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还没修好?”
刘家最大的依仗跟最大的底线就是黑市。
让太新县百姓们都有田地可种。
纪炀动了几次田地, 刘家反应平平。
两人怎么也没想到,纪炀这次用了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
西边刘家,东边鲍家。
大家都能分到土地,在知县大人规定的时候建起房屋,以后挤点就挤点!
他侄儿所说的刘鲍两家下场,还没有啊?
沧依。
我什么时候供出刘家黑市的事?
他们会游泳啊!
反正总能到沧依去,到太新县衙门附近!
刘家主还没说话。
他们两家还指望没脑子的裴家主帮他们冲锋陷阵。”
“对!
不过想到他们前段时间做成的事,到现在众人还是忍不住欢呼。
反正西边那个今安县也是照抄这里的作业。
如此一来,两家必然不会和睦。
之前跟那两家签订的契约?”
“谁做你家佃户,谁是傻子!”
正人君子?
吃下一个裴家,难道还不够吗?”
脑子动多了,偶尔来点简单粗暴的,其实也很爽。
两家,乃至灌江城一些人户。
再走几步,还有卫捕头带的捕快护送。
纪炀直接道:“方才我对刘家说的, 你们都听到了, 以刘家的性子,会放过你们吗?
纪炀像是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让凌县尉一手拎一个,直接扔出衙门外面。明年他解决!
第82章
鲍家两人被堵着嘴, 绑住手脚,不敢置信地看着进来的纪炀。!
牧场做事文饶县赵知县赵大人,也是撸着袖子帮忙。
之前还对公务有些抗拒的韩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定江关的裴又锋知道这些事,其实心里一直不畅快。还不快滚出沧依!
如果说裴家是根基是私兵, 鲍家根基是田地, 那刘家, 刘家就算不要田地,他家也能继续下去。
在鲍家暗地找着灌江城粮商跟畜牧商禁止跟他买卖,要毁他牧场,还威胁他要让山贼过来洗劫粮仓的时候,鲍家就没有机会了。
原本的裴家悄无声息消失,只有衰败的农田,还有紧闭的裴家正门证明他们还存在。
可裴又锋连私兵都不要了?
是裴地原来的名字。
刘家的!
但没有分土地快乐!”
“太新县只剩你一家,你还能撑多久?
一个去苏州当知县,一个死活要去当将士,刘鲍两家暗地里怎么劝都没用。”
刘金牙气得指着纪炀。
若汴京的人听了,这会笑掉大牙。
可左右两边刘地跟鲍地的佃户,几乎都来到沧依。”
“就给他们一个恨的机会。
恨是恨的。
鲍家主闭上眼,鲍主簿的表情也差不多。”
忙公务的时候,也要来个调剂吧?明年必须给他们种田?
他给过机会的。
他不会是吓自己的,其实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但毫无办法!
反正都是一个县,给那两家当佃户,不如来这里种官田!
民意滔滔,谁都阻拦不了。”
好大的口气!
纪炀直接道:“裴家怎么样,你看到了。
别说什么文饶县,他在那又做不成事,不如来学学这里的先进经验。
“捆好,堵住嘴,放到厅堂旁边的小屋子里,让他听听我跟刘家主的谈话。
纪炀,他又要做什么?
鲍家也“叛变”?
此刻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奇怪得厉害。
刘家还有各方关系跟黑市当依仗,鲍家连去抱刘家大腿的机会都没了。!
纵然他去解释,然后呢?”
“呸!
林婉芸同样从公务里起身,纪炀下意识扶了扶她,她这才站稳。他们不怕!”
“鲍家为了自保,已经说出刘家内情,以及刘家都跟哪些官员有勾结,还交出他们的几十万官田。
而纪炀现在,终于从分田地里稍稍脱身,但十几个新建的村子,要做的公务只有用恐怖来形容。
真的成了。”
卫捕头在旁边就当不知道。
纪炀伸伸懒腰,对黑着眼圈却精神极好的卫蓝道:“去一趟石桥东边,把刘家的给我弄过来,暗地里再去趟鲍家,鲍家主也请过来。滚出去!
事情太多了。”
隔壁的鲍家人跟厅堂的刘家人同时睁大眼睛。
裴家只是跟他去了一趟定江关,回来就变天了。
纪炀懒得对这两人再笑,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现在房间里, 纪炀,凌县尉, 平安, 韩潇, 全都在这。
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也是他们都要去的地方!”
“如今他们没了佃户,只怕要恨死我。
动黑市, 就是动他们家根基。
眼神惊恐地看着地下几乎所有佃户,全都拖家带口离开。
这滑稽可笑的场面,让刚分到土地,本就高兴的百姓们拍手称道。
不好走人?
怕也是真怕。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
如果这样的话,他恨不得现在就回去,好好质问纪炀。
想想官田的税赋跟田租,有什么理由不过去?
什么?
鲍家两人惊惧万分,但被死死按在隔壁,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两家就是他缓缓精神的调剂。
成了。
正如纪炀所说,刘家,鲍家,现在对他既恨又怕。
平安在后面差点反驳,他们少爷确实厉害。
鲍家给过机会没珍惜。
他们也不如之前体面,不等他们说话,纪炀像是不耐烦道:“给你们三天时间,若不说出黑市的买卖,那刘家也没存在的必要。
等把他嘴上抹布拿开, 就听鲍家主忍不住道:“你, 你,我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
修桥前给过,修桥后也给过。
他们似乎被吩咐过,全都抱团离开,让家丁去拉扯他们,反而会被这些人狠揍。
知县大人说了!
既然不珍惜,也就不怪他了。
此时纪炀让卫蓝去请他们过来,哪个不是胆战心惊。
眼睁睁看着太新县在一个月内大变天,一个月内天翻地覆。
可如今, 刘家以为鲍家为了自保, 爆出他家黑市的买卖,就算一时不相信,也会对鲍家猜忌。
自然不够。
纪炀抬抬下巴,那边凌县尉直接带人把他们两人捆起来,带来的家丁一起制住。
这一眨眼,都秋天了啊。
让他们尽管来!
多到不能想象啊!
也有今天!
疲惫的众人下意识走到外面,看看九月秋高气爽的天气。
那就是彻底跟衙门,跟纪炀对着干。
纪炀看着刘家人表情,笑眯眯道:“三天时间,可以滚了。
不到两刻钟,刘家主跟刘县丞果然来了。
他还有好多事没做呢,哪有功夫管这些!
倒是鲍家最着急,原因也在此, 他家最看重的便是土地。
也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只是外人不知道啊。
可以滚了?
不行就抱个木头飘过去,或者排队坐官府打造的免费船只。
更有些百姓大声道:“我们分到土地了!
眼看先来的是鲍家主跟鲍主簿,他们比之前更恭谦了些,但眼底的恨意根本藏不住。
掌握关内外最大的黑市,他们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让三家跳脚!
那刘家连机会都不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