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20相约

第293/298章

  梅时雨猛地站起来,又坐了回去,去端起旁边的茶喝,脑子混乱得很,毕竟前一秒他还以为姜浓是小情人身份,谁知搞半天,是外界,是他们这些人自作多情了。”

  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还叫她名字。”

  “三哥!

  中途被傅青淮轻易压了回去,随着衣料的摩擦声,一点一点下移:

  “嘘,三哥帮你找。”

  姜浓睁开眼,水色朦胧地凝视着他镀了层柔和光影的精致五官,想说手臂还伤着呢,都胡闹成这样了,还要怎么才给劲?

  姜浓是牵挂着的,主动去解他的衬衫,白皙微凉的手指才碰到,又遭到他出言调侃:“你怎么回事,刚洗了澡又来了?

  傅青淮停下步,赏心悦目地看了一会,身影缓慢靠近。

  “三哥。

  姜浓紧张地攥着手指, 裙摆层层被堆到了纤细膝盖, 她想咬着唇不出声儿, 喉咙却像是火烧过, 清柔婉转的美人音完全变了调。

  人家是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的傅家主母,这身份,搁在哪里都是被人跪拜的份。

  反观傅青淮丝毫不在意,盯着她洗过格外白净的侧脸轮廓,嗓音颇浓的低下:“三哥这手臂,日后也没多大用处了,但是取悦一下傅太太,还是能做到的。”

  此刻外面暗了下来,落地玻璃窗外有人点了灯, 黑丝绒窗帘透进靡艳昏黄的光芒, 勾描着傅青淮肩臂隐约透露出衬衫衣料的肌肉线条, 莫名的带着灼目的禁欲冷感。

  可他做的事,压根跟禁欲两个字不沾边。”

  梅时雨也算见过大世面的,冷静了几呼吸:“姜浓。”

  傅青淮胡作非为时,用的都是左手臂,也不知养了几日的伤口崩裂了没。

  送走了客,姜浓将结婚证重新放回室内的梳妆台上。

  傅青淮在她被香汗淌了一身的时候,把人抱住,覆在耳朵旁低语:“不给劲。”

第63章

  姜浓感觉雪白脖颈处的红线被他咬松垮了, 祖传戒倏忽滑落,她魂是散的,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 靡靡软软的清音缭绕在空气中。

  她也不知道那枚祖传的戒指往哪儿贴了,或者是,把衣下能贴的地方都滚了一遍。

  姜浓习惯抬起手,去摸他养了几日的伤,在窗外逐渐沉下的光影折射下,无名指上的粉色钻戒闪耀着光,格外精致好看。”

  “再叫一声。”姜浓嗅到熟悉的梵香味,待他俊美的脸贴来,指尖先捏着软软的糕点,往他薄唇送,柔声说:“是不是很甜?

  傅青淮眸色深浓看了整整十分钟,想去吻,未受伤的手臂轻而易举就环绕住了她腰肢,将人压近,将俊美精致的脸俯低的时候,姜浓的心就更热了,咬了唇:“三哥轻点。

  她脸颊还被几缕细发粘着,眼尾是浸着胭脂红的,慌乱地推开了傅青淮,就往浴室方向跑,膝盖又软,方才挣扎过,裙都是散的,一站起来又坠地的掉了下去。

  傅青淮姿势还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骨漫不经心地玩着戒指,盯住她问:“要三哥代劳么?

  “这个红枣味很浓。

  没过会,傅青淮那边也散了场,他漫不经心的回来,进门看到她坐在桌边,跟小孩子似的,吃着糕点,咬了一口,还知道要抿口清茶解腻。”

  傅青淮额头压着她的额头,嗓音逐渐微哑动听:“嗯?

  她心知说不过,索性就把嘴巴闭上,默默地将衬衫纽扣系了回去。

  ……

  花了四十分钟洗了个澡,姜浓等重新折回主卧室时,灯明亮着,沙发已经被收拾过,丝毫瞧不出上面还残留过犹如剔透的水痕。

  姜浓微茫然眨眨眼:“啊?

  谁知道成了枕边人后,傅青淮清傲性子的私下另一面就显露了出来,且恶趣味十足。

  显然他是不喜甜的,唯爱她嘴里的,润了唇舌,就来吻。”

  姜浓狠狠地瞪了他下,继而抱着裙子,光着雪白的小脚就走。

  她站定了几秒,裹着白色软缎的睡袍朝大床那边走,柔声对翻着佛经打发时间的男人说:“让我看看你手臂。

  姜浓脆如蝶翼的睫毛紧张颤着, 手心贴着他胸膛,音是破碎的:“别!”

  “戒指~”

  “找到了——”

  傅青淮俊美的脸慢慢地从她光滑的脖颈处移了上来, 连带灼热的气息一路掠过,落在唇间, 低笑着,如玉的精致指骨终于勾到了那枚戒,拿起给她瞧个清楚,在墨黑的环境下就像浸饱过了水,色泽更欲滴莹润。

  随即,在傅青淮还要说话时,预卜先知地,先扯过一旁枕头去摁住他那张脸,以免自己被美色所迷惑……

  *

  在傅家养了段时间,姜浓被激红的视线也痊愈,看什么都正常了。”傅青淮慢慢地停了下来, 顺势沿着腰肢弧度, 长指往下。

  姜浓看着梅时雨整洁衣领内的脖子被激红,略有一丝关切问:“你怎么了?

  隐约能听见她含着哭腔, 会醉人般的拖长模糊尾音:

  “呜,不是这里~~”

  “是哪里?

  “掉哪了?

  她卷翘眼睫眨眨,好似真的看到粉色了。”

  梅时雨来前和离开的心境完全不同,莫名的,看这老宅都有种家的温暖,不过他没久留,喝了一盏茶,便被冬至打个电话给催着回了新闻台。

  傅青淮温柔握着她手,薄唇去亲那微凉粉钻:“浓浓不离身戴着,看来更喜欢这个?

  姜浓想要起来,乌锦的长发跟泼墨似的,落了满身。”

  姜浓被眼前美色蛊惑着,主动将裹着胸前的衣领解开几颗扣子,顺着往下,那枚祖传戒指恰好坠于锁骨下方一寸,是紧贴的,碧绿欲滴的衬着她这身白嫩皮肉。”

  梅时雨继续深呼吸说:“你婚礼的主持人必须是我——”

  姜浓捧着结婚证,轻易就答应了:“可以啊。

  姜浓嗓子干涩,没眼看那祖传戒,更没眼看躺着的这张沙发了。

  淡红的唇微张,傅青淮就又吻了下来,这回狠狠地吸吮着,低低哑笑:“三哥细品,觉得你这美人音……拿来叫.床更合适。”

  主母戒指就戴过一次,姜浓也没有不喜欢,被他从指尖吻到手心,略有些湿烫的热意贴着肌肤,脸人都跟着发烫,她被分散了神,一边注意外头没人,清灵音色慢慢说:“都戴着呢。”

  蓦地顿了下,她也不吃这套,随着衬衫松开,胸膛露出干净性感的肌肉线条,以眼去观看,好在没浸出血丝,不然就真是白养了。”

  傅青淮配合吃下,借着她雪白的手去端茶喝。”

  夜色格外幽静,满室湿漉漉的香气。”

  找戒指?”

  傅青淮没应,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抱了起来,桌上的糕点无人去吃,他不急不缓地往奢靡的墨色沙发处,也就顷刻间,姜浓敏感得珍珠似的脚趾都蜷缩了下。”

  非得把人逗得脸红心跳才罢休,姜浓先前看着他危险神秘又低调,就如同高居于雪山神域里的存在,是凡人只能仰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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