不能继续跟萧韫住一起。
萧韫挥退婢女,亲手给阿圆盛了碗汤,而后问:“如今你已结业,往后有何打算?
他暗暗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子,衣着不凡,应是某个大塑官员的贵女。”
“既如此,旁的就不用担心,我明日派人去与你父母传话,就说你还有些学业未结束,需再待些时日。
她已经结业了,理应归家的,再继续住澜苑像什么话?
萧韫想。
如今时间充裕,除了看账本,周嬷嬷还打算教些别的,一整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是......”阿圆抿唇,想了想,说:“我们无媒无聘的,这般住在一处不合适.......”
她这话提示得很明显,越说越小声,说完,阿圆自己都不好意思低下头。
两人说了会话,没多久,萧韫呼吸渐重。”
“为何?”
阿圆小口小口地喝汤,边说道:“我想搬回家去住。”
“没,瞧一瞧沈哥哥的书房是什么样的,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晚风悠悠,从水面吹过来,带着点湿意,也带着点缱绻。
然而,他想要的岂止这些?
.
接下来的几日,萧韫忙自己的事,阿圆也不大得闲。
阿圆的马一惊,慌张乱串,差点令她栽下马来。
正巧这时,有人眼疾手快地帮她扯住了缰绳:“姑娘小心!
就这般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让她贴紧自己,才稍稍解了些渴。
“沈哥哥?白雪弧度姣好,随着她的呼吸浅浅起伏。
等阿圆走过去,他牵起她的手:“在看什么?
可阿圆哪里是他的对手,力气根本不够看的。”
还能为何?”
“我们书院举办马球赛呢,我得参加。他抬手捏起阿圆的下巴,柔声道:“等会再说,我现在想亲你。
她娇娇小小的一只,分量也轻,就这么靠在他怀中正好合适。”
.
两人携手来到清漪院饭厅,晚饭早就摆好了。
她望了望青翠的山岚,说:“我骑马跑一圈,莲蓉留下在这等吧,若是我的好友们来了,就说我先去跑马。她以后会成为大塑人人尊敬艳羡的太子妃,想来届时他的阿圆会高兴吧?”
拓跋泓觉得大塑的姑娘真有意思,明明是他惊扰了她的马,她却反而要谢他相助。
倒是萧韫勾唇莞尔。”
萧韫侧头看她,默了默,开口道:“阿圆,我......”
阿圆抬眼:“什么?
萧韫呼吸一滞,闭了闭眼。”
萧韫停了片刻。她礼数周到,模样也好看,想起来之前母后嘱咐的事,他不禁勾唇笑了笑。
“沈哥哥还要忙差事?”
阿圆瞪大眼,脸色绯红:“我何时说这话了?约莫有十几个男子,个个胯.下骏马彪悍。
让她回家也好,若是再这么下去,他恐怕忍不住要了她。
这天阿圆吃过早饭后就匆匆出门了,早上没见着萧韫的人影,据小厮说他昨夜也没回来,应是在忙。
经过刚才,她衣衫乱了,襦裙领口宽松,影影绰绰露出半捧白雪。
阿圆倒是习惯了忙碌的状态,若是闲下来她还有些不得劲呢。
她赶紧下马,福身行了一礼:“无碍,多谢......公子相助。”
闻言,萧韫动作停下来:“你父母要求你回去?”婢女桃素提议道。
不过,如此对比,他倒是更喜欢大塑的姑娘。”
阿圆翻身上马,“策”一声,驾马离去。
只不过她来得早,骑马到的时候,曹薇、程蔓歆和罗玉秀都还没见人影。
罢了,此时说出来恐怕吓着她,等时机成熟了,他再亲自解释。而他的两只眼睛格外引人注目,乃一黑一蓝异瞳。”
“沈哥哥,我瞧见一幅字画......”阿圆压低声音说:“上头的印章有个‘韫’字,可是弄错了?”
“瞧见什么了吗?”
萧韫垂眼,视线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下意识地又往下移了寸许。”
萧韫点头,过几日,豊国六皇子来访,为期将近半个月,那半个月他自然是忙的。
“阿圆是想让我快些去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