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感慨道：“真是年轻有为啊，往年一整年都不一定能开一次表彰大会，今年一年就开了两次，两次你都是一等功。可能是因为手冷，他不再看报纸了，而是改听收音机。她笑了笑，道：“你还没认出我吗？
接待苏真的还是吴副主任，吴副主任还是从前的样子，他一见到苏真就热情的跟苏真握手，“小苏啊，你又立功了。
发现有人进来，蚊子呆呆的抬起头。”
蚊子点了点头，想要伸手，但她的双手被绑在了椅子上。
“你是来审讯我的？并且主动打招呼道：“妮儿啊，回来了啊？于是苏真端起咖啡，凑过去喂给她喝。”蚊子道：“不过我加入组织之后大概知道了，她叫张玉彩，应该是官方的人。”
“其他人的话可以让我来做决定吗？”
“我能！”
这是苏真第二次来到地下审讯室，上一次来这里是为了蝴蝶组织的人。”
“去和一个人交朋友。”
吴副主任脸颊抽搐了一下，心说心肠软的人卧底任务可做不了这么出色。”
苏真问：“那个人是谁？她看了苏真一眼，情绪毫无波动，因为苏真把脸换回来了，她现在不认识苏真。”
蚊子松了口气，她问道：“你们会怎么处置我？加了糖的。”
“蝴蝶肯定不能被释放。”
“好，我待会儿就给审讯室打电话，你现在就可以过去了。”吴副主任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排审讯室道：“你是要一个一个的见呢，还是要一起见？
“怎么不多穿点？
苏真想了想又推门出去，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件大衣回来了。我们都是依法做事的。
“张主任有通知你们吗？”
蚊子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的反应在苏真的意料之中，苏真平静的道：“我就是那个你们猜测的叛徒，不过我可不是叛徒，我从一开始就是官方派来的卧底。”苏真说完像是在给自己加油一样，重重的点头，再次道：“我一定能的。
蚊子披上了大衣，又喝了一杯热咖啡，人缓和了许多，脸上也有了血色。”
蚊子抽了抽鼻子道：“去年二月十一。不如来我们部门吧。”蚊子小声道：“我之前不是不想说实话，但是你也知道，我不能说。这一次来这里，还是为了蝴蝶组织的人。她很怂的，苏真是官方的人，得罪她可没有好果子吃。
见她舒服了一些，苏真就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上。”
蚊子老老实实交代道：“我在副本里遇到了一个蝴蝶组织的人，他的代号叫瓢虫，他邀请我加入蝴蝶组织。
他问：“你觉得哪些人是可以被释放的？
苏真不是来跟她打哑谜的，她直接公布了答案，“我是萤火虫。”
啊？你别紧张，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好。你这次肯定要升职了，有想去的部门吗？苏真在审讯室里见到蚊子的时候，她已经冻得脸色发青，一头漂亮的紫色头发也乱糟糟的。
苏真问：“你是什么时候加入蝴蝶组织的？”
“……嗯。”
面对苏真突如其来的关心，张灿灵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道：“呵，我倒是想休息。
走进来之后，苏真关闭了审讯室的门，走过去将大衣披在蚊子身上。
苏真自觉走过去登记，正闭着眼睛听说书的老爷爷睁开眼睛，瞅了苏真一眼之后，居然对苏真露出了一个笑脸。
苏真递给蚊子一杯热咖啡，问：“要喝吗？她就想问问天牛，明明已经发现她是假的了，为什么不揭穿她。我已经听说了，上面又要开表彰大会了。”苏真点头，“所以我来了，在我面前你什么都可以说。”张灿灵直视苏真的眼睛，“但如果他们被释放之后又做了什么危害社会安全的事，你能负责吗？”
“刚开始我不知道她是谁。”
这倒是和苏真自己的情况差不多，苏真问：“你进入蝴蝶组织的考核内容是什么？”感受到张灿灵为她做的努力，苏真感动不已的说：“我正为此努力着呢！”苏真将一本笔记本摊开，道：“我们是官方，是国家机构，怎么可能随便杀人？说蝴蝶组织有办法摆脱副本，还能给成员提供资金，我就答应加入了。就算犯罪分子不用暖气，工作人员也不用暖气吗？”老爷爷指着审讯室道：“里面可没有暖气。”
苏真有点明白蝴蝶的思路的，就像她的考核内容是下副本一样。首都的冬天可不是一般的冷，里面竟然没有暖气吗？蚊子愣愣的看着苏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苏真拿着笔道：“你的姓名是什么？同样的衣服，一到首都这边就有点不够看了。”
“我知道。
吴副主任：“先见谁？”苏真问：“我来这儿的任务是……”
“已经通知了。”苏真道。可是玄门不是我家开的，这件事我虽然能压下去，但玄门的里那些老头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我还要开会向他们解释。会杀了我吗？”
要说苏真最想见的，当然是天牛了。
等她进去之后就发现自己天真了，审讯室里的办公室里还是有暖气的，受冻的只有犯罪分子而已。
他们之前所在的城市是南方，虽然现在全国气温都下降了，但他们穿得也不算特别厚实。”苏真道。”苏真道：“我亲自和他们谈谈。”
蚊子一愣，开始仔细的看苏真的脸，那明明是一张无比陌生的脸，但她确实觉得苏真的声音很熟悉。你要是真想让我休息……”
说到这里张灿灵顿了一下，然后说：“你就好好工作，加快升职，早点把我顶下去。”
张灿灵一摆手，“快走！”蚊子道：“每天把那个人的行踪报告给组织。”
面对他的邀请，苏真婉拒了，“不了不了，我这个人心肠软，干不了这个。”
“是怎么知道蝴蝶组织的？
张灿灵笑了一下，“费这么大劲都是为了抓他，就算你想放他出来，我也不可能同意的。
苏真在审讯部门外看到了熟悉的老爷爷，天气冷了，老爷爷穿着灰扑扑的棉袄。哦……已经说了啊，年龄，籍贯……都交代了啊。”
蚊子依旧一脸震惊的盯着苏真看，震惊逐渐变成了愤怒，愤怒中又有点埋怨。”
“一个一个的见吧。
苏真觉得张灿灵这个人真的挺不错的，都当主任了还这么随和好说话。”
“我可以让你做决定。我之前加入蝴蝶组织的身份是假的，就连我的脸也是假的。”张灿灵说着就抬手揉自己的太阳穴。”
看来蚊子也不是什么死硬份子，能交代的她都交代了，不能交代的才瞒着。
但她最后选择第一个见蚊子，没别的原因，因为她觉得蚊子比较好说话。但最终还是平静下来，一句重话也没敢对苏真说。”
“怎么可能？
苏真从位置上站起来，顺口关心了一句，“要保重身体啊，工作别太辛苦了。”苏真感觉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