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开战

第96/244章

谁知某天突然收到一位同门的消息,说是因为久久不回,有流言说他们被谢容景杀掉了。

  她吃不准他究竟怎么想的,会担心没了经脉后寸步难行吗?”

  ……

  可惜只是被废了经脉,人没死成。

  这种驭鬼之术只需要用精神力控制住召来的恶灵,不需要本体有多强的灵力。

  比那个符修好到不知哪里去。”

  他这一笑,前来汇报的执事便摸不清掌门大人的意思了。

  奇怪的乐律停了下来,谢容景勾起唇角,无声地笑。

  虞千秋摇头失笑,像一个偏爱叛逆女儿的父亲:“不必了,看着穗穗,别让她胡闹。

  作者有话说:

  不会的话我教你XD

第九章

  浓郁的灵气化作层层叠叠的祥云,将巍峨庄严的大殿裹在其中,晨光一照流光溢彩。

  虞穗穗很熟悉谢容景现在的表情,就是那种浅浅的微笑,说起来,面对自己的时候,他大多数时候都是这种表情。

  谢容景的表情太自然,像在问“大小姐吃饭了吗”。

  谢容景神色未变:“这样啊。”

  谢容景想了一下,礼貌问道:“大小姐会用琴声杀人吗?

  陆盛也不例外,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而是跑去和十几个外门弟子偷偷喝了会酒,那酒是他从山下带回来的,花了整整五块灵石。

  “掌门大人,属下可要差人配合大小姐?

  嗯?”

  于是她换了种安慰方式。就算暂时找不到也没关系,应该有某种修炼方式是不需要灵力,只需要精神力的,”

  《剑仙》这本书是以正义男主为视角展开的升级流爽文,里面并没怎么介绍谢容景会什么。

  赵雷死得快,也就没有看见:陆盛又在空中凝出一只水球,一头将自己扎了进去。那他们执法堂是不是也得改变一下对那魔种的态度?”

  “不会诶。

  谢容景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她真是这么说的?

  执事的心重新放回肚子里,恭敬告退。

  但渐渐的,大家发现:就算他们对谢容景做什么,掌门也并不会因此责罚他们……才到了今天这个局面。”白衣执事试探道。

  他的话永远也说不完了。

  “那个,你在难受么?

  陆盛精神一振,很多人讨厌魔种,平日里也经常有人会找他的麻烦,而那小畜生很是邪门,他们很少占到什么便宜。

  虞穗穗觉得她好像找到了安慰的方向,直接照搬剧情:“听说六重的医修能够重塑经脉,以后一定会有神医来治好你。陆盛想笑,他们确实被分到和谢容景一组去做门派任务,可谁会想和魔种一起啊,刚出门派便分道扬镳了。”赵雷睡眼惺忪地开门,见到来人没好气地道:“不是跟你说了吗,咱俩这段时间先别见面,万一大小姐真发现什么,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

  走。

  应该会的吧,毕竟这里是修仙界,修为绝对是一个重要的东西。”

  怎么突然问这个?

  此时正是清晨,虞掌门负手站在空旷的大殿中,任凭天边的阳光洒在他镶着金边的长袍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却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随便问问。

  虞穗穗不太会安慰人,她安慰人的能力还停留在“别难受”和“别伤心”上,可是谢容景看起来波澜不惊,搞得她也不好意思这么说。”

  “回掌门,千真万确。

  还是在山下的日子爽,想喝到什么时候就喝到什么时候,偶尔还能找个散修解解乏——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修通常是半重或堪堪一重,知道他是天照门的弟子后,几句花言巧语便能哄得她们团团转,还以为遇到了真爱,嘿!”

  牛执事恨不得这位祖宗赶紧走,回答得特别迅速。

  就像不得不工作和自愿工作的区别,看起来都是在打工,实际上还是有那么点差距的。

  那里血肉模糊,陆盛的五指化为锋利的刀刃,将他捅舊獨了个对穿。

  风将他额前的几缕发丝吹散,领口微微吹动,露出锁骨上淡淡的、快要消退了的粉色伤痕。”

  看看,这就是反派的态度。

  夜色以深,其余弟子们都要歇息了,他才不得不恋恋不舍地拎着酒壶走回去。

  虞穗穗深以为然,乘着飞剑离开了北峰。到那个时候,看谁还能护着他。

  不过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有的时候,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的痛快。”赵雷恨铁不成钢:“我们一没杀人二没干嘛,最多就回来的晚了点,能被怎么样?”

  靠,大反派看起来真的好懂事。虞穗穗想了想,记得他手下似乎有十万鬼兵。等小杂种死了我们再回去,以后就是外门的风云人物,说不定日的内门选举,还会提升我们为内门弟子呢!

  天边最后一缕霞光被黑夜所覆盖,外门弟子们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中。

  这声音说不上多好听,不知是哪种乐器吹出来的,断断续续且调子时高时低,不知道是谁他妈大半夜不睡觉,陆盛不悦地低声骂了句脏话。

  这么笑着,他突然话锋一转:“可以让我一个人待会吗?”似是看出了她的变化,谢容景一双桃花眼弯起,笑得像个无害的天真少年。

  要不是因为等着魔种死,他早就和赵雷回去了。

  而现在,他正垂眸定定地看着虞穗穗:“谢谢大小姐。

  怎么可能?心中存了些将门派发扬光大,自己做仙门百家统领的心思——可惜时光荏苒,三百年过去,他还是卡在七重这道坎上,不上不下。

  “谁啊。

  突然,他的脑中一片混沌,连视线也变得模糊,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自己在哪里。”虞穗穗答道。”

  曾经的虞千秋只是如是说。

  是觉得大小姐做的对吗?

  四大门派中,天照门的门派大殿是最气派的,连殿前的柱子都是由纯天然的白玉铸成。要说以前他还有点怕那小畜生,现在则没什么好怕的。

  “怎么会啊。

  前方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来一道黑色的影子。

  这是虞千秋三百年前的杰作,当时他刚升至七重灵修,从上任掌门手中接管了天照门。陆盛这样想着,喝了一口酒,微微有些遗憾。

  心态一放平,人就很容易想开,她本来就是会帮谢容景的,所以也不指望执法堂的这群傻逼,更何况他们在原文里属于提都没提过的附属炮灰,就更不至于和他们生气。

  对方最近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得了大小姐的青眼……问题不大,人家大小姐那可是天上的明月,一时心软才会对魔种感兴趣,过段阵子也就腻了。

  虽然谢容景不缺保命的手段,但谁会嫌自己会的多呢。

  “这样会不会连累到我们?

  一开始,他们二人只是单纯的没有第一时间回门派。

  很好,她觉得她又可以努力一下了。

  这时,他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

  从审讯室出来,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虞穗穗有种刚穿到这个世界,一切归零的清净感。

  想到这里,虞穗穗戳戳身旁的谢容景,决定关心一下这个当事人的心理健康。

  *

  傍晚,暮色四合。

  不管以后会变成什么样,谢容景现在还真是个小可怜,并且是那种比较乖的小可怜——除了偶尔不太正常,但总体还处在没什么攻击性的范畴。

  或许是因为外门弟子都不超过两重的原因吧,陆盛想,但执法堂的大人们可就不一样了,里面甚至有五重的高手,不信治不了他。

  所有的感官都被剥夺,他好像,猝然和这个世界失联了。

  一息,两息,三息……

  他把自己活活憋死在了里面。

  他看起来没有很开心,也没有很难过。

  他的双手拿着一片叶子,正放在嘴边幽幽吹奏着。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这种日子过一两个星期还好,时间久了很容易腻的,更何况当散修太难,在门派摸爬滚打说不定还有升到三重,成为内门弟子的希望。

  剧情里的谢容景在经脉恢复前,就一直靠着万鬼维持他头号反派的实力。

  但他同时也不愿放弃抱这根最粗的大腿,见虞穗穗准备离开,还是陪着笑客气了句:“大小姐慢走,有空常来坐坐……还有那个,属下姓马。

  虞穗穗迷惑住了,她看起来也不像杀人犯吧。

  陆盛今晚喝得有点多,头有些发蒙,这不是他的极限,如果不是明天就要去被关禁闭,他还能再喝点。

  受到鼓励的虞穗穗安慰地更顺畅了:“没事的啦,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和我说。

  “休要闹出人命,辱了天照门的门风。

  赵雷惊讶地表情凝固在脸上,鲜血卡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膛。”

  出了这种事,想静静完全可以理解。

  他笑得简单又轻松,像只是做了一个孩子般的、狠毒的恶作剧。

  正常人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一定会感到悲伤心痛,但谢容景没有,仿佛被挑断经脉和恢复清白的人都不是他。在外面玩几天嘛,这很正常。

  以至于她第一时间竟未反应过来。我不比魔种那小,小白脸帅?

  来人墨发雪肤,黑的眼,红的唇,在这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宛如一只勾魂夺魄的男妖精。

  对了,大小姐真好看,嘿嘿……怎么就不对我感兴趣呢?”一名白衣执事道:“根据属下掌握到的消息,大小姐不仅替谢容景打抱不平,还为他治过伤……”

  虞千秋笑道:“倒是好心肠。

  本来,谢容景刚被虞掌门亲自带回天照门时,弟子们仇恨归仇恨,还真没人敢去找对方的麻烦。

  能召恶灵,还能指使他们做事,那应该是个鬼修。

  谢容景偏过头,态度谦和:“怎么了,大小姐?”陆盛几乎要被说动了,就是还有些担忧。”

  这就是不赞同了。他刚刚问了什么?

  要是没事,她就带着谢容景撤了。

  随着这诡异的乐律,陆盛双目无神,一步步向赵雷的住所走去,敲响对方的房门。

  “没了没了!

  他把这个消息当乐子分享给了赵雷,赵雷是个小个子,但脑瓜子十分好使,竟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我们先不回去,门规里说残杀同门是大罪,魔种一定会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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