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公平的战斗

第2/92章

  “说说看,什么意外?这卖惨上瘾了是吗?”卓裕不告诉她,笑了笑,“说出来便不灵了。”

  “你这样,那样,最后就这样了。”

  ……

  “你们说,他是不是被我爸妈的补药,把脑子给补坏了?”

  卓裕:“……”

  这误会短时间内是消除不了了。等卓裕过来,她问:“刚才在写什么?”

  姜宛繁的本意也是尽能力帮衬一把,希望家乡的手艺人有一份收入。”姜宛繁捏了捏他的鼻梁骨。

  “简单呀,中午没客人的时候,我让店里的伙伴帮忙一小时。

  姜宛繁没去打扰,在寺外等候。”

  卓裕:“他喜欢的人回来了。”

  姜宛繁气不打一处来,“你又开始了是吗?

  那天卓裕去新房拿证件,进门差点以为走错了地。

  功德本摆在案台上,佛香幽淡袅袅,殿外群山浅廓,与云海融于一体,宛若天上涟漪。

  中午在餐厅订了位置,卓裕开车,刚出地库,就与一辆欧陆迎面。”

  卓裕手搭在她腰上,手指似弹琴撩拨,“嗯,咱俩有爱同担。”姜荣耀道:“上回那补药,害得你进医院。

  跟随林延一起的,还有一张熟悉面孔。卓裕枕着姜宛繁的腿,大爷似的张嘴,咬住她递过来的苹果片。

  向简丹着重看了下厨房,宽敞、现代化,她嗤声,“你们又不做饭,搞得这么隆重,自欺欺人呢。

  “他应该来的,”卓裕喃喃,“我要好好跟他理论,当年脑子抽的什么筋,非要作死。”

  他说话带着笑,又确实是这么个理。”

  他语气轻描淡写,似是真不在意。”

  卓裕一愣。”

  场面一霎冷却。姜宛繁献上花,轻轻“哇”了声,“你父亲好帅哦。

  卓裕低头,弯着的唇角平缓了些。”

  姜宛繁垂下手,手背贴着柔软布料,瞥了他一眼,“你。”

  盛梨书:“应该是药效比较猛。功德箱伫立一旁,陈旧却洁净。姜宛繁认识谢宥笛快三年,真没见过他身边出入过女性伴侣。”他指了指晏修诚,“晏老师也经常提起您们,原来早就认识,这真是缘分。”

  卓裕笑,无辜发问,“我怎么卖惨了嗯?

  卓裕忽而低声,“他去世后,从没来过我梦里。有恨,有怨,有惋惜,有追忆,也有不舍和怆痛。”

  姜宛繁心尖拧得疼,将手握得更紧。

  卓裕懒散散地哦了声,“房子太多了,没想法。两人上了香火,恭敬叩拜。”卓裕说,“没那么讲究,有时候忘记了,或者工作忙。

  搬家的事和家里一说,姜荣耀和向简丹决定过来。”

  姜宛繁汗颜。

  向简丹和姜荣耀也没少纳闷,目光游离在两人之间。哪怕天人永隔,在老卓面前,仍然铆着一股劲,呛上几句才舒坦。她能力有限,既然有人愿意花不错的价格收,多好,多欣慰的事。”

  “祈愿。”姜宛繁含糊道,耳尖也微微发烫。”

  “欠揍吧。”

  卓裕心猿意马,竟被一个字撩到失语。”

  姜宛繁无语,心跳疯狂,嗔目瞪他。

  卓裕一时无言,不得发作。

  盛梨书:“我下周六回,老地方一起吃饭,姜姜,叫上那条谢.柯基.迪,我给他买了两包狗粮。

  朗朗乾坤,字字映心——

  【与我姜姜,百年好合。

  卓裕踏进庙宇,里面供奉的神像不多,仅一尊菩萨像。这么一想,还挺长情。将墓碑清扫一番,菊花摆正位置后,卓裕牵着姜宛繁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对了,九花婶知道我要来,昨晚特意到咱们家,让我跟你道个歉。”

  倒也不会,她听卓裕提过,谢宥笛有喜欢的女人,并且喜欢的时间还不短。年长的僧人该与卓裕熟识,他走过去,与之亲切攀谈。

  卓钦典的墓碑立于西南角,黑白照上,剑眉如星,神态凛冽。

  “对,对对。正是因为太热,藏芷邸的新房迟迟没搬。[憨笑]”

  向衿:“可能是见男朋友。”

  姜宛繁忍不住白目,这男人婚后本性越发放纵了。”

  卓裕忍俊不禁,蹲在地上,捏开落在墓碑上的一根干草,他看了眼卓钦典,“你儿媳妇最会哄人,不必太当真。”姜宛繁手上活没停, 穿针引线,动作如流水,赏心悦目。”

  卓裕冷不丁地笑了下,神色复杂,没再多谈,“我去陪陪爸妈。

  “你只清明节来一次吗?”

  盛梨书:“去见女朋友啊?晏修诚不疾不徐站立车边,和卓裕谁都没看谁。”向简丹哎的一声叹气,忍不住说:“其实这次过来,也是想借着机会跟你道个歉。

  她将功德本翻开,墨迹崭新,形如流水。

  “不一定。

  姜宛繁四处看,这里地方不大,供奉的长明灯寥寥几盏。

  卓裕洗完澡出来,浴袍都没穿,径直去床上,大腿一盘,从后边贴着姜宛繁坐。

  姜宛繁捕捉到他的情绪,没让他逃避,温声说:“没关系,想爸爸了,就去给他上炷香。】

第47章 搬家新房

  chapter47

  九月初, 秋老虎威力绵绵,日气温仍往37度窜。”

  后座的向简丹咦了声,“这是你表弟吧?卓裕对父亲的感情一直是复杂且矛盾,以及掺杂几分抹不去的介怀。”姜宛繁挠他侧腰。卓裕狡黠,扭头对墓碑说:“看,她还是最关心我。

  向衿:“不是补坏了,是补黄了。

  这天日子很好,天青云淡,起风了,吹走夏日最后一截尾巴洒下凉爽,替秋日拉开序幕。”

  姜宛繁:“[微笑]”

  向衿:“假装不拆穿你在炫耀[超凶][撇嘴]~”

  姜宛繁忍俊不禁。”

  卓裕嘶的一声倒吸气,捂着头久久不语。

  一炷香的功夫,也没什么多余的倾诉。”

  卓裕坐怀不乱,“我没想对你这样那样。”向简丹也是无奈,“她啊,就是实诚,觉得那两幅绣品不放你这卖,特过意不去。

  林延躬腰,隔着车窗打招呼,“亲家伯伯伯母,您们好。”

  姜宛繁斜睨他一眼,“还挺惦记岳父母的爱啊。像屏风、挂画这种大件, 他都不知道姜宛繁怎么弄上来的。

  说是搬新家,但两人心态都挺平和。太大的房子我怕睡不着, 不习惯。

  卓裕为他供的灯。”

  姜荣耀总觉得晏修诚有点面熟,仔细端详半天,终于记起来了,“啊,这,这是不是姜姜你的同学,你大一还是大二的时候,带他来过家里?

  卓裕拧眉躲开,“别动那,还没好。”睡前闺蜜群里聊天,姜宛繁慢吞吞地打字。

  姜宛繁凑去屏幕前也打了声招呼,隐约听见有别的声音。

  都不说话,卓裕很紧张,硬着头皮道:“爸,妈,下套房子我一定好好装。欧陆车窗降下,林延笑着招呼:“哥,正巧了。

  姜宛繁紧张,“怎么了?你真是贵人多忘事,都不通知我们的。”

  姜宛繁忍不住奇心,待他去接电话时,再一次折返大殿里。

  据说是有高人施过道场,这里风水奇佳,背山傍水,天高云阔。”她扒拉他的手查看情况。谢宥笛一早就发来视频,他人还在广州回不来,但礼物没少,送了两块金条,说是保值增值,300多克的重量,十来万相当阔绰。”

  姜荣耀和向简丹坐在沙发上,和卓裕大眼瞪小眼。姜宛繁拿胳膊肘推他以表愤懑,“无赖流氓。

  姜宛繁忍不住看向他。”

  卓裕很好奇,伏在工作台面上, 腰臀的形状弧线展露无遗, 问她:“老婆, 你从小到大,做任何事都这么计划周详?姜宛繁是个神人, 总能见缝插针, 利用空余时间将房里的软装摆件添补齐整。林延揣着红酒作礼物,“要不是听同事说,我都不知道你搬家。”

  “怎么?

  “看来回忆很美好,”卓裕挑挑眉,“不用回味,只要你想,随时用我。

  姜宛繁紧抿唇,把脸别向一边。

  卓裕噢的一声,“我先握住你脚踝,然后往上推,你拿膝盖顶我,我把你膝盖压在掌心之下,最后,嗯,就那样再这样了。”

  黑白照肃穆,似在无声抗议。”姜宛繁哭笑不得,“那您好好开解。”

  卓裕记得她生理期在月底,稍稍分开了些,商量正事,“搬家那天,要不要接奶奶和爸妈过来?姜宛繁说:“其实我那小公寓也挺好的, 我们两个人够住。说叨了俩小时,我真服她。”

  晚上, 卓裕随手点了部影片投屏,《两小无猜》修复版甚得他心。还是你奶奶把我们骂醒了,以后啊,我们不瞎掺和。

  卓裕肩一颤,面若寒霜。”

  “那倒不是,也有意外。”

  卓裕不得不下车。”

  “不不不,这房子太漂亮了。

  姜宛繁弹开盛梨书的小窗口,打了字又删,删了又打,犹豫一番又作罢。

  第五盏,是卓钦典。

  流云飞鸟,行星群烁,旷日经年不复返,年年当如是。

  ……

  江跃山。”

  姜宛繁把最底下的《辰市日报》又抽了出来,“其实你还是想他的,不然不会一直收着他出事那天的报纸。”姜宛繁问。

  “你怎么想的?”

  姜宛繁愣了愣,“啊,那,那挺好。”姜宛繁又翻了翻日历, “下周五你有空吗?视频挂断后,她问:“他这次去这么久啊,刚才是不是有女生在叫他?”

  “呀,她还过意不去呢?”

  倒显得她有多心虚似的。”

  把话说开了,向简丹也自在了些,“如果真有个什么,你也好好看医生,不用讳疾忌医,爸爸妈妈更不会对你有意见。”

  “搬家。

  卓裕在她的注目里,渐渐红了眼角。”

  江跃山山顶有一座古庙,人迹不多,多有人忌讳,只留了三五个守寺人。灯身下有红纸,毛笔手写着受庇护人的姓名。

  姜宛繁屈起指节,作势敲了敲他脑袋,然后笑眯眯地对卓钦典说:“嘴犟,我帮您打他啦!这种不正经的姿势让她脸颊热,往后推了一把,先发制人,“我生理期。我和你妈内疚,都不知道该怎么提这事。”

  卓裕侧过头,眼神隐忍又动容,肩膀几不可微地颤了颤。虽清净,但不敷衍,每一盏灯上,灯油厚深,灯芯粗顺。我打得不重啊。”

  姜宛繁:“他好像来不来,去广州出差了。

  约莫是商量妥当,僧人提笔写字,卓裕在旁轻声提点。”

  她太温柔了。”

  姜宛繁:“……”

  幼稚!

  姜宛繁看清,一愣,然后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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