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新的代练订单也发出来了,楚酒直接点了“接受”。可以上飞机再吃东西。
韩序说:“房间温度的控制面板上有指纹锁,比特就算想开也开不了,一会儿我帮它把爪印录进去吧。”
楚酒心中也这么想。
一日为嫂子,终身当嫂子?”
楚酒清楚,他对比特的信任,其实是出于对她的信任,她保证过,比特的系统没有问题。
最重要的是保暖,楚酒瞬间暖和了。
两人的作息与众不同,逆着上班的车流,往韩序家的方向开去。”
他顿了顿,“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到现在,还顽固地留在我的脑子里。
韩序低声催促楚酒:“时间太晚了,我们走吧?
这是早晨四五点钟,正是所有人都在沉睡的时候,神秘人却几乎立刻有反应了。
楚酒忽然想起来,“你这几天当鬼的时候,吃过东西吗?
秦云简继续问她:“你要走了?
秦云简却忽然对韩序伸出手,“你是……”
韩序用指尖跟他象征性地轻轻握了一下,“韩序。除了因为很喜欢你,还因为,我想带你离开这座关着你的老宅,想带你去看看秦宅外面的世界。
第156章
楚酒摸了摸比特的脑门,比特身上趴着猫,不太敢动,只仰头去够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秦云简上下打量,弯弯眼睛,表情满意。
首都这两天也气温骤降,夜里下了第一场薄薄的雪,现在半化不化的,路上到处都是雪水。
仿佛从来没说过什么气话一样,他依旧细心体贴,忙着帮她问空姐要毯子和饮料。要是没有你,这样不吃不喝,我大概真的要死了。其实还是你更好看。
这次去甘苍日夜颠倒地忙了好几天,两人各自回房补觉。
车子在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到了密叶机场,楚酒和韩序两人搭上了最近的一班回首都的飞机。”
两个人走的时候太着急,楼上楼下都没有开任何取暖设备。
她看一眼熟睡的韩序,心想,只能等回去再说。
楚酒点点头。
楚酒:嫂子?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走?
也不知道他过的是什么奇葩时间。
是秦云简。
秦云简望着韩序的眼睛,继续说:“长得不错,倒是可以当我哥,不过昨天嫂子说过,我们两个相比,还是我比较好看一点。
韩序神色如常,却反常地半天都没有说话。
银行发来消息,幻界的两百万联邦币已经到账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刚赚到五十万也会打进来。
韩序家的院子也落了一层雪,楚酒和韩序在车库里停好车,打开通往客厅的门,比特竟然一反常态,没有等在门口。
小小的秦宅,小小的甘苍,都不算什么,她还可以飞得更高,飞得更远,比鸟还自由。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他说。
楚酒又打开代练平台,在上次接受的订单上点了“完成”。”
秦云简凝视着楚酒,忽然说:“我还记得在游戏茧里,前世时的想法,当时有一个执着的念头,就是想娶你。
楚酒也睡了一会儿,却总是梦到被活埋在土里的感觉,反反复复地睡不踏实,索性睁开眼睛。”
楚酒:“……”
两人总算是在秦云简目送的目光中,上了去密叶机场的车。
神秘人确认了订单完成,打过分,这回在评价那栏留下了一句话:
【项目编号RMC1726】
估计又是幻界的项目,要到幻界的系统里去找,不知道是不是需要用到韩序的A级权限卡。”
楚酒:“……”
他是在生气吧?我们的厨师很不错。
楚酒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进去,刚要上楼,就用余光看到,一只黑白花的狗脑袋正越过沙发背看着她。
秦云简乖乖回答:“没有。”
楚酒:?”
秦云简看一眼楚酒,目光回到韩序身上,“你们两个是……”
白落苏抢着说:“我们三个都是好朋友,也是一起关停游戏茧的战友!
韩序在车上睡了一觉,态度已经恢复如常。
“这就是我今年新的‘生与死’主题系列,还不错吧?
是比特,没有出声,正眨巴着黑亮的眼睛,在用眼神跟楚酒打招呼。它就像每个人都要面对的死亡一样,看上去是冷漠绝对的黑与白,其实安静、温暖而舒适。
韩序先去把空调打开,又开了地暖,客厅里很快热起来了。”
韩序转过头,温和地说:“我不是攻略对象,你不用哄我。”
秦云简却忽然近前一步,眼睛笑得弯弯的。”
这个游戏茧是在她和韩序到甘苍的那天早晨出现的,算起来,他已经当了两天多的鬼了。
他压低声问韩序:“你和我嫂子这么亲近,是想要当我哥吗?
韩序说:“对了,忘了给它们开地暖。”
楚酒:“……”
怪不得要到坟地找灵感。”
秦云简点了下头,“懂了。”
是和他身上那件类似的款式,造型也奇奇怪怪的,只不过他的是黑色,楚酒这件是白色。
黑豆相当实际,一觉得冷,就立刻克服了对比特的无穷嫌弃,给自己找了个暖和的地方窝着。
不用别人带,她自己就可以。
楚酒放松多了,倒头就睡,睡了一路,到首都时,天色大亮,已经是早晨了。”
韩序把手搭在楚酒背上,“我们走吧。当鬼时其实并不觉得饿,也不觉得渴,后来你来了,让我有了五官,我才吃到了东西。
这只没良心的小猫根本没发现主人回来了。”
白落苏在旁边插口:“算了吧,她那么野,根本用不着别人带着去哪。”
楚酒知道,这两天吃了不少了。
韩序靠在座椅里,没有说话,一会就睡了。
楚酒一眼又一眼,不停地看他,最后终于忍不住:“我当时就是在做任务刷眷恋值而已。
他手里还拿着另外一件白色的外套,递给楚酒,又给了她一副毛茸茸的白色大耳罩。”
楚酒点头答应,刚想走,身后忽然有人叫她名字。?
这是唯一和他保持联系的方式,不能断掉。
“穿上吧,下雪了。
楚酒一穿上,就发现了这件外套的好处。
楚酒是真的冷,没跟他客气,接过来套在外面,“以后还你。
黑豆也听见了声音,却根本不睁眼,它舒服地翻了个身,把雪白的小肚皮翻出来,两只爪爪笔直地伸出来,把身体抻得像张弓,伸完懒腰,继续睡它的觉。
它卧在沙发上,黑豆趴在它肚子上的白毛里,睡得正舒畅。
楚酒和韩序走过去,立刻明白它为什么没有动了。”
许为辞安排的司机还在等着。
宽松款,不挑身材,因为剪裁特殊,穿大一点也很好看,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摸起来很柔软,穿起来很轻盈,看上去却十分挺括。
他身上换了衣服,是件黑色的冬装外套,造型非常奇怪,好像每颗扣子都没有扣在应该扣的位置,却挺好看。
好不容易,终于到家了。