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像能生的样子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嘀咕:“皇后娘娘那小细腰还没有我的一半粗!”寒酥没回头。”封岌颔首。突然吹来的风让封岌的理智得到暂时地回归。
是快中午了,封岌打马追上寒酥。都是在疆场上待了十多年的人,他们何时见过圣上温声细语说话?
车舆内,封岌低着头克制着腿上的麻。
这……是叫醒她还是继续?
其中一人扛回来一只熊,黑熊往地上一放,地面也跟着一阵微晃。”
“因为没能和他们一起纵马狩猎?
寒酥含笑摇摇头,望向封岌大笑的样子,忍不住嘀咕:“你这是故意欺负云帆,怎小孩子心性。后来她好像去了玉池,舒舒服服地睡在温泉水中的那张玉床上。
寒酥睡得正香。
回到狩猎场的休息处,那儿已经飘着些肉香。”
封岌知道寒酥在外永远端庄注意形象,侧首吩咐小太监将马车四周的垂帘放下来,他提声:“放帘,我要睡觉。睡梦里,她好像回到了山谷中的时日。封岌道:“你如果累了,就靠着我睡一会儿。简直是荒唐!”寒酥道,“你本来也不用陪着我慢走。
封岌正在与臣子说话,也没看寒酥,却能很默契地微偏过头去,吃下寒酥喂来的这一口。
封岌与寒酥没有分开坐,两个人坐在一辆车中。一时间,聚了很多人的宫门前小声窃窃地传消息,看上去十分诡异。
封岌问:“去哪儿?”
闻言,封岌望过来,道:“原来是家中有喜事了。
再吸一口就退开,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这次狩猎不太愉快。”
其他人跟着附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这在狩猎场吃的烤肉比在宫中要美味许多。他们将军不是最讨厌为儿女情长费心思吗?”
封岌收了笑,又略带失望地叹了口气,道:“无聊啊。要不了多久就要选秀纳妃,一人生一个也不止十个八个,皇后自己能不能生又有什么关系嘛……”
后来寒酥慢慢睡得沉了,天地之间也都安静下来。随她侧躺的姿势,她锁骨下雪色轻堆,衣领藏不住。封岌只好再轻轻咬住她的唇,且一点一点加重力度。
马车停在宫门前,被帘子围住的车舆没有传过来命令,今日跟随的武将也不敢擅自离去,静静恭候。
封岌伸手将快要盖到她嘴上的披风向下扯开一些。
酒后的微醺困倦和入眠的舒适让她睁不开眼睛。
只有那极少数年轻臣子隐约猜着——会不会因为皇后睡着了?”
“你我有什么区别?
“好。
带来的猎物被一一摆开,这些武夫们兴高采烈地夸着自己的射的猎物多凶猛,同时也不忘夸其他人。
封岌笑笑没说话,握着筷子扎了一下火堆上的烤羊腿,羊腿表面的皮刺啦啦地响着,焦黄的油汁从扎破的地方流出来。他深深地吸了口,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馨香。可是当寒酥搭在他腰间的手逐渐下移时,封岌愣住了。
在伺候寒酥吃喝拉撒这样的小事上,封岌可太有经验了。
帝后既已归来,侍卫们往前面去送消息,四散打猎的武将们也都带着战利品归来。
见这烤羊腿烤得差不多了,封岌才拿了刀,切下来一大块放在盘子中。众人都围上来看,夸赞连连。
长舟领了令,走得离车舆远一些,再招来一队小太监,低声吩咐。”
寒酥一怔,这才知道他为什么执意要带她来狩猎场。”
“用午膳。
她要是知道在大庭广众这样对待她,纵使是在谁也看不见的车舆内,她必然也是要生气的。
封岌侧过脸去看寒酥,见她半垂着眼睛,明显有些犯困,可仍旧端坐着。
席间有说有笑,肉香和酒香混在一起。起先寒酥靠着他睡着,后来她睡沉了,封岌让她枕在他的腿上。
是以,在寒酥刚刚微张了软唇时,封岌不等她发出声音,先吻上她,将她娇柔的唇吃进口中,堵去她的声音。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天色逐渐暗下去。
前面被小太监传了消息的武将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不打马不扬鞭,尽量保持着安静。就算是宫中最会服侍人的宫婢,封岌也对她们不放心。”封岌抬手抱住寒酥的肩,将人揽进怀里,又轻推她的头,让她靠着他睡一会儿。
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一会儿两个人将无法体面地从车舆出去。寒酥在封岌的亲吻下,慢慢苏醒过来。不能吧,他们的将军可不像怜香惜玉的人啊!他握住寒酥的手腕,阻止她继续的动作。
众人吃肉喝酒,酒余饭饱,也该启程回去了。睡得也不沉,毕竟是在闹市,道路两边的议论声时不时能够传进她耳中。
她在睡梦里伸手去抱封岌,她抬起的纤臂勾住封岌的脖子,下意识地抬头去亲吻他的喉结,又本能地伸手抱住他的腰身。”
罗博涛前一刻还满脸横肉喊打喊杀,一提到自己的孕妻,又立刻满脸堆笑表情一下子柔和下来。”
封岌大大方方地直言:“马背上的快乐,还以为能再体会一次。
再后来,她觉得胸口一沉。”
马车四周的帘子落下来,寒酥转眸望向他,说:“你又说是你。寒酥也喝了一些。时间久了,封岌的腿便麻了。
封岌抬眼,望了一眼遮得严严实实的帘子,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宫人们在长舟的示意下向后退去,将马车周围空出来。”
罗博涛笑着站起身,道:“禀圣上,内人预产期就在这个月内了。天气暖和,马车四面的垂帘挑起来,帝后相携的身影映入夹道百姓的眼中,惹得人群跟着车队走着争看。她半醒半迷糊间,勾着封岌的脖子抱住他,极尽温柔地回吻。
封岌克制了一下,却又没有克制住。既是在狩猎场,今日这顿午膳自然大多都是打回来的野味儿。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来,喂给封岌吃。这能生出来孩子吗?
路边的百姓里,有个妇人小声说:“皇后娘娘瞧上去是很美貌,像从天上来的仙女儿一样。”
所有人都依令尽量悄声离去,他们这些人中有些的人一脸茫然地离去仍不知这命令是为何。长舟快步走到车舆旁,附耳过去听吩咐。他们的将军随口一句话就威严地仿若军令!”
寒酥拒绝:“不用。
同去狩猎的朝臣皆已散去。传消息的小太监终于朝自己走过来,赶忙弯腰附耳凑过去听。
寒酥尝了一口,点点头,觉得味道很好。这个罗博涛刚被封岌收到部下时,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如今也要当父亲了。他不在意她说什么做什么,哪怕车舆外有很多人,只是他必须顾虑寒酥苏醒过来之后会恼他。封岌后知后觉寒酥今日在狩猎场饮的酒后劲上来,她可能是有一些醉了。
绵湿的吻悠长甜蜜。寒酥的眉心慢慢蹙起来,似乎因为被阻止而有一点不高兴。
——他知道寒酥在自己尝了一口后,第二块一定会喂给他。
其他武将竖起耳朵来,也只因为听见封岌压低了声音的吩咐。她微醺睁开眼睛,入眼是封岌望着她的漆眸。不过封岌对这种发麻早就有了经验,只要咬牙忍耐片刻自会消去。
不多时,这些小太监们朝着武将们走过来,一个个压低声音传话。封岌的披风盖在她身上,玄色的披风将她遮了个严实,只露出皙白的小脸。他目光一扫,不由落在寒酥的领口。马蹄被悄无声息地绑了布,就连马嘴也戴上罩子,尽量不让其发出声音。
唇上扯动让寒酥彻底醒过来。那可不能耽误陛下的大计才是!扯动的微疼让寒酥皱了皱眉。
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起风了,晚风吹来,将垂坠的帘子吹得轻晃。
罗博涛说:“也祝圣上早日喜得龙子!
什么东西压着她?她靠着封岌,慢慢睡去。什么时候的事情?
谁也没注意到,封岌将那一大块切下来的羊腿柔,又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再洒上调兑好的酱汁,放在寒酥面前。落在火堆里,又引起一阵噼啪细响。将军这么厉害的人,就该生十个八个延续这么好的血脉啊!
——“陛下有令,悄声散去,不可发出响动。失了打猎的趣味。
寒酥在狩猎场喝了点酒如今回去的路上被温暖的日头烤着,确实困得厉害。
封岌略迟疑之后,连她的衣领也来不及收拢,迎上她主动凑过来的香吻。令派小太监拿着稻草守在马旁,若马匹欲要嘶鸣,及时喂其粮草。
封岌弯着腰与枕在他腿上的寒酥拥吻,他望着寒酥微红的脸颊,也望着她来不及收拢的衣襟。
封岌担心她突然迷迷糊糊说出什么话来。他小心翼翼弯下腰,咬着寒酥的衣襟轻扯,然后再慢慢埋首。春阳温暖,花草幽香。厨子们正在拾弄膳食。
后面还没有被小太监传消息的人越发抓耳挠腮。当然了,还有美酒。
这个射回黑熊的武将叫罗博涛,他毫无意外夺了头筹,拿下了封岌的赏。”
封岌沉默了一息,才道:“原先找个只有你我的僻静地方,可惜哪里都是人。难道圣上要在这里设计擒获某个逆贼?寒酥睡得正沉,浑然不觉。封岌被臣子敬了很多酒。
待腿上的麻感消失,封岌舒出一口气,垂眸望向枕在他腿上的寒酥。还一口一个将军的,现在是九五之尊!”
旁边一个人白了她一眼,说:“少咸吃萝卜淡操心!她继而用力瞪了封岌一眼,调转马头往回走。
她睡得正沉,早已忘记身在何处。她被压着,有一点喘不过气来。
封岌含着寒酥柔软的下唇,用力地吮了一下。
马车上的两个人并没有注意道路两边的百姓在议论些什么。
一缕春日的晚风从车舆垂帘下溜进来,撩起一点燥。他仍旧尽量亲力亲为地照顾着寒酥的一切。
武将们看着这一幕,更是茫然不解。
旁边有人向他道谢:“老罗这是要当爹了,高兴得浑身都是劲儿啊!她后知后觉,应该是她的嘉屹吧?
虽是君臣,却也是曾经在战场上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人,暂时丢掉君臣关系,众人闲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