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府里上下都说,是原主害死了嫡母的亲子。
后来,太夫人做寿,大皇子因为多喝了几杯酒在花园的凉亭中小歇,崔姨娘让原主去给大皇子送一盏醒酒茶。
萧燕飞吓了一跳,赶紧掀被下榻,也没穿鞋就光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萧燕飞连忙道,担心萧烨会被糖粒噎到。
开心的时候夸上一句,原主就乖乖奉上份例。
她的头更疼了,下意识地抬手去揉太阳穴,跟着一愣,怔怔地看着自己莹白如玉的手。
“甜吧?
他走得有些喘,雪白的脸颊染上一片绯红,胸膛微微起伏着。
本来,原主放下醒酒茶后就要走的,结果大皇子突然拉住了她,嘴里唤着她长姐的名字,把原主吓坏了,而下一刻,武安侯太夫人和一些女眷出现了,太夫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知检点,连长姐的未婚夫都敢“勾引”。
第1章 她亲手将两个孩子调换了。”萧燕飞含着糖干巴巴地说道,咽喉因为发烧有些灼痛。
萧燕飞紧紧地蹙眉,要是现在有气雾剂就好了……
这念头方起,她就觉得左手掌心的红月胎记突地一片灼热,接着,就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她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箱子,上面的那个红十字标记是那么鲜艳夺目。
萧燕飞直觉地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那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团子,皮肤白皙,眼睛明亮干净,唇红齿白,穿了一件紫色仙鹤衔灵芝刻丝锦袍。
原主也叫萧燕飞,是武安侯最宠爱的侍妾崔姨娘的女儿,府里上下都说,崔姨娘把原主捧在了手心里,放在了心尖尖上。萧燕飞穿书后,通过自己的努力,一路逆袭,不但改变了原主的悲惨遭遇,赢回了人生,还与男主顾非池一起,在朝堂权谋中,赢得了江山,开创盛世宏图。
原主甚至还注意到崔姨娘在笑……
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在萧燕飞的脑子里混乱地翻滚着,挤得她头昏脑涨。
还有车里的其他同事呢?
一阵惊雷声轰然炸响天空,打断了崔姨娘的话。
“甜。
萧燕飞感觉到萧烨的状态有些不对,小家伙在这边坐下后,喘息非但没缓和,反而愈来愈急促,脸色也有些泛白。”
“二姐姐,你病了,就要好好休息,乖乖吃药才行。?
原主在侯府的日子变得举步艰难。
此时,少女光洁的额头上敷着一方白巾,面色潮红,樱唇发干。
萧烨那粗重的喘息声钻入耳中,将她唤回了神。
还穿到了一本她只随手翻过几页的古早宠文中。
本文节奏紧凑,高潮迭起,角色性格分明。
“我本来昨天就想来看你的,可乳娘说,你病了,怕过了病气给我,不让我来。
这是原主的嫡母武安侯夫人生的嫡子萧烨,今年才六岁。
崔姨娘优雅地抚平了衣裙上的褶皱,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尊袅袅吐烟的三足紫铜香炉,淡淡道:“走吧……快下雨了。
这是一双属于少女的手,根根如玉,纤细葱白,娇嫩如花,粉粉的指甲闪着珠贝般的光泽,左手的掌心有一个如朱砂般鲜艳的月形胎记。
“我记得,那天好像也打了雷……”崔姨娘自语道,眸光深邃如古井无波,语气中飘出一股莫名的冷意。
这分明是她在车祸前还死死地抱在怀里的那个急救箱!
难道说,急救箱和她一起穿越了?
“快把糖吐出来。
这是什么地方?
原主对生母掏心掏肺,可既便如此,也没有换来崔姨娘的半点真心。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露出其中一颗颗玉米粒大小的糖粒。
萧燕飞的心跳不由怦怦加快。”
“嬷嬷你瞧,她睡着的时候,是不是还挺像夫人的?”崔姨娘低低一笑,冰凉的手指抚过少女的下巴。
她忍着痛楚,艰难地环视周围,微微睁大了眼。
萧燕飞心口一沉,暗道不妙:萧烨若真出了事,那自己就会像小说中的原主一样,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出口的声音如黄莺出谷,只是略带几分病时的沙哑,这个声音很陌生。
她记得一大早她和科室主任一起下乡义诊,可路上他们不幸遇上了山洪暴发,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们乘坐的小巴车转瞬就被山洪冲下了山崖,她只记得她的身体随着小巴车从高空坠落,一直往下,往下……
对了,主任呢?
屋内只剩下了睡在榻上的萧燕飞一人。
屋内的灯火在风中摇曳,几乎缩成了一个点,周围的光线暗了不少,衬得崔姨娘的表情有些阴沉,有些晦涩。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烨哥儿!
第2章 芳华少女带着几分纤弱娇楚之姿。
萧燕飞心尖一颤,左手掌心更烫了。
萧燕飞心里咯噔一下。
黄昏的天空中堆满了层层叠叠的阴云,天色灰蒙蒙的。
纱帐内的少女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眼眸如黑宝石般流光四溢。
“放心,都这么多年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她抚着抽痛不已的额头,这时,外间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伴着丫鬟轻快的行礼声:
“三少爷!
“唔……”微弱的呻吟声自天青色的纱帐内传出,断断续续。”团子对着萧燕飞露出灿烂可爱的笑容,轻轻一跳,坐到了榻边。
“这松仁糖很香很甜的,我从前吃药的时候,娘都会给我吃一颗,就不苦了。
萧烨得意洋洋地挺起了小胸膛,“这可是鼎食记的松仁糖,我吃过好多家铺子的松仁糖,最喜欢的……就是这家的。
那个急救箱若隐若现地漂浮在半空中,左掌心的红月胎记更烫了。
哪怕原主一次次地解释,也是徒劳,别人只会先入为主地怀疑她为了替姨娘争宠,竟然连亲弟弟也下得去手,实在是个蛇蝎美人!”
一道小小的紫色身影屁颠屁颠地冲了进来。”萧燕飞蹲下身去扶地上的萧烨,对上萧烨苍白的小脸时,心瞬间一沉。
萧烨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喘息明显,双手按在喉头上,胸膛剧烈地起伏不已,瘦小的身子抖如筛糠。
萧烨小小的身体缩成了一团,漆黑的瞳孔变得暗淡无光,犹如一头风雨中的幼兽般颤抖不已。”
说话间,他喘了一口大气,小手抚了抚起伏不已的胸膛。”
“燕飞,鸾飞。回顾完剧情,萧燕飞磨刀霍霍,决定拨乱反正。
怒火中烧的武安侯命人狠狠打了原主一顿,在一个暴雨的夜里,她被生父从族中除名,赶出了家门。
对了,小说里好像提过一笔,武安侯唯一的嫡子是夭折的,说是这孩子在看望生病的原主时哮症发作,等乳娘赶到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了。
“姨娘,小心隔墙有耳。
而从头到尾,崔姨娘没有为原主说过半句情。而重生女主则占着原主的身份,踩着原主的血泪,走上了人生巅峰。
不开心的时候哭上一声,原主会日日陪着哄她开心,为她布菜、侍疾,伏低做小。
壶漏发出轻缓的水滴声,时间流逝,窗外的天色也愈来愈暗沉。”
他用肉嘟嘟的小手拈起一颗松仁糖,献宝似的塞进了萧燕飞的口中,又往自己嘴里也塞了一颗,美滋滋地笑了。
对了,急救箱里有气雾剂!
他这是……哮喘发作了!
萧燕飞挣扎着坐了起来,浑身酸软无力,头痛欲裂,仿佛有锤子在反复捶打着后脑似的,连喉头都是灼痛无比。
一个容貌清丽的少女安静地躺在榻上,双眸紧闭,那鸦羽般浓密的青丝披散在枕上,肌肤吹弹欲破,眉若柳稍,琼鼻朱唇,那精致的五官组成一张令人惊艳的容颜。还把罪魁祸首视为生母,在其“谆谆教诲”下,甘愿为女主赴汤蹈火。
她所在的地方不是昏迷前的那辆小巴车,而是一间古色古香的闺房,雨过天青色的纱帐上绣着一朵朵小巧的粉桃,房间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黄花梨的梳妆台、衣柜、多宝阁、桌椅,以及一座四扇折叠绣花屏风……
闺房内空荡荡的,她的身边也没有熟悉的主任和同事们。
萧燕飞眉心微蹙,立刻就想了起来,小萧烨自小患有哮症,也就是西医说的哮喘。!”
小团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奶声奶气,最后一句话明显在学他娘说话的口吻,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点点雪白的柳絮从半敞的窗口飘入屋内,洒了一地,如雪似霜。
“这一眨眼,燕飞都长这么大了。
“二姐姐,我来看你了!燕何以与鸾争锋,我的鸾儿必会扶摇直上!
萧燕飞的瞳孔一阵收缩,下一刻,一段混乱的画面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如电影般快进着,某个糟心的答案呼之欲出。
轰隆隆!”他歪着小脸看着萧燕飞,眼睛大大的,睫毛又黑又长,眨巴眨巴。
小说的女主是武安侯府的嫡长女萧鸾飞,而原主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庶女。
一粒粒松仁糖滚了一地。
这双手很陌生,这不是自己的手。”
他从榻上一跃而下,但脚下一软,反而踉跄地跌坐在地上,“哎呦”地低呼了一声,连带手里包着松仁糖的油纸也掉在了地上。
一只洁白纤长的玉手自榻边探进纱帐中,慢慢地抚着少女白皙柔嫩的面庞,动作轻柔,那双幽深的眼眸似要将少女的面庞铭刻下来。
原主觉得不妥,但崔姨娘说“大皇子是你未来大姐夫,又是贵客,怠慢不得”,原主就听话地去了。
她,穿越了!”
她带着施嬷嬷一起从内室出去了。”
崔姨娘的眸中绽放出异常明亮的光芒,得意地勾了勾唇。”崔姨娘紧紧地盯着榻上的萧燕飞,悠然自得道,“夫人害得我只能为妾,那我就换了她的宝贝女儿,让她的女儿成为卑贱的庶女,这辈子都要屈居于我的鸾儿之下。
萧烨觉得气闷,乖乖地把糖给吐了出来,不舍地嘟了嘟嘴:“二姐姐,你这里好闷……我去开窗户。”施嬷嬷吓得心脏一缩,警觉地看了看榻上昏迷不醒的萧燕飞。
忽然,天空中劈下一道巨大的闪电,这一瞬发出的光芒把这昏暗的屋内照得亮了一亮。
十五年前,她亲手把两个孩子调换的那天。”萧烨微微喘着气,“我可担心你了,刚刚一下学,就赶紧跑来了。
可事实上呢,崔姨娘不过是把原主当作了一件工具。”
“这很公平。
淡淡的熏香萦绕鼻尖,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