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韵萍一听脚都差点软了！”
高月月果然是聪明人，她精准捕捉信息：“你领导究竟是哪个呀？白经理还是张主任？
就这样，叶昭在暗中操作，拿下了艾琳玩具厂食堂的承包权。”
冯志远：“等你广播完，我请你吃饭。”
高月月：“去吃食堂饭啊？”
高月月：“那你们招标纯粹就是走流程呗，那有什么意思？”叶昭坐下，“苏叔叔, 我给力帮你找证据，你也要给力，清君侧！”她看了看叶昭。
广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只听高月月说：“走开点，不跟你玩了，我还饿着肚子没吃饭呢。
“这肯定是领导特餐吧？我以为你走了。
“冯志远在搞什么？
广播里有个女声撒了个娇，一个男的说了句什么，白韵萍耳朵尖，她一下听出来是谁的声音了。
白韵萍声音颤抖着，“冯志远在胡说八道！
叶昭往回走，回到办公楼找苏应民，苏应民不在办公室，可能吃饭去了。”
冯志远：“没办法呀，以前食堂都是厂里花钱，现在的改革，明面上是为了改善伙食，实际上是厂里少花点钱，工人多掏点，厂里高层领导乐见其成，他们都不管这种小事，睁只眼闭只眼……”
声音突然停止，可能是被人敲门打断，也可能是高月月看见目的已经达成，她把广播关了。
苏应民抿着唇不说话，叶昭继续吃着她的啤酒鸭，完全置身事外，“要是有汤就好了。搞这么多麻烦事，害得我还挺期待这次食堂改革的。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弃车保帅了。今天中午在这儿吃饭。”
冯志远紧张了：“你们别在私底下传这些话。”
之后的事就是，白韵莲表弟张强这个办公室主任下台了，冯志远被开除，高月月失去了广播播音员的肥差……
食堂承包权重新招投标，工人一人一票选择承包商。
叶昭没有动那个烟灰缸，但思绪已经不受控地在脑子里乱飘。有小孩在这儿呢。
她站在他办公桌前，看着烟灰缸上的烟灰颜色有些奇怪，她凑前一看，才发现上面有一小块白白的残片，那是被烧掉的、相片纸的一角。他们都是皇亲国戚，我们是小国寡民。完了！
叶昭吃了饭就赶回去重改报价。
叶昭给苏应民一个眼神，苏应民这老狐狸秒懂。”
三人简单一商量，高月月就找冯志远去了。直接包给老板亲戚做不就好了吗？”
白韵萍听着直冒冷汗，广播室没电话，她这个时候就算冲过去，也来不及了。
“什么文件？”
高月月：“哎，换汤不换药什么意思？”
叶昭瞥他一眼, 这是提前给她洗脑吗？”
冯志远：“换什么人，也就一开始请个把月大厨来掌勺，后面还不是换汤不换药。白期待了。
叶昭不搭理她。”
她在自保。”
“你懂什么清君侧？
“等我有钱了，就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谁要来管这个破厂。以后你要真的来管理这个厂子, 你可不能那么精, 要适当装糊涂，水至清则无鱼, 明白吗？这事跟我也没关系，领导让我干啥我干啥，发财的又不是我，领导吃肉，我能喝口汤就不错了。难吃死了。”
高月月：“好几天前就有人议论了，说你们偷偷发通知要补充资料，把通知贴在犄角旮旯里，就是为了不给别人看见，你们自己好安排人围标啊。你有份吗？”
“知道了。”
冯志远：“你听谁说的？
高月月单刀直入：“我明白了，我都听说了，你们这次安排了好几家来围标，要把食堂承包权拿下来，是不是？那我等会要跟我们组的人一起吃饭，她们肯定支持我。”
“你找了什么证据？
没多久, 刘秘书送了两铁盒的饭菜进来，有啤酒鸭和豆芽, 叶昭肚子饿了，吃得欢快。”
“等等你就知道。”
“行, 你放桌上，我等会儿看。
结果也正如她所料，几乎99%的票，都投给了李正新秦月娥团队。
苏应民把她妈妈和何阿姨她们一起合影的照片烧掉了。小孩子！”
“口气挺大。不是吗？什么时候换？我们不吃食堂，去外面吃。”
苏应民放下筷子, 拿过来看, “张主任他们这几个加薪幅度不小啊。
1分钱吃饭，屁股决定脑袋，她不相信工人不选择她这个方案。”
“薪资调整表。
他以为只剩下一张的照片。”苏应民话音刚落，广播窸窸窣窣播放着杂音。
来了。白经理张主任不都是一家的吗？”
冯志远：“这事不好说，哥带你到外面吃就行了，你管这个干嘛。”
“他们办公室上次评了优秀。”
叶昭反应极快，她淡定笑道：“我不是说给你找证据去了吗？”
“苏总，这太败坏风气了！”
白韵萍以为是男女不正当关系，正要出去，估计是想叫人赶紧去阻拦，被苏应民叫住，“白经理，你别管！
白韵萍急匆匆走到门口还没进来，便瞥见了叶昭，她现在看见叶昭就想躲着走，结果还是被苏应民看见, 把她叫了进来。不是说食堂要换人了吗？”
叶昭微笑着, 埋头吃饭。不去！”苏应民笑着走到门口，叫刘秘书打多一份午饭。
她把原先报价4毛的价格抹掉，重新报了个5毛2分的价格，厂方出资4毛9分，工人每餐1分。
第25章 订货
苏应民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我听说工人餐, 又难吃又没油水。”
冯志远嘿嘿笑了两声：“都是我领导！”
苏应民说她：“小小年纪，什么都懂。”
一阵急急的高跟鞋脚步声传来，刘秘书跑过来说：“苏总，工人在食堂里闹事。说这些！心里只有一种呼声：“完了！我从来没管过食堂外包的事，都是张主任在管。冯哥，你发财了可不要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