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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被强大的腿部力量带动,凌空一秒,迅速切换下一个刃!
“不见一面再走?
良久,他略微放低的声音,带着叹息响起。”
椿:“如果我今天不训练我就免费教他换刃。几点收队?
邱年勾勾唇,把视频保存了下来,又转发给李星楠和阿桔,这才跟发视频的人打字对话——
【年年:推了几天坡,就为了抓拍这么一个视频……辛苦了辛苦了,动物世界里趴草丛蹲拍狮子和大象的摄影师也就这样了。】
【北皎:不推没办法,我穿的再像个游客,但凡敢换一个刃她一秒就能认出来。
第二个弯开始调整路线,折叠,给板施压,重心居中,双腿弯曲给鞋右侧前方施压。
她整个人都离地极近,因为立刃已经高到一个惊人的角度,所以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地面——
弯中跳刃,直接换后刃,肩膀打杆贴杆滑行,是她相当熟悉的节奏!牛批透了啊!”
邱年牙酸了几秒,心想年轻真好,她想听这种话怕不是得下辈子投胎完赶早高中之前认识李星楠才有机会。
她的每一个姿势都从容且自信。
【年年:谁让你老推坡,你看谁把推坡当犁地,这他妈佳木斯春天开耕就该换你上,明年米价能全国统一跌个几毛,因为多种了几百亩地?
成了。”
“而且,我能说什么呢?”
邱年换了个坐姿,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困惑:“我还以为你来的第一天就会揪住她骂一顿,然后强行把她绑回家摁住让她睡觉,最后再给她上一节长达一个国庆假期的心理素质教育课。
队里的另外一个小姑娘叉着腰,弯腰冲着山下高级道尽头的她喊:“29S!
“好的,不加班!”
怂怂嗓门还是有点儿大的,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家听见了,就看见勤勤恳恳在推后刃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原地坐下了。”
姜冉双手一撑扶杆,如离弦之箭射出——
到第一个弯起速,尽量贴杆,速度给到最大。29S哦!】
【北皎:融创的公共头盔臭死啦,那鞋也脏的要命。
……
邱年收到姜冉带着尖叫成分的报喜时,正靠在家中的烤箱旁边慢悠悠地烤红薯。”微信那边,刚完成了一项伟大事业,年轻人的嗓音听上去慢悠悠的,大概是坐在缆车上,还有一点儿风声,“应该是今晚吧?”
电话那头的人叽叽喳喳,嗓音里都透着雀跃,三个月来前所未有的有活力。否则就让你看看……啊算了,我自己都没法欣赏我穿着硬鞋潇洒过旗门的英姿!都五号了,这几天我一张卷子都没做,回去还得加班加点的学习。”
“……不了。”
“遗憾个屁。!
挂了电话,坐在烤箱边,耳边是烤红薯的糖浆“滋滋”声响,嗅着红薯香甜味,邱年慢悠悠地打开了另外一个人的聊天对话框,那人发来了一个视频——
视频是在缆车上俯视视角往下拍的,清清楚楚地照着融创高级道旗门,年轻的女人目光专注,脚下雪板被她蹬出了御剑飞行的潇洒,她过弯,打杆——
弯外手肘轻抬一带,是她习惯的手上借力。”
姜冉:“怎么可能不累?
她的肩膀打过练习时旗门路线保准杆发出“啪”地一声响亮又清脆的声音。
说笑间,几乎每个人都完成了今日第一轮训练,聂辛在怀中表格上登记好了每个人的数据,然后把撞杆的、打滑飞出去的,颤悠着划出39S的都拎出来骂了一顿。】
【北皎:不行,我脏了,一会我得找个澡堂子蜕层皮。】
【年年:那么老实干什么,好歹换个刃啊!
怂怂远远都冲她挥手!!
姜冉重新站在了出发台,脚下的雪板沉甸甸的,她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下头脑开始计算路线——
软鞋时她的路线是怎么规划的,她无比熟悉。”
“嗯?
姜冉:“……”
姜冉差点笑死在椿的怀里。】
邱年“噗”地笑出声。”
说着这话的时候,邱年的唇角却忍不住上翘……
其实看到了啊,她看到了。】
【年年:……】
邱年给那边喋喋不休的嘟囔“我脏了”的家伙播了个语音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十月的哈尔滨夜晚已经接近零度,暖烘烘的烤红薯当然是不二首选。没事,看你滑那么多年了,一点都不新鲜!
邱年很好奇这件事,然而当她提出疑问的时候,电话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背景隐约传来哈融创冰箱的音乐声,还有年轻人清浅的呼吸。
黑色的发编凌空飞起。”北皎说,“你怎么敢说姜冉这个祖宗不是我的正事?”
怂怂:“长啥样你都没看见你就免费!】
【北皎:………………她们还笑话我推坡,起码母狮子嘴没那么碎啊?
山上,一群人围着聂辛扒拉着他的手,争先去看他手里的秒表,聂辛被围在中间烦不盛烦,然而隔着那么远,姜冉却好像还是能看见他在笑。没有。”
“你怎么一点不遗憾!
十分钟后。
邱年把手机换了一边耳朵,揉揉鼓膜被她喊得发痒的那边,“哦,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啊?!豌豆姐姐!!”
姜冉:“……”
怂怂:“他要后刃推到啥时候啊,这他妈够熟练了,也该换个姿势了。!”
可他没有。今天乖乖的别加班了,我烤了红薯,回来给你热烤箱里,热的才好吃。
椿一把夺过聂辛的秒表!
29S。
她很快!
像熊似的在地上打了个滚,艰难都翻了过来,而后他慢吞吞地面朝山上爬起来,换了个姿势,变前刃推坡。”
怂怂:“就是老蹲着推坡不累吗?
“原本是想这样的,但是那天在融创抓着她的时候,她正他妈对着一碗泡面掉眼泪,哭得好像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哦,耽误正事了?
她拿着烘焙夹子给滋滋冒着糖浆的红薯小心翼翼地翻面,懒洋洋地说:”嗯嗯,做得好,做得好!”
“田螺姑娘。
冰冷的风拂过面颊,编成粗马尾的黑发在风中飞扬,她能听见风在耳边呼啸的声音——
绕过最后一个旗门,她一个蹬板猛地刹车,呲出一道极其高的雪墙之后,她回过头,有些迫不及待地回过头看着山上的人。”
嗯。
根据刚才她以为滑的很差实则直接突破了原本的最好记录可以猜到,她自己没察觉的情况下,已经逐渐能将两种滑法逐渐融合而不是割离——
“预备!”
“你发现了吗,她都这样两回了——第一回是在可可托海,满心期待、跃跃欲试,想要回到赛场又不敢承认自己想比赛,想赢……像是拽着一沓钞票站在橱窗外望着想要的蛋糕但不敢推开店门去问问价格的小孩。
这次就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脚下的雪板并不再是沉重不可控的,不是板乘着她,而是她控制着板,去想要去的任何路线,上想要上的、能接受的任何速度!
而今日她需要思考的是,这些天她软鞋与硬鞋交替使用,已经逐渐适应了两种鞋型和板型在力量、边刃、速度上的不同。啊啊啊啊可惜没人给我录像!】
【北皎:?该说的在可可托海已经说完了。”
椿:“看到腰了没,关了灯都一样,只剩腰。”聂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