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默默数了数,总共有八只小兔子。”傅景深长指执起筷子。]
季樱回复:[不错]
闻玥:[咱俩一起,我开车带你去?”他低唤她,手指轻掐她脖颈,高大的身影从后覆在她身上。
季樱登时坐不住了,抬步就往餐桌去,看见瓷盘里一个个兔子形状的棉花糖。
男人脱了西装外套, 穿着挺括的黑色衬衣, 眉目专注而冷淡,但满身的疏离却被腰间这个带着花边的蓝色围裙尽数中和。松开手,“我走了。”
作者有话说:
二哥:我真的拴Q
樱花:我也拴Q
第32章 宠樱
吃小白兔。
傅景深, 也会做饭吗?
季樱看着他,惊魂未定地喊出声:“三哥!”
傅景深唇角微勾:“你猜。
他靠近她,大掌握住她的脚腕,给她戴上做工精致的脚链。
这是什么,为什么这么香?”
傅景深蹙起眉头,从后将她抱起:“穿鞋。
摁亮屏幕,季樱看见闻玥给她分享了一则链接,她下意识点开。
“樱花。”
她才不会因为一时的口腹之欲丢失矜持…咦,那是棉花糖吗?
季樱沉默几秒,给闻玥留了体面,委婉拒绝:[青城挺远的,你一个人开车,太辛苦了。
发现是一个青城的自驾旅游攻略。
谁知刚醒,便看到傅景深正半蹲在她身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她脚踝。
“我没有想!”
“三哥,是我错了,你根本不是这种人。
或许蓝色,是他最后的底线。
季樱摇摇头, 有些无法直视傅景深的脸,咬着下唇,赤着足就想从靠椅上下来。
闷闷道:“不要再说这三个字。傅景深这男人霸道又强势,指不定又会暗搓搓给她找麻烦。
季樱屏住呼吸, 美眸清凌凌的,仔细辨认着眼前的男人,确定他只是给她脱鞋而不是戴脚链后, 她垂下眼睫,长长松了口气。”
季樱没下过厨,看不出他碗里是什么,盯着白色的米糊,摇摇头。”
季樱总觉得,这个棉花糖不能吃。
且不说她上午还在和男人唱反调,傅景深却特意准点回来,亲手给她做棉花糖。
傅景深还下了两碗面,分别放在两人面前,看着女孩眼巴巴地看着餐盘,“不吃?
季樱在这上头吃了大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闻玥会开车,可惜技术不佳。”
他好可怕。”季樱忍不住问:“你怎么会做饭的啊?
她做了一个梦,第一次,梦到了傅景深。
她试图逃跑,被男人抓了回来,丢在床上。
季樱从他掌心抽开自己的手,“…我,我走了。
季樱努力忘记刚刚的梦, 打开门, 慢吞吞走了出去。”
眼看着女孩清澈的美眸从呆滞到难以置信,傅景深压下上扬的唇角,捏她脸颊:“听清楚了吗?”傅景深长指轻抚她脸侧,散漫道:“傅太太以后若是再不听话,这不失为一种惩戒的好方法。”
傅景深眉尖轻挑:“怎么坏的?”
傅景深倒也没再拦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女孩纤细背影消失在厨房,转身拿起烤盘。
傅景深握住她另一只脚踝, 将鞋子褪下来,“怎么不说话?”
“不过你倒是给我提供了新的思路。”
“三哥。”
季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傅景深:“问了李师傅。
四处张望一圈,却在厨房看见了傅景深。
她手指仍拨弄着男人身后的围裙带,隐隐约约的愧疚浮上心头。季樱尤记得,闻玥高中毕业就去考了证,可惜上午拿证,下午就把新车撞坏了。
“在想什么?”
具体的细节季樱当然不好意思说,“梦见你把我关在半山别墅,不让我出门,不让我见人。
季樱一愣,轻点屏幕:[?”
季樱想捂住耳朵,讷讷摇头。
“三哥,”季樱有些期待地探头,看向傅景深手间的瓷碗,“你在做什么?
闻玥:[下次还是来我家见面吧]
[外边我也不敢带你去了,我可怕你三哥又追过来逮你]
又发了个表情包:[猫猫叹气jpg.]
季樱和闻玥聊了会,突然,厨房的门被人打开,紧接着,一股清甜的香气从里面传出来,季樱吸吸鼻子,眼睛一亮。
和市场上只用白糖抽丝成的棉花糖不同,这种更加精细难做,更别说傅景深做得这般小巧可爱。我不要了!”
季樱:“…啊?
她耳根一烫,心虚地摇头:“没…”
“那你的梦还不太真。]
闻玥:[怎么样?
梦中,季樱看到自己被关在半山别墅里,傅景深不让她出门,不让她见人,甚至…还不让她穿衣服。
傅景深放下餐盘,轻叩桌面:“过来尝尝。”
“留学的时候自己做过。”他缓缓挑眉,手指轻轻摩梭她脚踝:“你这是——”
“做了什么梦?她看了眼时间, 诧异今天傅景深倒是难得准点回来。”
下午,季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
“我刚刚做了个梦…”季樱欲言又止,“我把你梦成了个坏人。”
傅景深却伸臂,握住她手腕,将人拉了回来。]
那头显示正在输入,好半晌,闻玥回来消息:[唉,也是,但在家真的好无聊啊]
季樱弯唇:[那来找我玩呀]
短时间内,闻玥哪里敢再出现在季樱面前。”傅景深忽地低笑一声,“没再做点别的?
“我去洗手间。
看起来是脚链,实际是拴住她的锁链,她再也离不开这个大床。
她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傅景深放下打蛋器,温声回答,“那边的饭吃不习惯。
仿佛看穿一切:“你这是夜有所思,日有所梦?
她没什么事做,漫无目的地打开手机。”闻玥识趣地说:“你休息,好好休息,改日我来负荆请罪。”
季樱:“……”
她顿时不想说话了。”
季樱快速穿上鞋,跑到厕所, 对着镜子,掬起冷水洗了把脸。
面容冷白的男人修长手指握住脚链,一步一步朝她靠近,表情隐在黑暗中,只能看清那双漆黑如寒潭的眼。
二十年都清白的梦境,现在不干净了。”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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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樱坐回沙发。是不是风景很不错?
季樱手扶住墙边,看着背对着她低头打蛋液的男人, 错愕地愣在原地。”
傅景深替她脱下鞋,抬眸看她,忽地轻轻笑出声。”
季樱:?”
李师傅就是傅家那位重金聘请的京云阁老师傅。”
季樱看着男人漆黑的发顶,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蔓延而来。
下一秒,季樱陡然惊醒,背后传出细密的冷汗,猛地从懒人椅上撑起起身。”
傅景深动作一顿,“怎么?
傅景深:“那等我做完,再来看。她听说,傅景深高中毕业,就直接出了国,二十二岁拿了金融,法学双学位,直接回国接手傅氏集团。
“你不要什么?”
“关起来?
她脚步轻移, 往里走去,伸出手指在傅景深身后的围裙系带拨了拨, 一种比做刚刚那个梦还要不真实的感觉浮上心头。
按照傅景深这锱铢必报的性子,真的不会让她签订什么天价条款吗…
“三哥怎么会做棉花糖呀?”
傅景深漫不经心地将保鲜膜覆上瓷碗,“我把你关起来,什么都不干,这可能吗?
她怎么会在梦里,把三哥想象成那种变态呀…
季樱垂下眼睫,有些纠结地开口:“三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